第一百二十章 杀人还要诛心

作品:《穿越成皇子,只想搞钱称帝

    周围的百姓听着他那令人发指的罪行,一个个都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畜生!真是个畜生!”


    “亏他爹还是御史大夫!竟然养出这么个东西!”


    “杀了他!杀了他!为民除害!”


    群情激奋,无数烂菜叶、臭鸡蛋朝着孙文亮和他那已经晕死过去的爹扔了过去,场面一度失控。


    金吾卫的指挥使看着眼前这一幕,头都大了。


    他认得李玄,知道这是镇北王的世子,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可孙承宗也是当朝一品、文官领袖,就这么被人当众羞辱审判,他要是再坐视不理,明天御史台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一个更让他头疼的人来了。


    “住手!”


    一声威严的厉喝响起。


    刑部尚书周正带着大批刑部捕快和大理寺的官员匆匆赶到。


    他们是接到了皇帝的密令,前来处理这场闹剧的。


    周正看着院子里狼藉的一幕,尤其是看到那个被污秽物覆盖、人事不省的老同僚孙承宗,眼角都抽搐了一下。


    他走到李玄面前,对着他拱了拱手,沉声说道:“世子殿下,您这闹得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这里是天子脚下、上京内城,不是您可以私设公堂的地方。还请世子殿下将人犯和苦主交由我三法司处理,陛下会给天下人一个公道的。”


    他的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给了李玄面子,也表明了朝廷的立场。


    李玄看着他,笑了笑:“周大人,你来得正好。人就在这里,证据也在这里。”


    他指了指地上哭诉的祖孙和招供的孙文亮:“至于怎么判,我想周大人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让我伯伯满意。”


    周正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当然听懂了李玄的言外之意。


    皇帝派他来,不是为了给孙承宗找回场子,而是为了给这场由李玄主导的审判盖上一个官方的印章,是来走个过场,把这件案子办成铁案!


    彻底将孙承宗和他背后的那股势力钉死在耻辱柱上!


    好狠的手段!好一个杀人诛心!


    皇帝和镇北王这对兄弟,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配合得天衣无缝!


    “世子殿下放心。”周正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李玄郑重地行了一礼,“下官一定会将此案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给死者一个公道,也给天下一个交代。”


    “那就好。”李玄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依旧在瑟瑟发抖的孙文亮,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对了,周大人,这个孙大公子可是本案唯一的污点证人,你们可得好好地‘保护’他,千万别让他在大牢里想不开寻了短见。那本世子可就太伤心了。”


    他说完,便带着魅影等人,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只留下周正和一众三法司的官员,看着这满地的烂摊子,面面相觑,苦笑不已。


    他们知道,从今晚起,上京城的天要变了。


    那场由孙承宗点燃的针对镇北王的战火,还没烧到北境,就先把自己烧成了灰烬。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另一份更具爆炸性的东西传遍了整个上京城。


    户部尚书钱谦贪赃枉法、私吞国库三千万两白银的详细账本,以及几十名相关的人证,一夜之间全都被“请”到了刑部大堂之上。


    人证物证俱全,钱谦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打入了天牢。


    整个户部,上至侍郎,下至主簿,凡是与他有牵连的官员足足上百人,全被一撸到底,抄家下狱。


    整个朝堂为之震动。


    如果说孙承宗的倒台是因为教子无方、名声扫地,那么钱谦的落马则是一把悬在所有贪官污吏头上的利剑!


    那本不知从何而来的账本,就像一本死亡笔记,精准地记录了每一笔肮脏的交易,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无所遁形。


    一时间,整个京城的官场人人自危、风声鹤唳。


    他们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只知道那只来自北境的猛虎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而他的儿子那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狐狸,则是他最锋利的爪牙。


    父子联手,要将这腐朽的官场彻底掀个底朝天!


    朝堂大清洗。


    短短三天之内,以御史大夫孙承宗和户部尚书钱谦为首的数十名朝廷重臣,或下狱,或革职,或抄家。


    整个京城的官场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人人自危。


    尤其是那些曾经在朝堂上附和过孙承宗、弹劾过镇北王的官员,更是终日惶惶不安,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他们纷纷备上厚礼,想要去镇北王世子李玄的府上赔罪求饶,却连门都进不去。


    李玄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谁也找不到他。


    这让那些官员更加恐惧。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他们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小王爷到底想干什么,他就像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可能掉下来,将他们斩得粉身碎骨。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玄会乘胜追击、将所有反对者一网打尽的时候,他却突然收手了。


    再没有任何新的官员被弹劾,再没有任何黑料被爆出。


    那场席卷整个京城的政治风暴,仿佛在一夜之间平息了。


    这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只有少数真正懂得权谋之术的人,才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李玄这是在敲山震虎,也是在分化瓦解。


    他打掉了孙承宗和钱谦这两个最顽固的领头羊,剩下的那些墙头草,他却留着。


    他要的不是一个被彻底清洗、水至清则无鱼的朝堂,而是一个听话的、懂得畏惧的朝堂。


    杀鸡给猴看。


    鸡已经杀了,剩下的那些猴子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一手玩得实在是高明,高明到连龙椅上的李成文都忍不住在御书房里拍案叫绝。


    “好一个李玄!有他九叔当年的风范!不,甚至比他九叔当年还要青出于蓝!”


    李成文看着赵高贤呈上来的关于李玄这几天所有行动的密报,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朕有如此麒麟儿,何愁这天下不大定!”


    赵高贤跪在地上,谄媚地笑道:“世子殿下文成武德,天纵奇才,自然是像极了陛下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