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秦淮茹半夜敲门

作品:《四合院:治理众禽,从院霸开始!

    何志刚终于放下了报纸,转过身,靠在椅背上。


    “哦?想通了?”


    “想通了。”秦淮茹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那份认命般的绝望底下,却藏着一簇被逼到绝境后燃起的火苗,“这日子,没法过了。”


    今天,贾张氏不仅偷光了她好不容易攒下的几块钱私房钱,还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头上。


    而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她的丈夫,想的不是怎么撑起这个家,而是怀疑她和别的男人有染,是他在外面花天酒地被人打断腿后的无能狂怒。


    这个家,从根上就已经烂透了。


    “跟贾东旭离婚,你那两个孩子怎么办?”何志刚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像是在聊家常。


    “我养。”秦淮茹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只要能进厂,有份稳定的工钱,我就是不吃不喝,也要把棒梗和小当拉扯大。总比跟着他们在那个烂泥坑里,一辈子看不到头强。”


    她看着何志刚,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刚子叔,只要您能帮我,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何志刚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秦淮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你的命,我没兴趣。”何志刚的语气很平淡,“老样子,我只要你记住三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明天一早,你就去街道办,申请离婚。别跟我说贾东旭不同意,贾张氏撒泼,那是你的事。我要看到结果。”


    秦淮茹的脸色白了一下,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第二,”何志刚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进了厂,安分守己当你的清洁工。但院里厂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尤其是一大爷易中海那边,你要当我的眼睛和耳朵。”


    “我明白。”秦淮茹咬着嘴唇。


    “第三,”何志刚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进了厂,你不再是贾家那个受气的小媳妇,你是我何志刚的人。谁要是敢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


    秦淮茹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何志刚。


    她原以为,自己只是找了一个靠山,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可何志刚这番话,却像是在给她撑腰,是在给她划定一个新的身份。


    “去吧。”何志刚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桌前,拿起了报纸,“明天办完事,直接去厂里找我。”


    秦淮茹愣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对着何志刚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刚子叔。”


    说完,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秦淮茹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不见天日的牢笼里,走了出来。


    虽然前路依旧迷茫,但至少有了一丝光。


    何雨柱从里屋探出个脑袋,小声问:“二叔,你真要帮她啊?这女人,靠得住吗?”


    “用人,看的不是她靠不靠得住。”何志刚头也没抬,“看的是,你有没有能拿捏住她的东西。”


    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狗,你给它一根骨头,它就能为你去看家护院,甚至去咬人。


    秦淮茹,是那条狗。


    而他,就是那个扔骨头的人。


    第二天一早。


    何志刚躺在床上,在心里默念。


    “系统,签到。”


    【叮!每日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神级伪装术!】


    一股关于改变体态、模仿声音、调整微表情甚至制作简易人皮面具的庞大知识流,瞬间涌入了他的脑海。


    这个技能,配合上之前的神级演技,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何志刚心情不错地起了床,刚吃完早饭,就看到秦淮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拿着一张盖了红章的纸,等在了门口。


    是街道办开的离婚调解证明。


    看样子,她昨晚回去,跟贾家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战争。


    “刚子叔。”秦淮茹的声音有些沙哑。


    何志刚扫了一眼那张纸,点了点头。


    “走吧,跟我去厂里。”


    当何志刚带着秦淮茹出现在轧钢厂的时候,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不是贾东旭媳妇吗?她怎么跟何科长走一块儿了?”


    “听说了吗?秦淮茹要跟贾东旭离婚了!”


    “真的假的?贾东旭都那样了,她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议论声纷纷,秦淮茹低着头,攥紧了拳头,脚步有些犹豫。


    “抬头,挺胸。”何志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从今天起,你不是谁的媳妇,你叫秦淮茹。谁再敢在你背后嚼舌根,你记下来,告诉我。”


    秦淮茹身子一震,慢慢地抬起了头,迎着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第一次挺直了腰杆。


    何志刚直接带着她去了后勤处。


    后勤处的老王看到何志刚,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


    “何科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王哥,给你添个麻烦。”何志刚把秦淮茹往前一推,“这是秦淮茹同志,家里困难,孩子多,男人又……废了。我想着,咱们厂里清洁工不是还缺个人吗?让她来试试。”


    老王一听,面露难色:“何科长,这……招工得走流程,要领导批示的……”


    何志刚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拍在桌子上。


    “这是贾家昨天赔我的钱。”他看着老王,“我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婆婆犯了错,该罚。但她一个女人家,拉扯几个孩子也不容易。这三十块钱,我个人名义,捐给厂里工会,算作困难职工的慰问金。”


    “至于秦淮茹同志的工作,我跟杨厂长汇报过了,杨厂长也是同情的。就当是咱们厂,对困难职工家属的人道主义关怀。”


    何志刚这手玩得漂亮。


    既把钱的来路洗干净了,又卖了个人情给工会,还把杨厂长搬了出来。


    老王要是再不答应,那就是不给何科长面子,不给杨厂长面子,还没有人道主义精神。


    “成!何科长您都发话了,我哪能不给面子!”老王立马换了副嘴脸,拿起表格,“秦淮茹同志是吧?来,填个表,今天就能上岗!”


    秦淮茹拿着那支笔,手都在抖。


    她看着表格上“正式工”那三个字,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办完手续,何志刚带着秦淮茹去了清洁组。


    临走前,他把秦淮茹叫到一边。


    “活儿干好,嘴巴闭严,眼睛放尖。”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尤其是易中海,他最近在车间里跟谁走得近,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下班后,一五一十地来跟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