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这是给你上课

作品:《四合院:治理众禽,从院霸开始!

    阎埠贵话还没说完。


    就看到何志刚那边的浮漂猛地往下一顿!


    一个标准的,清晰有力的顿口!


    何志刚手腕一抖,不紧不慢地扬起了鱼竿。


    那根看起来纤细的玻璃钢鱼竿,瞬间就弯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中鱼了!”


    阎埠贵惊呼一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才下杆不到三分钟吧?!


    只见何志刚稳稳地坐在马扎上,气定神闲,手里的鱼竿左右牵引,那遛鱼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美感!


    一看就是个中老手!


    水下的那条鱼,力气极大,搅得水面“哗啦啦”作响,拼命地往水草里钻。


    阎埠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心!别让它钻进去!快!快拉起来!”他比何志刚还急。


    何志刚却是不慌不忙,手腕轻轻一带一送,巧妙地化解了水下那条鱼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几个回合下来,那条鱼的力气明显小了。


    何志刚看准时机,猛地一抬胳膊,将鱼提出了水面!


    一道银色的弧线在空中划过!


    “啪嗒!”


    一条至少有三斤重的大鲤鱼,被稳稳地甩在了岸边的草地上!


    那鲤鱼,通体覆盖着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肥硕无比!


    “我的老天爷!”


    阎埠贵彻底傻了!


    他钓了一辈子的鱼,还从来没在护城河里见过这么大的鲤鱼!


    这……这简直是鱼王啊!


    他看着在地上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何志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这……这他妈哪是钓鱼?


    何志刚没理会他的震惊,把鱼从钩上摘下来,扔进鱼护,重新挂上饵料,又甩了出去。


    更让阎埠贵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几乎是鱼钩刚一落水,那浮漂就再次有了动静!


    又是一个漂亮的顿口!


    何志刚再次扬竿!


    又是一条差不多大小的鲤鱼!


    接下来,就像是捅了鱼窝一样!


    何志刚的鱼竿,几乎就没有停下来过!


    鲤鱼!


    草鱼!


    大鲫鱼!


    甚至还钓上来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青鱼!


    阎埠贵已经彻底麻了。


    他自己的鱼竿,从头到尾,连个漂都没动一下。


    而何志刚那边,几乎是杆杆不落空!


    他一开始还想摆摆谱,让何志刚自己摘鱼。


    到后来,他已经彻底沦为了何志刚的“摘钩童子”,拎着鱼护跑前跑后,忙得满头大汗,嘴巴却笑得合不拢!


    “哎哟!又是一条!”


    “志刚!你慢点!我这鱼护都快装不下了!”


    一个上午过去。


    何志刚带来的那个大号鱼护,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粗略一估,至少有四五十斤鱼!


    阎埠贵看着这惊人的渔获,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这辈子钓的鱼,加起来都没今天一个上午钓得多!


    “行了,收工。”


    何志”刚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啊?这就收了?”阎埠贵意犹未尽,“这不才刚上鱼吗?”


    “再钓下去,就该有人来查了。”何志刚淡淡地说道。


    这动静太大了,万一被人举报了,也是个麻烦。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看着那沉甸甸的两大桶鱼,阎埠贵的心里,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按照约定,他能分三成。


    那也有十几斤鱼啊!


    发了!这次是真的发了!


    就在两人走到半路上的时候。


    迎面,忽然走过来两个穿着工人制服,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他们看到何志刚和阎埠贵拎着的鱼,眼睛一亮,直接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那个黄毛,嘴里叼着根烟,一脸不善地看着何志刚。


    “站住!”


    “哥们儿,鱼不错啊。”


    “孝敬孝敬我们哥俩呗?”


    阎埠贵一看到这两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拉了拉何志刚的衣袖,压低了声音,紧张地说道:“志刚,是……是轧钢厂附近的混子,叫黄毛和板寸,咱们……咱们别惹他们。”


    这年头,每个厂区附近,都有些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他们不成气候,但专门干些敲诈勒索,欺负老实人的勾当,非常烦人。


    普通人碰上了,一般都是自认倒霉,花点小钱消灾。


    何志刚瞥了那两人一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滚。”


    一个字,简单,干脆。


    那两个混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口气竟然这么冲。


    “嘿!小子,你挺横啊!”黄毛把嘴里的烟头往地上一吐,用脚碾了碾,“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大哥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


    何志刚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瞬间就笼罩了黄毛和板寸。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才有的杀气。


    黄毛和板寸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猛虎给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两条腿肚子不听使唤地开始打哆嗦。


    “你……你想干什么?”黄毛色厉内荏地吼道。


    何志刚笑了。


    他伸出手,在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认识这辆车吗?”


    黄毛和板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是一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车把上还挂着一个红色的布条。


    这车……好像有点眼熟?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何志刚。”


    何志刚慢悠悠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轰!


    黄毛和板寸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何志刚?!


    那个刚上任没多久,就把厂里几个偷鸡摸狗的惯犯打断了腿,扔进派出所的狠人?!


    那个连市局领导的亲戚都敢往死里整的“院霸”?!


    他们的腿,瞬间就软了!


    “何……何科长?!”黄毛的脸,比哭还难看,“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老人家!”


    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何科长,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旁边的板寸也反应了过来,学着黄毛的样子,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何科长饶命!”


    两人点头哈腰,就差没给何志刚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