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抢钱更快

作品:《京婚缠绵

    那侍者被踢了一脚,便抖如筛糠,整个人吓得不行了,哆哆嗦嗦地求饶。


    “希尔先生,我再也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过我这一次吧!不想去喂瑞恩!”


    周遭的人都平静极了,就好像都看惯了这一幕,一点也不觉得惊讶,甚至有种司空见淡的稀松。


    瑞恩?


    那又是什么东西?


    宋晚不着痕迹的和谢津怀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掩去了自己眼中的惊诧。


    这些人的身上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秘密,越是挖掘就越是让人好奇。


    但他们除了秘密之外,更想要的是真相。


    藏在一切背后不被人注意的真相。


    “那么贵重的东西你也敢拿?掂量一下你这条命重几斤几两,够不够项链上一颗碎钻的?”


    吉尔问的话越来越过分,几乎将跪倒在地上的侍者贬到了泥土之中,仿佛他连地上的一粒尘埃都不值当。


    造价高昂的真皮皮鞋踩在了对方的手掌上,轻轻捻动一下,就听见了咯嘣咯嘣的骨头声,还有对方撕心裂肺的叫喊。


    宋晚感觉牙酸了一下,忍不住拉着谢津怀的手轻轻一动。


    是个人……一个正常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害怕。


    是希尔和他那群手下的反应,就好像他们折磨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玩具。


    又或者说只是一摊烂肉,不值得有自己思想的烂肉。


    “说吧,你把东西藏到哪儿了?”希尔停下了脚,又用皮鞋的尖头轻轻挑起那人的下颌。


    宋晚看到那人的手都已经血肉模糊了,却还是颤颤巍巍的伸进自己的上衣贴胸口袋里。


    他抖露出来了一张一百欧元,可怜巴巴的飘到地上。


    然后就是不停的磕头,脑袋在羊毛地毯上磕得咚咚作响。


    “希尔先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瞒着你要客人的小费了,这一次是他们非要给我的……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的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两句话,更让人觉得惊讶的是,他所谓的招致他受到如此重刑的东西,竟就是一百欧元。


    即便折算成华国货币,也仅仅七百元而已。


    对于希尔来说,甚至都比不上他皮鞋上那根钻扣百分之一的价格。


    这种事情在这里居然是时常发生的!


    这是让宋晚最难以接受,甚至觉得有些违背人伦的。


    人就是人,在外面是没有高低贵贱,人人平等的人。但在这里就是三六九等阶级分明的人。


    看到眼前血腥暴力的一幕,宋晚甚至感觉或许是自己在乌托邦里过得太久了?


    但世界就算要黑暗,应该也不至于黑成这个样子吧?


    希尔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意,对着那张一百欧元努努嘴。


    “唉呀唉呀,真是误会我手下这么好的人了,”他目光凌厉如刀一般射向了谢津怀和宋晚,“害人家遭受这样的惩罚,谢先生和宋小姐应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这就是希尔的规矩,一旦证明他手底下的人是无辜的,找事的人就应该付出成倍的代价。


    宋晚轻轻咽了下口水,故作镇定地想站起来。


    希尔目光定在她身上:“宋小姐,劝你最好不要在我们定好赔偿金额之前站起来,否则会发生什么,我真的说不清啊。”


    宋晚再次塌了下去。


    这个地方就是狼窝虎口,希尔就是那个待价而沽的商人,每个人的性命在他眼中给明码标价。


    拿出钱的人,值得被好好对待,而拿不出的就是被宰杀的猎物。


    宋晚看着那些侍者,忽然忍不住想。


    这些人都是怎么来的?


    难道也有和他们一样,因为输了和希尔的赌注进来的吗?


    这种想法更让宋晚打了个寒颤。


    “今天卖不出去的藏品,我买了。”谢津怀沉着声音说出了他们的补偿。


    希尔放肆大笑着,用力拍手。


    手底下的人很快就拿来了一张卷轴,两人合力摊开那张卷轴。


    那是一张被装裱好的水墨画。


    宋晚自认为自己没什么鉴赏艺术的能力,但看到这幅画,唇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


    笔墨拙劣,下笔有浓有淡,甚至有的地方完全就像是敷衍胡画一样。


    别说是文物古董了,这东西看上去都不像是一个书画大家能画出来的。


    宋晚定睛一看,最后的落款上赫然写着希尔两字。


    这是他亲笔画的画。


    难看至极。这也是宋晚给这幅画的最高评价。


    希尔却像是没看出两人的为难一般,唇角勾了勾,又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


    “这幅画就是我们今天的压轴,只要五千万华币,是不是很划算?”


    宋晚心头已经聚着一团火。


    这东西出去卖五十块钱都没人要,他居然好意思要五千万!


    他们没有扯皮商量的余地,谢津怀还是刷卡买下了这幅画。


    这是一副甚至不需要安保的话,他们拿在手里就出去了。


    一路上宋晚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逝者打量他们的目光,像在看冤大头。


    他们拿着这幅画回了家,吴嘉禾一看到,还以为他们买了什么名家大作,结果撑开一看之后。


    吴嘉禾都傻眼了。


    “津怀,你确定这幅画是你买的?花了整整五千万?”


    吴嘉禾甚至想伸手探探自己弟弟的脑袋。


    但凡没发烧都干不出这种事儿来。


    这个破画能值五块钱都是高的,是卖废品都没人要的程度!


    “画是为了救我们两个一命才买的。”宋晚无奈,轻轻叹息。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之后,宋晚脸上愁容更显。


    “既然是被人坑了,那咱们就应该把钱要回来呀!就这幅破画,送人挂在家里都觉得晦气,他还好意思卖这么高的价格?交税了吗?经过市场定价了吗?还是纯粹就炒作?”


    谢津怀和宋晚都沉默。


    吴嘉禾直接把他俩都拉了起来,“走,姐带你去找场子!”


    她拿出了大姐大的气势,又想起自己小时候保护谢津怀的样子,雄赳赳气昂昂,带着弟弟出发!


    用的还是谢津怀的邀请函,只是这一次吴嘉禾甚至懒得挑面具,直接顶着自己的脸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