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在一在二没再三
作品:《京婚缠绵》 谁都知道搞艺术的最注重的就是清誉,最不屑的就是跟铜臭味沾上边儿。
就算谢津怀捏着再大的权势,还能把手伸到芭蕾舞剧的后台吗?
夏莉莉挽着迟彻,一副想要以此向宋晚证明自己和迟彻关系匪浅的样子。
夏莉莉的朋友也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宋晚,“莉莉,事情我等会儿再帮你解决,我先跟席夏学姐探讨一下今天的技术问题。”
后台的工作人员匆忙进进出出收拾东西,他们这圈人围在这里相当显眼。
谢津怀被冒犯,冰冷的眸光掠过打扰他们的三人。
“你们芭蕾舞团到底招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人?”他漫不经心地问。
听他这句话,站在夏莉莉那边的人都怔了一下。
夏莉莉的脖子都仿佛僵了,惊得说不出话。
席夏回头看了过来,看着那个期期艾艾站在自己边上的演员。
她记得这个女孩。
今年刚从京市舞蹈学院毕业,很有舞蹈天赋,也是席夏亲自招收进来的。
最关键的是她和席夏师出同门,是同门师妹,也是她们舞团重点培养的演员,席夏准备让她演上一两年就直接接替奥吉利亚的演员。
但要单论天赋,她绝对不是舞团里面最顶尖的。
就算万里挑一的人才,在华国一巴掌下去,也能拍死不知道多少个。
席夏敏锐察觉到了谢津怀语气中的不悦。
得罪人的并非她小师妹本人,而是夏莉莉,甚至连得罪的人也是席夏最不喜欢的宋晚。
但不高兴的人是谢津怀。
席夏大脑里飞速闪过了一些念头,但很快眼神和脸色都冷了下来,盯着自己小师妹和夏莉莉看了许久。
“我说过不准带闲人来剧团后台,你连这点规矩都记不住吗?”
席夏的质问有些尖锐。
夏莉莉还有些不忿:“他们不也是闲人,照样进来了?”
席夏冷哼一声:“我是剧团团长,你是什么东西?”
有才情的人总是有傲气的,连说起话来都有种眼高于顶的意味,夏莉莉张着嘴巴。
这句话像一团棉花,噎得她一点声音发不出。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演天鹅湖了,我会给你选一处你适合的舞剧。”
年轻女孩也愣了,没意料到夏莉莉的两句话竟把她的职业生涯推向了深渊。
“席夏学姐,你之前不是说过,我是咱们剧团最适合演奥吉利亚的?我都已经开始学黑天鹅的舞步了,我相信我一定能演好!”
天鹅湖是他们剧团推出的第一部舞剧,身为团长的席夏亲自参演白天鹅,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要是跳得好了,甚至有可能在剧团里混上首席的位置。
这样好的一张大饼在她面前悬了许久,如今又因为一点小差错就彻底飞了。
“你们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出来。”
席夏也不再看谢津怀是什么表情,转身跑进了自己的专属化妆间,将这一屋子的尴尬都晾在一边。
那年轻女孩知道洗一下是什么雷厉风行的手段,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唐宋轻轻叹了一声,叫住了一个工作人员,让她回去告诉席夏,他们都在外面等着。
出门的时候没人说话。
宋晚和迟彻那点事儿,唐宋和祝君安都知道。
他们当然是站在谢津怀那边,心知肚明在刚才之前,夏莉莉肯定还和他们发生了龃龉。
否则谢津怀也不会暗示席夏对付一个小姑娘。
这太没风度。
秋天的晚上有些冷了,宋晚刚一出门就开始后悔没披件外套
谢津怀松开了她的手,脱下身上的风衣,兜头罩在宋晚身上。
温热的温度和属于谢津怀的味道瞬间清晰宋晚,她的心也随之颤了一下。
“晚晚!”
身后传来迟彻的叫嚷,宋晚下意识回头发现他已经被祝君安一把拦住了。
祝君安和唐宋站在他们身后,面色不虞地盯着迟彻。
“我要找宋晚,你们拦着我干什么?”
祝君安不耐烦:“都已经分手好几个月了,还一直缠着自己前女友?你不觉得自己这样有点烦吗?”
“我看今天跟你来的那姑娘就挺好的,你们两个恩恩爱爱,两个人凑一对也不错,干嘛非要插足别人的婚姻?”
唐宋没记错的话,迟彻当初就是因为夏莉莉才放弃了宋晚。
果然是得不到的才最爱,这是和夏莉莉在一起之后,又腻歪了?
“你们什么都不懂,赶紧放开我!”迟彻声音极大地吼道。
唐宋哼笑了一声:“我什么都不懂,但比你这个当事人看得清楚。”
他手往后指了一下,“你看人家夫妻两个和睦恩爱的样子,早就已经密不可分了,哪有你插足的地方?”
在他们看,迟彻纯粹就是见不得别人幸福。
他们这边纠缠,宋晚和谢津怀已经到了车边上。
秋风萧瑟的吹着,谢津怀垂眸看着宋晚裸露在外的脚踝。
“你先上车。”
“等席夏出来再说吧,现在就上去显得不礼貌。”宋晚轻声说。
席夏又等了十来分钟,席夏手里拿着一件大衣就大步朝着谢津怀跑了出来。
她匆匆忙忙出来,气儿都没喘匀:“今晚是庆功宴,你们跟我一起去吧!”
谢津怀拉开车门,对宋晚说:“你先上车等着,我和席夏还有话要说。”
宋晚不疑有他,对席夏点点头,一弯腰钻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内外的声音。
谢津怀的手抄在裤兜里,伸出来的时候手心里躺着一枚镶着绿色宝石的胸针。
席夏看到那东西,眸色怔了一下。
“你怎么还留着?”
谢津怀也垂目:“这枚胸针很贵,我让宋征拿着去调了一下购买记录。”
“津怀,不是你——”
谢津怀拉过席夏的手,把那枚胸针放在她手心里。
“你应该庆幸晚晚从马上掉下来没受伤,还有上次我岳母的事情……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可以容忍你在背后动两次小手脚,但下一次我绝不会轻纵你。”
那枚宝石胸针落在手心里,冰凉的触感让席夏遍体生寒。
“你叫我一声哥,下次见了晚晚就应该叫嫂子。今天的表演很不错,继续努力。”谢津怀声音缓了些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