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我长得像傻子吗

作品:《京婚缠绵

    迟彻被拉出去,仍然不死心,试图和零纠缠一番,然后找到突破口,趁机闯进去。


    他的脚刚踏进谢津怀家,零的拳头就已经随风而至,堪堪停在迟彻面门前两公分。


    “这次是警告,下次我不会手软。”明面无表情地警告迟彻。


    “我认识你们家夫人,我是她的客人!我跟外人不一样的,我能进去!”


    迟彻越是努力想要挤进去,嘴里越是花言巧语,零防守得反而更加严密,威武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口,就像是一尊门神一样,彻底隔绝了迟彻想要往里面看的心思。


    她只能看见宋晚的鞋子还摆在玄关,说明她不在家。


    迟彻彻底抛弃了自己的形象,一屁股坐在了谢津怀家门口,还颇有些骄傲地抬了一下下颌。


    “你要是不让我见晚晚,我就一直坐在这里不走了!”


    一般人都会因为注意形象而退让。


    迟彻摸准了眼前这个男生,最多就是这个家里的一个保镖,肯定不敢代替主人做决定。


    因此他说这话的时候相当得意。


    谁知道零只是眼神淡淡的看了他一下,然后直接关上了房门。


    迟彻彻崩溃了,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用力的敲着房门。


    宋晚也听到了门口的声音,轻轻戳了一下谢津怀,“好像有人敲门。”


    刚说完话,零就敲响了他们的卧室门。


    “先生,后面有个推销的,一直赖着不走。”


    谢津怀动作温和的拍了拍宋晚的脊背,“你先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


    关上房门的时候,谢津怀的眸色骤然冷了下来,跟零一起走到门口,一下打开大门。


    迟彻看到了谢津怀,属于男人的那股好胜心腾的一下起来了,收回手之后,做出了一副娇矜的样子。


    “根本就照顾不好晚晚,你不知道她要什么,就是因为留在你身边,她才落入了危险的境地!”迟彻声音极大的控诉谢津怀。


    谢津怀的眼眸一寸寸冷下来,望向迟彻的时候,只剩下了一片冰冷。


    “你过来就是为了打扰我们的生活?”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迟彻彻底破了防。


    “如果不是你趁虚而入,晚晚又怎么可能跟你结婚?就是一个偷走别人幸福的小偷,有什么资格跟我理论?”


    谢津怀嗤笑,“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守不住,偏偏被别人偷走了?”


    如果宋晚当真是属于他的幸福,又怎么可能被别人轻而易举的偷走?


    迟彻这人太没道理,跟他说话都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说说今天吧。”


    谢津怀本想找个机会去找迟彻谈谈,没想到他自投罗网,竟然主动找上了门。


    谢津怀问:“今天那个人是你派来的吧?”


    迟彻盯着谢津怀看了好几秒钟,最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


    “你说什么?”


    他手指着自己,笑得捂着肚子起不来身。


    “你连自己究竟在提防什么,真正要小心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好意思说要保护晚晚?”


    零微微收紧拳头,没等到谢津怀开口之前,他不准备动手。


    “按住他。”谢津怀面无表情的吩咐零。


    迟彻三两下就被控制住了,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无力地瞪着谢津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心虚了,因为你害怕面对我能比你更好的保护晚晚这个事实,因为你心虚了!”


    谢津怀唇角的弧度,轻轻向上牵了一下。


    他眼眸之中只剩狠厉。


    “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来这里指手画脚。”


    “连我一个外人都能看得出来,晚晚身处危险之中,难道你一点都察觉不到吗?谢津怀,根本就不爱晚晚,那个人难道是你派出去的吗?!”


    迟彻像是疯了一样的挣扎,然后又像死鱼一般被零狠狠的摁回墙上。


    谢津怀依旧是轻蔑的语气:“你算什么东西?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你心虚了?你心虚了是不是?哈哈哈,我告诉你,晚晚迟早会回到我的身边,而你谢津怀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谢津怀又吩咐零:“把门关上。”


    咔嗒一声,房门轻轻落锁,但是彻底隔绝,除了房屋里外两个世界。


    零松开了迟彻。


    ……


    宋晚坐在床上,只能隐约听到屋外有些吵嚷的声音。


    她刚起身想去看看,谢津怀就推门走了进来。


    “外面怎么了?听上去很吵。”宋晚问。


    谢津怀拍了拍身上的灰,给宋晚递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没事,就是跟推销员说了两句。”


    宋晚往谢津怀身上一看,目光第一时间注意到他肩胛上蹭到的一点灰,还有他挽起的袖口和有些是红肿的指节。


    大致就能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宋晚坐直了身体,认认真真地看着谢津怀。


    “你真的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谢津怀坐在床边:“这两天别出门,留在家里办公,我已经跟汤姨说过了,每天要吃的菜,我会让宋征送过来。”


    宋晚注视着谢津怀:“外面很危险,对不对?”


    谢津怀垂眸。


    “你还想和上次退出公司一样,什么都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悄悄在背后解决?”


    和谢津怀结婚之后,宋晚走的每一步都是坦途。


    可是经过上次险象环生的权力争夺,宋晚知道谢津怀手中捏的一切也是他争抢来的。


    宋晚又问:“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谢津怀还是不开口,仿佛以沉默就能应付宋晚的诘问。


    “你不是刚说过我们两个是夫妻?”宋晚直接伸手过来,扳着谢津怀的脑袋看向自己。


    “我妈说了,夫妻两个过日子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同舟共济,你看我长得像傻子吗?我又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你一直挡在我前面,什么都不让我经历,只会让我感觉自己是被你保护的弱者。”


    这种关系不像夫妻,更像是宋晚为了过日子能轻松点,找了一个保护伞。


    但她不喜欢这样。


    “还是说你低估了我的承受能力?大学毕业就知道我妈得了癌,除了掏光我们本来就不厚的家底儿之外,所有治疗费用都是我辛辛苦苦陪人喝酒喝出来的。”


    宋晚一字一句说:“谢津怀,我能和你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