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恋爱脑
作品:《京婚缠绵》 任凭谁听了吴英好这番掏心窝子的话都会有所动容。
宋晚也不例外。
更何况宋晚今天亲耳听到了谢津怀说爱她。
心里鼓鼓胀胀的,仿佛吹起了一个大气球,宋晚的全部心情都随之被调动得雀跃起来。
从疗养院回家的时候,谢津怀刚一上车就拿出手机打电话。
“美国那边找人安排一下,不计任何代价,尽快把她调回去。”
谢津怀的声音冷得让人心颤,宋晚一时也听不出来他究竟在跟谁打电话。
但能看得出来,谢津怀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
挂断电话之后,他也注意到宋晚在打量他。
和美国有牵扯的,大概是津海国际的那个项目又出了岔子,宋晚很明智的并没有选择追问。
谢津怀将认真的目光投向宋晚:“你刚才肯定听见席夏跟我说的话了吧?”
谁都不会想到席夏会三番五次出现在医院,这段时间她又坚持不懈的跟蒋女士传达了什么坏消息?
宋晚觉得有些后怕。
她努力赚钱就是为了给妈妈治病,谁知道席夏居然在背后悄悄使坏。
宋晚动了动唇:“其实我只听见了你和小姨说的话……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舅舅,舅妈让我过去找你们。”
小心翼翼的语气让人有些心疼,谢津怀看着她轻轻摇头。
“你永远不用在我面前道歉,如果是你,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尽管知道宋晚并没听见席夏纠缠的那番话,谢津怀还是坚持决定解释。
“我和席夏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用放在心上。”
谢津怀往送完这边凑了一下,伸手捻着宋晚耳边的一丝碎发,轻轻别到脑后。
“晚晚,在我这里只有你才是例外。”
谢津怀说话时呼出的气吹在宋晚耳边,让她耳际有些痒痒的。
早在和迟彻分手的时候就灌上水泥,决定封心锁爱的心,忽然冒出一个粉红泡泡。
宋晚一路从耳根红到了脸颊,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被谢津怀圈在怀里,避无可避。
“你……别离我太近。”
车里冷气很足,吹在身上很舒服,宋晚却莫名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热得要死,尤其脸上更像是被火烤了一样。
谢津怀又把她往怀里箍紧了些,挑逗似的凑近了说,“习惯就好。”
宋晚其实很想问问他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说是在谈恋爱,但他俩又已经领证结婚很长时间了,说是婚姻关系,但俩人似乎又没如真正的夫妻一般。
暧昧的气氛迅速蔓延,谢津怀抱着宋晚,还觉不够似的,又紧紧握着她的手。
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子里,攥在自己身边一样用力。
“刚才你在谈项目?”宋晚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
公司在海外开设了分部,美国那边的项目,也用不着谢津怀亲自叮嘱。
让他如此上心交代的,恐怕也是很重要的项目。
谢津怀手里捏住了一缕宋晚的头发,指尖在发尾不断碾转,“我让宋特助帮忙接洽美国那边的芭蕾舞团,给席夏找一个工作,免得她成天赖在国内。”
成天作妖的人,多半就是因为闲的,精力太旺盛。
席夏自己赖在国内不走,谢津怀就要想办法把她搞出去。
免得她一天到晚总有精力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宋晚哦了一声。
车很快停在楼下,宋晚伸手拉开车门想出去,谁料谢津怀忽然一个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吓了宋晚一跳。
“脚又没受伤,干嘛要抱我下来?”宋晚好不容易才恢复常温的脸,瞬间又红了。
“我抱我老婆,又不违法。”谢津怀理直气壮。
宋晚没招了,然后把脑袋埋在谢金华的怀里,同时在心里暗暗庆幸这个时间不是上下班高峰。
谢津怀今天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回家之后也格外赖着宋晚。
一直跟她腻在一起就算了,还让汤姨把送完的东西全都搬到自己卧房。
眼见小两口终于住到一个卧室去了,汤姨是全家最高兴的,笑的嘴都合不拢了,眼角炸开了褶。
宋晚被折腾得不轻,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软绵绵如脱了壳的蟹一样。
她咬着牙暗暗有些恨。
明明她都没怎么动,是被服务的,人看起来像是被吸干了阳气一样,反倒是谢津怀神清气爽。
一点也不像是刚干过体力活的人。
没有多余的精力计较这个,被谢津怀抱着洗了澡之后,宋晚躺在床上一歪头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班,宋晚还是觉得累得不行。
谢津怀心疼她:“今天上午不用去了,好好在家休息。”
宋晚坐在餐桌边上翻了个白眼:“你要是真体谅我,昨天晚上就应该——”
话没说完,宋晚才想起来汤姨还在边上,只能恨恨地咽下了后半句。
谢津怀春风得意,开早会的时候也只是简单说了两句,就让他们散会了。
时淼跟着谢津怀进了办公室,继续汇报工作。
谢津怀正看文件,有人推开了总裁办的大门,踩着高跟鞋咚咚咚闯了进来。
余光瞥了一眼,是一袭红裙热情似火的席夏。
“我拒绝了美国芭蕾舞剧院的邀请,我要留在国内。”
席夏完全无视了时淼的存在,扬着下颌得意洋洋的冲谢津怀炫耀。
世界顶尖的芭蕾舞剧团,一下说到拒绝的时候,不光一点惋惜都没有,甚至还十分得意。
谢津怀放下了文件夹,声音极其平淡,“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我喜欢你,想留在你身边,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席夏十分张扬的冲着谢金花表白。
谢津怀只是微微拧眉。
时淼有些听不下去了,“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想不开,把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发展事业总比要靠男人强得多。”
席夏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时淼一点,只是脸上更多的是轻蔑,“你就是嫉妒我,有为了自己爱人付出一切的勇气吧?”
“我告诉你,我不会输给你们任何人的!”
席夏再次踩着高跟鞋,高傲的走了,时淼却被她骂出了一身的气。
说两句好话,还被人当成驴肝肺了。
走出办公室之后,时淼还是觉得有些气,下楼去找了宋晚。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人心的!照我说,恋爱脑就应该算不治之症!”
宋晚显得淡定多了,不光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还起身帮时淼倒了杯水。
“谢津怀被这样缠着,你一点都不生气?”时淼瞥宋晚。
宋晚淡然一笑,“他要是受不了,自己会处理,不用等我们打抱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