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金屋藏娇

作品:《京婚缠绵

    宋晚脸色难看了些,手中的甜品叉微微顿了一下,指尖捏得发青发白。


    和迟彻谈过恋爱,都已经是写进她简历中的黑历史了!


    这些人明摆着就是想戳他们心窝子来的,说出的话带着满满的恶意,难听极了。


    碍于他们的身份和谢津怀的存在,宋晚硬生生忍下了这一口气。


    端起甜葡萄酒一饮而尽,咬紧了后槽牙才忍住骂她们的欲望。


    谢津怀微一侧身,挡住了她们投来的讥讽又打量的目光。


    他脸上的笑意丁点儿不见消减,一点都看不出来生气的样子。


    “是我对晚晚蓄谋已久,主动送上门,说来,我还要感谢迟彻的不娶之恩,才给了我接近晚晚的机会。”


    被众星拱月围绕在中间的廖霜脸色难看极了,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不见。


    别人说什么,谢津怀都能帮着怼回去,又处处表现出一副维护宋晚的样子。


    反倒显得廖霜这个做继母婆婆的不像样子!


    宋晚听到了谢津怀帮自己说的话,心中溢满了感动。


    那几位夫人难看的表情,也让宋晚的心情好了不少。


    让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帮着廖霜说话的,这下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整场晚宴,谢津怀都跟在宋晚身边。


    她在哪儿,谢津怀就在哪儿,两个人形影不离,放眼整个晚宴场上所有的夫妻,还有哪一对能比他们感情更好的?


    “谢少夫人,很高兴认识你,之前我在对接一个跟九州的项目的时候,咱们还见过面呢。”一个年轻女孩走到宋晚面前,主动向她搭话敬酒。


    宋晚对她有些印象,着跟她碰了杯,正准备喝的时候,谢津怀的手从侧边伸了过来,从她手中抽走了高脚杯。


    “我夫人不擅长饮酒,还是我来替她吧。”谢津怀笑着帮宋晚挡下了这杯酒。


    年轻女孩表现得非常错愕:“真想不到,谢总有了妻子之后是这样的。”


    谢津怀轻轻点头,又给宋晚塞了杯果汁,“你以果汁代酒就行。”


    走到没人地方,宋晚才笑着嗔了谢津怀一眼。


    “我是销售出身的,别人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在酒桌上都是拿着瓶子喝白酒的。”


    就这些甜酒和洋酒,对宋晚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谢津怀望着宋晚,眼神中又掺了一些不清不楚的心疼。


    “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你越能喝,他们越灌你。”


    宋晚听到这句话,反而又愣了一下。


    以前她为了帮迟彻拿下一个项目,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喝到了胃出血,紧急送往医院洗胃。


    除了蒋洁和几个闺蜜之外,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关心她。


    被关心的感觉让人鼻酸,宋晚瞬间感觉眼睛也有些酸酸的。


    “做我谢津怀的妻子,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你不想喝,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谢津怀对她温声说。


    遇到夸他们般配的,谢津怀就会喝了对方递来的酒。


    宋晚挽着他,眼看着谢津怀一杯一杯的喝,终于有些忍不住了,把他往自己身边拽了一下。


    这样喝下去,就是铁胃也受不了了。


    “津怀,你今天晚上喝了太多酒了,还是歇歇吧。”


    谢津怀一摆手,直接婉拒了摆到面前的酒杯,“我夫人不准我喝了。”


    穿着高跟鞋站了一晚上,宋晚甚至有一种感受不到脚存在的感觉。


    谢津怀今天的确喝了不少,身上一股酒气,宋晚一杯没喝,让人灌了一肚子果汁,清醒得很。


    还是难得参加一个酒局,到最后,宋晚自己是清醒的。


    “你刚才跟那些夫人开玩笑的样子可真像。”在车上,宋晚侧头看着闭目养神的谢津怀,忍不住轻声说道。


    别说她们要信了,就连宋晚自己都信了。


    可仔细想想就知道,如果不是在网上看到的那条征婚帖子,谢津怀这样的大人物认识的几率是多少?暗恋她的几率又是多?


    无限趋近于零,宋晚心里默默的得出了这个答案。


    “晚晚,”谢津怀忽然伸手抱住了宋晚,力气大得让她完全无法挣脱,在她耳边落下了一个带着酒气的有些湿热的吻,“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这句话仿佛一个重锤,狠狠落在宋晚的心上,让她胸腔都在嗡嗡作响。


    再然后,一个吻接踵而至,谢津怀如他所说,像捧着珍宝一样,吻过宋晚的脸颊,唇齿。


    他又像一个不知餍足的孩子,拉着宋晚一次又一次沉沦在温柔乡。


    到最后,只是谢津怀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也乐此不疲。


    近乎一晚上没睡觉,宋晚却醒得很早,一睁眼才早上八点钟。


    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洗澡,想到昨天一晚上的荒唐,宋晚赶紧揉了揉脸,保持冷静。


    谢津怀喝醉了酒胡闹,她居然也跟着一起!


    谢津怀起来的时候,宋晚正背身站在厨房做饭,动作熟练的煎鸡蛋。


    他自身后走过来,动作温柔的环住了宋晚的腰,下颌靠在她颈窝。


    “别闹了,”宋晚有些痒,轻轻躲了一下,“准备吃饭吧。”


    谢津怀只是抱着她,像一只乖巧又温顺的树袋熊,挂在她身上。


    直到吃饭才终于松开她。


    “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可以出门转转。”谢津怀向窗外看了一眼。


    他突然问,“你会骑马吗?”


    宋晚撑着头,非常认真地说:“小时候跟我爸妈旅游,骑过景区五十块钱一个来回的马算吗?”


    这当然是开玩笑,马术是有钱人的运动,宋晚爸爸还在的时候,他们家顶多也就算个小康,哪有钱烧给这种运动?


    “市郊有个马场,今天我们去那玩。”谢津怀说。


    马场也是谢津怀的朋友开的,他们去之前特地给打了招呼。


    刚一下车,宋晚就看到站在马场外等着他们的几人。


    “唐宋,我发小,也是马场的主人,”谢津怀挨个为宋晚介绍,“谈石,谈氏家居的副总裁,还有这个是祝君安,无业游民。”


    个个都非富即贵,宋晚在心里暗暗思忖,同时笑着跟他们问好。


    “怎么到我就成了无业游民了?我这是在gap!”祝君安不乐意地撇着嘴吐槽。


    唐宋用力拍了拍谢津怀肩膀:“行啊,金屋藏娇这么久都不跟我们说,要不是我妈回去催我结婚,我还不知道你这铁树都开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