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任何关系都无法超越

作品:《京婚缠绵

    谢立明亲自给谢津怀打了电话,要求他们立刻马上回谢家老宅,一分钟都不得耽搁。


    宋晚在一边听着这严肃的语气都忍不住有些紧张。


    上次回谢家已经给她带来了极深的印,宋晚本能的排斥那个地方。


    廖霜和谢立明的反应以及他们高高在上的态度,都能让宋晚深刻的意识到,他们两个非常反对他和谢津怀在一起。


    “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谢津怀握住了宋晚的手,投去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目光。


    没了上次的觥筹交错,宾客满堂,谢家从里到外都安安静静,像是一幅被凝住的古典油画。


    他们手牵着手进去,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谢立明和廖霜。


    谢立明不怒自威,廖霜笑语盈盈,和上次是差不多的情况,但宋晚早就领略到了他们的本来面目,完全没有掉以轻心。


    目光触及他们,谢立明顿时皱了眉头,“一点规矩都不懂,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从第一句话就奠定了一个不大美妙的基调,宋晚猜得出来,他们今天要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谢津怀根本不搭理,反而微微用力,又抓紧了几分。


    那里的保姆先给他倒了水,谢津怀也是伸手推到宋晚面前。


    气氛又凝重了几分。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连你爸说话都不听了?”谢立明拧着眉头质问谢津怀。


    谢津怀目光淡然地看向他:“我不是小孩子了,听话要分哪种话。”


    他和宋晚是名正言顺,法律承认的夫妻,夫妻之间牵手有什么不对的?


    谢立明被怼了一句,脸上表情又阴沉了几分。


    “你知道我听说什么了吗?你这个老婆可真是好得很,愣是把迟家的独苗踹进了医院!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连医生都说了,很有可能丧失生育能力!”


    宋晚愣了一下。


    按理说迟家应该会封锁消息,避免这种丑事外传。


    那谢立明就只有一种可能会得知消息。


    迟家人来找他了!


    谢立明迅速收回目光,撇唇表达对宋晚的不满。


    “这桩婚事我和你妈事前都不知道,门不当户不对,宋晚又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你们两个尽快分开,我会想办法安抚迟家的情绪。”


    做惯了上位者,谢立明不是一个委婉的人,他更习惯于开门见山,一说话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不会和晚晚离婚。”谢津怀也同样直接。


    父子两人的脾性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模一样。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件事迟家要是追究起来,照样能让你掉一层皮!”谢立明厉声警告。


    谢津怀如今是津海国际的当家人,他做事就应该慎之又慎。


    听到儿子这样冥顽不灵,谢立明是很愤怒的。


    “那就掉一层皮。”谢津怀的态度很无所谓。


    反正让他抛弃宋晚是绝不可能的。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明天你们两个就去把手续办了。”


    谢立明拿出了铁血手腕,那张和谢津怀有三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了不悦。


    宋晚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对于谢立明的态度,她其实并不意外。


    谢津怀和他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个意外。


    “你也别动那么大的气,父子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廖霜忽然开口,横在父子两人之间做了那个和事佬。


    她像是一朵温柔又善解人意的解语花,笑盈盈的样子,让人忍不住觉得她亲近。


    “津怀的态度也能理解,年轻人谈起恋爱来就是轰轰烈烈,恨不得全世界都为自己让路,脑子一热就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了。”


    廖霜像是有些埋怨的看向谢立明。


    “咱们两个当初不也是这样?你爸妈说什么都不同意咱们在一起,但是越说就越有一种对抗全世界,好像自己是个大英雄的感觉。”


    回忆起了自己的年轻岁月,廖霜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立明的神情反而更加不忿。


    “他们跟咱们能一样吗?宋晚和你一样吗?你当初有多善解人意,为了缓和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甚至不惜自己出国远离我……他们两个又算什么?两个惹事精凑到一块儿了?”


    谢立明撇了撇嘴,对于谢津怀的感情非常不屑。


    谢津怀眸色微微沉了一下,嘴唇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你们两个当年的感情多轰动,爷爷奶奶都被你们气进了急诊,津海国际股票大跌,董事会大洗牌。可真是全世界都在为你们让路!”


    谢津怀头一次在宋晚面前流露出攻击力十足的样子。


    他一开口就让宋晚愣住了。


    这是她能听的?


    谢立明一口气没上来,捂着心脏痛苦的喘了两声。


    “你这个逆子!”


    谢津怀唇角拉起了一抹弧度轻微的笑。


    “爷爷当年也是这么骂你的,可能这是咱们家世代相传的逆骨吧。”轻描淡写的说。


    宋晚的手心里都出了汗,越听越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来。


    那些豪门秘辛真是她能听的?


    “你给我滚!”


    回答谢津怀的是一个飞过来的杯子,直直冲着他的面门来了。


    谢津怀往边上躲了一下,那杯子就直接砸在了地毯上。


    羊毛地毯缓冲了它,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并没有碎掉。


    谢津怀俯身,把那只杯子捡起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拉着宋晚大步离开了谢家。


    身后一片鸡飞狗跳,谢立明被气得不轻,大声骂着谢津怀不识好歹。


    “我是不是又连累你了?”坐上车之后,宋晚迟疑地问谢津怀。


    她又默默往边上挪了一下,再次想要用实际行动撇清自己和谢津怀的关系。


    谢津怀却忽然伸手过来,拉着宋晚抱进了自己怀里。


    这个拥抱无关情欲,谢津怀只是很简单的感受着宋晚在自己怀里,一言不发地靠着她。


    过了很久,谢津怀才低沉着嗓音在宋晚耳边说。


    “我们是夫妻,理应同甘共苦,共患难的关系。任何人,任何关系都越不过我们。”


    这句话振聋发聩,刺激得宋晚的耳膜嗡嗡作响。


    她想开口说话,又听到谢津怀说。


    “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医生,或许可以治好你母亲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