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沈叙,好久不见

作品:《穿成男主的卷王前女友,咸鱼摆烂

    温知梨被温柔的白色桔梗晃了眼,心跳有一瞬间失拍,紧接着是剧烈的狂风暴雨式的怦然心动。


    怎么会有人出门买个菜,还带束花回来啊……


    “爷爷?”沈叙望见目光有些凝滞的老人坐在餐厅。


    温知梨这才回过神,指尖颤动伸手去接,“你怎么还买这个回家呀?”


    【我靠,你夹子音了!】


    【啊啊啊这该死的男猪脚,狐狸精!】


    “开得很好看,买来送给你。”


    沈叙说得随意自然,眼眸里全是直白赤诚的情感。


    温知梨赶忙收起花,结巴道:“那,那我去找个花瓶。”


    “放卧室吗?”


    原本只想放餐桌上的温知梨,对上他期待的目光,乖乖点头:“好。”


    沈韬国无言以对,他怀疑这人不是自己养大的小崽。


    “爷爷,喝茶吗?”


    沈叙望着某人轻快的步伐勾起一抹浅笑。


    “小温去你书房拿了茶叶,在煮。”


    “嗯,那您坐一会,我去晾衣服。”


    沈老爷子点头,默默安慰自己,刚刚温柔的人应该不是他孙子,错觉吧。


    温知梨出来后,又穿上围裙,“爷爷,我很快做好饭,您要是无聊就看会电视。“


    “好,辛苦了,你忙吧。”


    沈韬国走到客厅,沙发上铺了柔软的毛毯,还放着大型抱枕,茶几上堆着几包打开的零食和饮料,放得有些杂乱,应该是刚刚没吃完。


    一看,便知道谁是这里的土著。


    沈叙放下衣架,走进客厅,先是打开电视,再整理了一下茶几上的东西,然后将那个看上去很好抱的向日葵拿走。


    沈韬国:?


    沈叙认真解释:“这是阿梨的。”


    老爷子搭在头龙拐杖上的手一僵,他想说自己并不打算碰。


    可见孙子一副护食的样,心里涌上一口气,孙大不由爷啊。


    他想打电话叫张秘书上来接自己,现在,立刻,马上!


    沈叙给他调了财经频道,然后就去晒衣服。


    沈韬国决定再看看,人还能变成什么样。


    沈叙晾完自己的衣服,又打开下面的洗衣机,晾起女士外套和长袖,抚平褶皱的次数比晒自己的还多。


    洗完手后,又开始浇花,黑色的冲锋衣衬得身形愈发修长挺括,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他站在阳台的光影中,俯身弯腰,动作轻缓沉稳,清冷的线条勾勒出几分温柔。


    这时,温知梨从厨房出来,她边走边喊:“沈叙,给我摘两兜葱。”


    听见催眠的声音从电视传来,转头一看,股票市场,金融大鳄。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卷啊!


    她没进阳台,朝里面伸手,顺便检查了一下某人浇花的劳动成果。


    不愧是学霸,够严谨,浇水的容量和说明书写的一模一样。


    沈叙将新鲜的葱放到她手里,指腹轻轻刮过最软的地方,“够吗?”


    “够了够了,辛苦我们沈师傅。”


    温知梨弯着眼笑,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得逞又得意的小狐狸。


    “爷爷,你要不要换一个电影看?在家就休息休息,看点轻松的东西啊。”


    第一次被人啰嗦建议的沈韬国静静凝着小丫头,“那你给爷爷选一个吧。”


    “好嘞。”


    温知梨以前去养老院做过兼职,老人家都喜欢怀旧的无厘头。


    她选了一部修复过像素的电影,赌X,又搞笑和又和钱挂钩。


    一小时后。


    温知梨做完饭,老爷子还看得津津有味。


    沈叙坐在他旁边,摁下暂停键,“爷爷,吃饭了。”


    他先起身去端菜,将所有的盘和碗筷摆放整齐后,再分别给老爷子和温知梨盛了碗汤,放在旁边透凉。


    “小温啊,前几天他惹你生气了?”


    沈老爷子难得有这样松弛的时候,沈家没有天伦之乐,自从沈叙上大学后,沈园愈发冷清。


    温知梨摸杆上爬,“没错,但我已经惩罚过他了。”


    沈老爷子被逗笑,“要不要爷爷停他的卡给你出气?”


    温知梨认真思考了一个建议的可行性,停沈叙的卡?不行不行,会降低生活质量的,去超市,多半都是他刷卡。


    【你每次就付几块钱停车费好叭。】


    温知梨:那也是我抢着扫码好吧。


    【你什么时候收买了最难搞的人?】


    【老爷子居然想替你出头?】


    温知梨:人格魅力,没办法。


    她摇头道:“不用,他已经以身抵债了。”


    老爷子闻言,突然左右打量对面的俩人,嗯,说不定过两年家里能添个娃娃热闹一下了。


    温知梨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歧义,沈叙也没有多言,三个人就那部没看完的电影边聊边吃。


    末了,沈叙送老爷子下楼。


    “小叙,知梨这丫头是个好姑娘,你别总什么事都埋心里,谈恋爱没有教科书,不能照本宣科,知道吗?”


    “知道了,爷爷。”


    “爷爷倒不担心你学不会,可你总是比别人更认死理,有时候偏执得厉害,比爷爷还刻板。”


    “她在,我就很开心。”


    沈韬国眼睛微微湿润,没想到有一天,他们家小叙能说出自己很开心得话。


    够了,这就够了。


    *


    京都的梧桐叶掉了一地,只留光秃秃的树干,寒风一吹,便带来冬季独有的诗意。


    日子一晃就到了一月下旬。


    温知梨穿着中奖抽到的羽绒服站在教学楼,路过的人都知道她在等谁。


    “知梨,我听说好多大学上周就放假了,怎么我们考试拖这么久啊。”


    “每个学校的安排不一样,但我们开学比他们晚几天吧。”


    “也是,对了,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怎么了?”


    温知梨从包里拿出帽子戴上,她特别怕冻耳朵。


    “没有啊。”


    【你表现得也太明显了,舍不得?】


    【但该来的总会来,你只是……只是女配。】


    温知梨:我又没说什么,你磕巴干嘛。


    【不知道,我怀疑自己被病毒入侵了,苦苦的。】


    沈叙从寒风中走来,背后是灰蓝的天空,他把揣在外套里暖手袋递给温知梨,“还冷吗?”


    “不冷,它好暖和噢。”温知梨往他身边贴,嘴角带着笑意“你真厉害,每次都能抢到教室的插座。”


    后面的扬百川戳破:“你男朋友,他包月租的。”


    冷风掠过脸颊,卷起路边的枯叶,几人并肩行走,轻松又热闹。


    校外,枯黄的梧桐叶被风刮至一人脚下。


    她手里推着一个银色行李箱,眉色淡薄,细长而舒展,如同远山朦胧而深邃。


    清冷的目光落在校碑上,“沈叙,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