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松松垮垮穿着睡衣开门

作品:《穿成男主的卷王前女友,咸鱼摆烂

    对话那头的声音气弱艰涩,沈叙眉心一蹙,“温知梨?”


    “叫,叫救护车,喊什么名字啊……”


    温知梨抓着腹部的枕头,后背已经汗湿一片,粘腻地贴在她的背上。


    门砰得一声推开。


    沈叙逆着光,她看不真切,下一秒整个人被他横抱在怀里。


    他伸手触在她的额头,“能听到我说话吗?”


    温知梨实在没力气说话了,眼角泪痕未干,一副意识不清的样子。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到底知不知道时间宝贵,送我去医院啊,大哥QAQ。


    温知梨揪着他的衣服,半睁开眼,几乎脱力,“去,去医院。”


    沈叙穿过她腿弯的胳膊紧了紧,立刻抱着人下楼。


    她晕晕乎乎地坐在椅子上,等沈叙挂号排队。


    她以前都是自己去诊所吊两针或者直接吃布洛芬。


    周围感觉都是虚影,晃得厉害,只有沈叙在瞳孔里是清晰的。


    他端着热水坐到温知梨旁边,“是下午的冰淇淋吗?”


    温知梨痛心疾首,不争气地点头。


    她被沈叙搀扶着走进诊室。


    医生:“肚子痛?”


    温知梨点头。


    医生见她似乎很难沟通,抬头问沈叙:“你女朋友什么症状?”


    沈叙:“冒冷汗,手脚凉,意识模糊,胃痛。”


    顿了几秒,又补充,“下午吃了三盒雪糕。”


    温知梨难受,蜷在位置上,揪着肚子,耳朵嗡嗡地也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


    医生:“小姑娘是经期来了吧?”


    沈叙向来严谨从容的脸上出现两秒空白,“什么?”


    “你女朋友是不是来月经了?”


    “你挂的是肠胃科,下次去普通诊所吊两瓶止疼消炎的水就行,速度还快,瞧小姑娘痛得,以后得好好养。”


    沈叙低低应了一声,弯腰凑近温知梨,动作带着几分少见的笨拙,轻声询问她的状况。


    【醒醒,沈叙问你是不是来亲戚了。】


    【算了,你直接说对,快说。】


    “对。”


    温知梨疼得眼泪又掉了下来,一阵阵绞痛翻江倒海,它会让每一个痛过经的人老实。


    沈叙替她擦去眼皮下的泪,抱着她出去吊水。


    疼痛慢慢消退,温知梨力竭,靠在沈叙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男人的手里还拿着给她擦眼泪的纸巾。


    向来鲜活的人像雨打的小花,蔫哒哒又可怜兮兮。


    沈叙的袖口被她的汗沾湿不少,晕出一片深色水渍。


    他有些心理不适。


    纸巾被五指攥紧,胸膛的起伏比刚刚大些。


    沈叙抬手想让温知梨坐正,靠在后面的墙上休息。


    被晕湿的袖口在空调下发凉。


    可睡得正香的人,哪里会放弃一个好枕头?


    她感觉到枕头不乖,迷迷糊糊伸出手,牢牢缠上他的小臂,把人固定住。


    眼下的人,轻轻地翕动鼻尖,刚刚皱巴的五官舒展开来,一截小脸软绵绵地贴在手臂上。


    白里透粉的脸与他偏肌肤形成对比,空气里都多了难以言说的意味。


    晚上九点,温知梨睁开眼,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腹部的阵痛已经消失,微微发涨。


    她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死死记住了今天的日子。


    头顶传来清浅的呼吸,她心头猛跳。


    这才发现自己靠在谁的身上!


    水已经吊完了,沈叙居然一直坐在这里。


    她抬眸盯着人,第一次从这个视角看对方。


    流畅的下颌线透着几分乖顺和柔和。


    山根很高,鸦羽般的睫毛铺成一把长扇投下几分倦意。


    视线移至淡色的唇瓣,温知梨感觉有点热。


    她像触电般挪开脑袋坐正,却感觉对方的袖口似乎有点湿。


    【别看了,那是你的汗。】


    【他本来嫌弃地想掰开你的头,但是你像八爪鱼一样抓着人家的胳膊。】


    温知梨:不可能!


    【为宿主回放名场面。】


    温知梨:坑货,你升级了?


    【哼,这本来是用来回放错题集的!】


    【我都要闲得下岗了。】


    温知梨:看来我对你的开发不足千分之一,不过没想到沈叙心肠这么好。


    像他这样入座要消毒,跑步机不能染上别人的汗水的小洁癖,能容忍温知梨两小时确实不容易。


    她看了看时间,轻喊,“沈叙,沈叙?”


    男人很快睁开双眸,看到她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她,“好了?”


    温知梨点头,眼里含笑,“总算活过来了,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要狗带了。”


    “嗯。”


    “我刚刚点了粥,我们一起回家吃吧,辛苦你了。”


    她起身,拿出手机,“医药费多少,我转你。”


    沈叙定睛看了她几秒,淡声道,“两百。”


    温知梨没有多想,和她在诊所吊水贵几十,毕竟医院有挂号费。


    上车后,沈叙居然从后座拿出一条薄毯递给她。


    “我上次就想说,你的漂亮车还差条毛毯,没想到今天就变出来了。”


    沈叙将空调调高了点,“你好像很容易在车上睡着。”


    温知梨开玩笑道,“不,我在哪里都能秒睡。”


    到家的时候,沈叙几乎是立刻回房淋浴。


    温知梨看得莫名心虚,自己也拿衣服去洗澡。


    沈叙刚脱完上衣,沈老爷子的电话就来了。


    精壮紧实的线条露在空气里,他单手松开皮带,修长的手臂拿起电话。


    “爷爷。”


    “小叙,你生病了?”老爷子语气里透着担心。


    “没有。”


    “张秘书说你挂了一个两千的急诊,肠胃科。”


    “不是我。”


    老爷子松了口气,“吓爷爷一跳,大晚上的,你让张秘联系医院,说得又不清不楚。”


    “抱歉。”


    “你没事就好,早点休息。”沈老爷子突然反应过来,追问,“女朋友生病了?”


    沈叙走进浴室,“嗯,已经没事了。”


    “月底带回来给爷爷瞧瞧?”


    “好。”


    月底是沈老爷子的寿辰,沈叙自然不会驳他的意。


    *


    周四,温知梨没有起来运动,特殊时期犯困得很。


    她松松垮垮穿着睡衣开门,一边倒水一边朝吃早餐的沈叙含糊道:


    “今天选修课,你记得帮我占座。”


    “对了,骚扰你的短信变少了吗?”


    沈叙点头,“有效果。”


    “那我再去睡会,我早上只有选修课,踩点去。”


    “不吃早餐?”沈叙似乎不能理解睡回笼觉的行为。


    “不吃,好困。”她揉了揉眼睛,又不忘叮嘱,“你不要坐前三排哈,我还得回客户消息,容易被抓。”


    沈叙盯着她滑动的细喉,低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