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万界为宴
作品:《我靠盗墓成了万古魔主》 夜君临的身影,在虚无之中,再次消失。
当他重新出现时,已经身处另一片完全陌生的新生世界。
混元界。
与天运界不同,这里没有浓郁到化为实质的气运。
但空气中,却充斥着一种狂暴而纯粹的原始能量。
金、木、水、火、土。
五行法则在这里无比活跃,构成了这个世界最基本的运转规则。
一座座万丈火山喷发出的不是岩浆,而是最精纯的火行本源。
奔腾的大江之中,流淌的不是凡水,而是蕴含着一丝先天癸水真意的液态灵气。
这里,是炼体士与元素掌控者的天堂。
夜君临悬浮于高空,俯瞰着这片充满原始力量的世界,眼神平静。
这里,是另一个“养殖场”。
养殖的,是各种强大的先天道体与元素血脉。
“手法依旧粗糙,但食材的种类,还算丰富。”
夜君临给出了评价。
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身形一晃,便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大地,来到了混元界的地心。
这里没有天运之核那样的七彩光团。
有的,只是一颗人头大小,通体混沌,仿佛由最原始的能量凝聚而成的珠子。
混元珠。
它便是这个世界五行运转,万物生发的源头。
夜君临伸出手,按在了混元珠之上。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目的。
一缕比之前注入天运之核时,更加凝练,也更加霸道的【万道归一】本源,被他强行注入其中。
“轰!”
混元珠的搏动,在一瞬间停止了。
下一秒,它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地,剧烈地,搏动了起来!
一股近乎失控的原始能量风暴,从地心轰然爆发,席卷了整个世界!
……
东部的一座万丈火山,猛地喷发。
冲上云霄的,不再是火焰,而是一朵朵由纯粹火行法则凝聚而成的金色莲花。
一个在火山口沉睡了三百年的炼体狂人,被金莲入体的瞬间,从沉睡中惊醒。
他骇然发现,自己的凡胎肉体,竟在短短数息之内,蜕变成了传说中的“不灭炎阳体”!
西部的无尽大泽之中,一条修行了千年的蛟龙,正准备渡劫化龙。
一条浩瀚的先天癸水长河,却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将其淹没。
当它从水中重新探出头时,已经不再是蛟,而是一头身躯长达万丈,头角峥嵘,散发着太古气息的——玄水真龙!
中州的一片古老森林,所有的草木,在一夜之间,疯狂生长。
一棵普通的柳树,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便长成了高达万丈的通天建木,每一根枝条之上,都流淌着浓郁到化为液体的生命精华。
整个世界,所有的生灵,所有的机缘,都在以一种近乎“内卷”的姿态,疯狂地催熟,进化!
夜君临做完这一切,没有丝毫停留,再次踏入虚无。
下一个世界。
下一个“养殖场”。
一个专门用来孕育强大神魂的“魂墟界”。
一个专门用来培养魔道功法的“万魔窟”。
……
夜君临如同一个最高效的农夫,又像一个最顶级的厨师。
他游走于一个又一个被标记为“新生区”的世界,用自己的“道”,为这些贫瘠的土地,施加上最霸道,也是最顶级的“催化剂”。
他没有直接掠夺,没有强行吞噬。
他只是在点火。
将这些原本需要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才能“成熟”的食材,强行催熟,让它们在最短的时间内,爆发出最璀璨,也最诱人的“香味”。
一场波及了上百个新生世界的,史无前例的“盛宴”,正在被他亲手布置。
当夜君临为第一百零八个世界,注入了最后一丝本源道则之后,他停下了脚步。
他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天运界之外的那片虚无陨石带之中,再次化作一粒最不起眼的宇宙尘埃,静静地潜伏着。
宴席,已经备好。
菜肴的香气,也已经开始飘散。
现在,只需要等待,那个真正的主客,闻香而来。
时间,在虚无之中流逝。
一天。
一月。
一年。
那些被他“催熟”的世界,其成长的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源头”的设定,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一个个气运之子,在短短一年之内,便走完了别人需要千年才能走完的道路,纷纷达到了那个世界的“上限”。
一个个先天道体,提前万年成熟,引得天地法则为之共鸣。
上百个新生世界,在同一时间,爆发出了远超它们本身能级,无比璀璨夺目的“道韵光辉”。
这就像是,一片贫瘠的农田里,一夜之间,长出了一百多棵直入云霄的参天果树,而且每一棵,都结满了金色的果实。
这种景象,太不正常了。
终于。
在夜君临等待的第三年。
一股极其细微,几乎无法被感知的波动,从比无尽虚空更遥远,更深邃的地方,传递而来。
那波动,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法则。
它冰冷,死寂,没有情绪,没有意志。
像是一台精密到了极致的仪器,在对这片它负责“看管”的区域,进行着例行的,最底层的扫描。
它扫过了那些已经黯淡下去的废弃世界。
扫过了那些被标记为“养殖场”的成熟世界。
最终,它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一百零八个,正在散发着极度不正常“香味”的新生世界之上。
波动,停顿了。
这停顿,极其短暂,只有短短的千分之一刹那。
但对于潜伏在一旁的夜君临而言,却如同黑夜中的惊雷,清晰无比。
他依旧保持着宇宙尘埃的状态,没有泄露出任何气息,连心跳和呼吸都彻底归于虚无。
他知道,那个藏在最深处的猎人,终于发现了这片长势喜人的“庄稼”。
那道扫描的波动,在短暂停顿之后,再次扫过。
这一次,它不再是例行公事,而是带上了一种……名为“标记”的意味。
就像一个农夫,在巡视自己的田地时,发现了一片长得特别好的麦子,便在旁边插上了一根杆子,准备等到秋收的时候,第一个收割。
做完这一切,那道波动缓缓退去,消失在了虚无的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
陨石带中,那粒不起眼的“尘埃”,微微动了一下。
夜君临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无尽的黑暗中,缓缓睁开。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残忍与期待的弧度。
“鱼,闻到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