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作品:《宅院深深(女尊)

    韶华还未正式抬为小侍,身份与惜时惜岁相当,所以惜岁说话时直呼他的名字并不逾矩。


    周乐安颔首,“七个月,也是不容易啊。”


    “爹爹说男子生产都是九死一生的,很危险,若他在后院安生度日,我会善待他的。”


    “少君就是心善,这样也容得。”


    周乐安轻叹一口气,“不容得又能怎样,将他打出门去吗?沈家是高门,妻主以后少不得纳侍,不早点适应,难受的只能是自己。”


    感受到他情绪不高,惜时惜岁没再接话,只低头认真的为他按摩。


    周乐安累了一天,坐在这里就完全不想动,甚至还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直到沈禾下值归来,打破屋里的宁静。


    “听说你今日跟着父亲学了一天府务,是不是累坏啦?”她进门就看见两个小厮围着周乐安捏肩捶腿,便有此一问。


    周乐安睁开眼睛,忙让惜时惜岁停手,起身快走两步,接过沈禾捧着的官帽。


    “说不上累,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妻主在衙门忙活一整日,才是真的辛苦。”


    沈禾笑了,贴过去亲了周乐安一下,“还是夫郎体贴我。”


    “不像母亲,总是说我做的不够好,不够努力,从不问我辛不辛苦累不累。”


    周乐安脸色微红,垂首帮沈禾更衣,并不参与议论丈母的话题。


    “我听父亲说,将照顾韶华的事安排给你了?”


    “嗯。”


    “他也真是的,都管了那么久,干嘛要突然让你经手,你才嫁进来,便要操心这些……不若我晚间回了他,让他继续管着,怎么也要有始有终吧。”


    周乐安解衣带的手一顿,不明白她是真的为他着想,还是随意说些话安抚他。


    他虽刚嫁到沈家,但也知道从正门到这边和到正院是两条路,相隔甚远,沈禾穿着官服就回来了,想必是没有去过正院。


    那她如何知道的这些消息?左不过就是提前与丈人商议过,或是丈人差人在门口守着,等她下值就一股脑的都告诉她了。


    相比较于后者,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今早丈人刚提起时,他还没想到这茬,但方才躺在那休息时,他却是已经想通了。


    丈人不会过分干预女儿后院的事,他所做出的安排,肯定是有沈禾授意的。


    所以现在沈禾说这些话,在他听来反倒没有那么顺耳。


    “那妻主的意思是,我暂且不用管韶华了?”


    这回换作沈禾不动了。


    “……看你的意愿,我倒觉得都行。”


    周乐安没立刻回答,扶着人到塌边座下,半跪在地上,为她脱鞋换袜。


    “我觉得你管着也行,父亲可能是考虑到他自己上了年纪,有时候精力不济,才让你管着的。”


    周乐安唇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轻柔的帮她提上鞋子,“都听妻主安排。”


    ……


    第二日。


    沈父只带着周乐安熟悉了半日府务,用过午饭后,便让他休息去了,似乎在给他放松时间适应。


    周乐安乐得自在,活儿放在那永远也干不完,能多休息半日就是赚到半日。


    他按照从前的习惯打算午睡一会,再起来去小花园走走,哪知道才刚睡下,便有小厮通传说韶华拜见。


    “唉,这午觉是睡不成了。”


    周乐安认命的从床上坐起,招来惜时帮他整理衣裳。


    “那人连个小侍都不是,等着是应该的,少君就算睡饱了再见,也是够给他面子。”


    周乐安轻叹,“话是这样说,但也不能让他真等着吧。”


    “他那肚子看着都吓人,万一等着的时候出点事,少不了要算我头上,早点看看他来干什么,赶快送走完事。”


    惜时这回没什么话好说了,他甚至在心里念叨了几遍,请神佛保佑韶华可千万别在这出事。


    周乐安用半刻钟收拾妥当,出来时看见韶华正站在厅堂中间,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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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脸色一变。


    “惜岁,不是让你请人坐下吗?怎的这般怠慢?”


    韶华见他出来,痛快扶着身旁的小厮跪在地上,比那日跪的要干脆利索许多。


    “少君莫怪,是小人执意不坐,并不是旁人的错。”


    他说完这话,松开旁边小厮的手,邦邦邦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因他动作迅速,周乐安躲都没处躲,直愣愣的受完了这礼。


    周乐安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就算是小侍给正君敬茶,也用不磕这么几下,你这是做什么?”


    他心里有些气恼,感觉有种被人架起来的感觉,转身坐回主位,也不急着叫人起来。


    他是看出来了,韶华远没有那日表现出的柔弱,他就是凭白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韶华扶着腰跪在地上,头垂的有些低,“小人是来给正君赔罪的。”


    “其实那日小人是刻意出现在小花园的。”


    周乐安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感觉有点烫。


    这个他隐约有些猜测,韶华面临着无名无份生下孩子就要被赶出家门的困境,想博一把很正常。


    因为对于他这种从籍,又生过孩子没有清白的男子来说,被赶出家门流浪,无异于是让他直接等死。


    与其等着死亡来临,不如拼一下,赢了不光能活下来,还能有个正经名分,输了也能死个痛快。


    周乐安放下茶盏,眼中无悲无喜,“我做人磊落,既在妻主面前允你留下,就不会再做反悔的事。”


    “只要你收起那些小心思,别生事端,往后的日子我也不会为难。”


    韶华面上闪过感激,然后轻轻摇头道:“小人能留下已是万幸,定不敢生事,现在只盼着早日生下孩子,恢复身体后到少君跟前伺候,报答少君对小人的恩情。”


    “小人今日来赔罪,是不想少君受到蒙蔽。”


    “那日小人能那般及时出现在小花园,是因为有主君的人来提前报信,而坐实身份这事,也是主君授意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