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渣男的款。

作品:《她消失的第三天

    庄然顿时冷了脸。


    庄家财务的问题已经是藏不住的新闻,不知多少人在身后嘲笑他们。


    但庄家到底还没破产,圈子里讲究万事留一线,大家伙嘲笑归嘲笑,没人嘲到脸上来。


    氛围猝然变得尴尬。


    “表姐,”庄然不遑多让,“庄家的笑话你怕是看不成了,我爸拉到了一个新项目,二十个亿呢。”


    这事赵海棠倒是不知道。


    要真有这二十个亿,庄家还真要翻身了。


    庄然观察她表情,得意:“我老公的哥们给介绍的,他的能力,你清楚的哈。”


    酒杯中的液体荡出涟漪,赵海棠看见了自己逐渐变冷的眼神。


    “庄然。”她说。


    庄然胜了一局,洗耳恭听。


    赵海棠望着她:“我和你们,两清了。”


    庄然没懂。


    “那天在医院,”赵海棠哂道,“不管是我和你,或者我和他,这段恩怨,两清了,咱们彼此互不打扰便是晴天,现在你来招惹我,是你主动犯贱。”


    她是小气的人。


    特别特别小气的人。


    可宁邱这事是特殊的,害死宁邱的愧疚她背负了八年,因为确实是她让宁邱去的青高,青高也确实是塌了,并且埋葬了许多人。


    他躲开了那场灾难,单对一条生命来说,赵海棠是真的开心。


    而宁邱能躲开青高的倒塌,也确实和庄然有关。


    别管这背后原因。


    她真的祝福了他们,并且希望锁死他们。


    大家彼此装模作样过去就过去了,但凡他们想弄点波澜,赵海棠新仇旧恨一块,要一笔一笔跟他们这对狗男女算。


    前些天她心力耗尽,现在休整过来了。


    没等庄然反应,赵海棠把杯子里的酒泼到她脸上。


    小姐妹们惊呼着躲到一边。


    庄然尖叫,反手就要还回来。


    衣领却被人从身后拽住。


    是秦妃妃。


    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


    秦妃妃比庄然高太多,估计是秦家祖传的身高,轻而易举的控制住庄然。


    她眼神睥睨:“泼啊,那杯跟毛毛雨有什么区别?”


    赵海棠:“少添乱!”


    “她肯定要告你,”秦妃妃说,“泼一杯跟泼一桶是一样的后果,你不要利益最大化吗?”


    赵海棠感觉有理。


    她手一抬,旁边年轻英俊的少爷立刻把冰桶递了过来。


    赵海棠抱着冰桶,噼里啪啦盖到庄然头上。


    冰块散落一地,伴着庄然的尖叫,几颗冰块钻到她衣内,冰的她又打起了哆嗦。


    赵海棠把空桶一扔,甩手:“嘶,好凉。”


    秦妃妃撇嘴,就受不了她这恶心吧啦的矫情劲儿,人家都没叫,她倒是叫起来了。


    “好了,”秦妃妃说,“给我转钱,我当你的辩护律师。”


    “...你一个三脚猫的法学生,”赵海棠不想给,“五块要吗?”


    秦妃妃大方:“行。”


    庄然没报警,哭着把宁邱喊来了。


    赵海棠倚着门,含了点笑看他们。


    宁邱全程都没看她,低着声劝了庄然几句,又将身上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哄着她离开。


    庄然对象的长相一直是个秘密,知道宁邱和赵海棠渊源的也不多,可其中就有两位认出来了。


    大家反应过来,瞠目结舌。


    真是好大一场闹剧。


    “阿玖,”小姐妹磕磕绊绊,“那个...林先生,跟你曾经那个哥哥...是一个人吗?”


    赵海棠:“不是。”


    小姐妹:“可他们...”


    赵海棠像是陷入恍惚:“我哥哥早就死了。”


    那个芝兰玉树,会帮她梳头发、绑小辫的哥哥早就死了。


    死在了他同意庄然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一刻。


    而活下来的,是林深,庄然的丈夫。


    与她苗玖,没有一点关系。


    -


    秦铬风雨欲来的到了,秦妃妃功成身退。


    赵海棠喝得晕晕乎乎,模子哥劝酒劝得厉害,看见上一任老板时手里的酒杯没拿稳,差点掀翻。


    秦铬脸色铁青:“狗爪子拿开!”


    模子哥几乎是逃蹿的速度避开。


    赵海棠努力认了认人,嘟囔:“烦死了,怎么又看见这张脸。”


    “......”秦铬牙齿快咬碎了,凶冷的眼神扫视全场,“碰了没?”


    其他人瑟瑟发抖:“...碰什么?”


    跟过他的模子哥倒是灵敏:“秦哥您放心,不该碰的绝对没碰!”


    美赛是干净的,秦铬不许人沾染那些东西,巴黎这边为了揽客,时常替客人提供隐瞒。


    做这一行的彼此都知道。


    秦铬脸色松了些许,手揽住赵海棠的腰,带着她出门,还凶巴巴的骂人:“你当哪里都像美赛一样安全吗,这边一年发生过多少起被偷偷下药的新闻你是一点看不见...”


    赵海棠想推开他,结果男人纹丝不动,她倒是晃了晃。


    秦铬嗓子莫名的哑:“干嘛?”


    能不能使点劲儿。


    推他一把跟电他似的。


    会所长廊昏暗。


    赵海棠视线模糊,站在原地不愿走了:“我的模子呢?怎么不来服侍我?”


    “......”


    包厢里传来似有若无的音乐。


    秦铬依然听见了自己的磨牙声。


    “这么大的一个模子你看不见?”他一字一顿地问。


    赵海棠嫌烦:“不要你这种脸,渣男的款。”


    秦铬:“你点模子还管什么渣不渣,都一次性的东西,多点两次他蹬鼻子上脸。”


    赵海棠发现今天的自己尤其好说服。


    她深觉有理。


    “那你过来,”她靠着墙壁,“给我亲一口。”


    秦铬闭了闭眼,几根指骨毫不客气地捏住她脸,把她的嘴捏出O型,恶狠狠地吻了过去。


    想狠狠治她的,一碰到她唇又柔了下去。


    灵魂叫嚣,想她想她想她。


    赵海棠站不住,倒在他臂弯,手乱摸:“睡吗?”


    秦铬啄她鼻尖:“不睡。”


    赵海棠:“为什么?”


    “结婚吗?”秦铬诱道,“结了就给睡。”


    赵海棠:“一次性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跟你结?”


    秦铬火道:“...那不给睡!”


    她到底醉没醉?


    赵海棠手一垂:“我想睡。”


    秦铬后腰下意识弯了弯,好像一只突然被烫熟的虾:“你这样摸我告你骚扰。”


    赵海棠眼巴巴的:“想睡。”


    秦铬:“领证给睡。”


    赵海棠:“不领。”


    秦铬火冒三丈:“那就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