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把嘴角提到眼尾上去!

作品:《她消失的第三天

    事情顺顺利利的完成,十分和平的签定了未来三年的合同。


    领导一颗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能落回肚内。


    幸好带的是苗玖,苗家有实力,苗家家主亲自说那些话才能服众。


    西地的领导们自然也希望用最少的资金办成此事。


    这事过后,功劳簿上要帮赵海棠记上大大一笔。


    因为事情结束的早,东州这方组了饭局,邀请西地的工作人员尝一尝当地特色,众人却之不恭。


    等菜时,领导趴到赵海棠耳畔:“回去给你升职。”


    “......”赵海棠轻轻摇头,“我太年轻,又刚入职,不能服众,现在苗家事情多,盯着我的人越少越好。”


    升不升职无所谓,她志不在此,她目前的计划是要稳,稳住苗家。


    “行,”领导明白,“守拙是对的,你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势头太猛确实招人眼红,沉淀两年也好,不过功劳我先给你记着,别忘记用。”


    赵海棠弯弯眼睛,应了。


    两人窃窃私语,正对面的男人目不转睛,恨不得长了招风耳,能听见她们的一言一语。


    西地这边带了不少葡萄酒,都是最好的,当作礼品送给东州合作方。


    餐桌上开了几瓶。


    众人慢慢品鉴,不输那些国外的洋酒。


    中间李昊匆匆进来,弯腰附到秦铬耳边,又帮他倒了杯温水,递了几片药给他。


    领导好奇:“秦总,您在吃药?”


    “护胃的,”李昊代为回答,“我们老板胃不好,不能喝酒,若非要喝,得先吃药。”


    领导正色:“那别喝了,还是身体重要。”


    李昊请求的目光移到赵海棠这边,似乎是求她帮忙劝劝。


    赵海棠不接他的视线。


    李昊气馁。


    餐桌上的氛围就有些古怪,众人不敢劝秦铬喝酒,又不敢不敬他,而秦铬居然很给面子,谁敬他都喝。


    趁他们喝得火热,赵海棠出去透气,酒桌上的你来我往让她烦躁。


    天气渐热,赵海棠吹了会风去了趟洗手间。


    明亮的洗手台前,一个姑娘年轻的身影背对她,在对镜补口红。


    赵海棠仔仔细细的冲手,冲掉那股子黏腻。


    旁边姑娘补完口红,透过镜子看了她一眼,像是猝然顿住,又盯着她认真看了几秒。


    赵海棠察觉到了,对着镜子跟她对视。


    姑娘:“是你?”


    “......”赵海棠撇脸,看向她,“我们认识?”


    陌生姑娘叫宋佳远:“我认识你,咱俩血型一样,都给秦小姐供过血。”


    赵海棠若有所思。


    原来她就是秦妃妃做手术那段时间出现的血包。


    “是你啊,”宋佳远喟叹,“秦总使了那么多幼稚的小手段,想惹生气的人原来是你啊。”


    “......”


    见她不知情,宋佳远想笑:“你是不是以为他用我取代了你?我是有这个意思,毕竟他很迷人,但他心里有人,那我就算了,我可不爱跟人争男人。”


    赵海棠打量她:“我也不爱。”


    宋佳远耸肩:“咱们这血型的都有点傲气。”


    夸奖的话赵海棠向来坦然接纳,她配得上最美好的词。


    “诶,不过你怎么调教的男人,”宋佳远说,“手段那么幼稚,居然用带我回他家,让我坐他的副驾,又帮我开关车门...这些,来试图激你生气,想让你气着回来找他算账,我三岁时就不用这种伎俩了。”


    赵海棠语塞。


    她怎么知道。


    她跟秦铬接触时,他已经相当的成熟了。


    只是后来越发幼稚罢了。


    “男人以为自己得到爱了就变得顽劣无理了,”宋佳远叹气,“结果任由他耍赖造作你都没回来,那时我真是有点同情他了。”


    偌大的硬汉可怜得像个孩子,试图通过闯祸吸引家长的注意,但被当成替身的憋屈哽在心口,让他拉不下脸,想让赵海棠主动回来哄他。


    哄一哄他,他就顺势跟她和好了。


    宋佳远好奇:“和好了没?”


    赵海棠关掉水龙头:“早没关系了。”


    “啊,”宋佳远惋惜,“早知道我加把油了。”


    “......”赵海棠心思难辨,“爱到最后恶语相向吗?”


    宋佳远:“我一般都和平分手。”


    赵海棠有些走神,轻声呓语:“那时都疯了。”怎么伤害对方怎么去做,傲骨与自尊化成尖刺,将事情演化到伤人伤己的地步。


    宋佳远:“你后悔了啊?”


    赵海棠立刻敛了神色:“没有,我的每一步都算数。”


    嗯,就是这样。


    她轰轰烈烈的爱了,情天恨海的闹了,错误、正确都是她当时会做的选择,她苗玖绝不会站在成熟几岁的年纪,马后炮一般,去斥责过往尚且青涩的自己。


    她全方位的接纳、爱护每一个阶段的自己。


    宋佳远不由得错愕。


    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她忍不住总结:“果然是我们这个血型的。”


    然后施施然的告别走了。


    赵海棠无语万分。


    擦干手,赵海棠出了洗手间,在走廊拐角碰到了倚在那里的秦铬。


    男人掀睫看她,定了半秒就失控的把她拽进怀里,抵到冰冷的墙壁。


    赵海棠肩胛骨痛了一瞬,紧接着被男人宽大燥热的手掌垫住,她张嘴发火,嘴唇猝不及防间被男人堵住。


    这个吻仿佛把无数痛苦和思念注了进去。


    “宝贝...”秦铬呼吸混乱,酒精烧他理智,气息湿而灼热,急促地扑在她脸庞,“你收了我行不,先收了再算账,我求你了!!”


    赵海棠狠狠咬他一口,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脆响。


    震的她手臂发麻。


    赵海棠差点疼哭了。


    秦铬顶着脸颊掌印,惊慌失措地握住她腕,指腹匆忙揉她掌心:“你怎么亲自动手了,你说一声我自己扇...”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赵海棠隐忍,“报复我把你当成替身,报复我玩弄了你的感情,你是不是在后悔当年没开那一枪,你是在追着杀吗?”


    秦铬想,他要是个小孩就好了,现在就能跟她打滚耍赖,逼她把话收回去。


    他努力半晌,艰难挤道:“我想你,想你想得要死不行吗!”


    又来了。


    这种要哭不哭的表情又来了。


    赵海棠深觉刺眼:“把嘴角给我提到眼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