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怀:“………”


    其实……


    也行吧。


    “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颤了颤睫毛,重新躺平回去。


    系统:你还真接受了啊


    纪念爬起来,纵使一路奔跑,她长长的头纱也没有一丝要掉的迹象。


    随着发丝被刮到了陆京怀脸边,被他抬手摁住了。


    “所以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纪念追问着之前被打断的问题。


    陆京怀抬眸看着她,神色狡黠的勾了勾唇。


    “暂时保密。”


    见他不想说,纪念倒也没不知情趣的追问。


    “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你忙完就回来吗?”


    她躺回去,拽了根草闻着根茎上泥土跟植物的香气。


    陆京怀“嗯”了一声。


    “怎么突然想到来o国呢?”


    说到这个,纪念来了点精神。


    “我们去骑马时,默默问我你怎么没来,我就解释了你们这里过节日,恰好他知道很多,就给我跟贺响讲了一些这里的传统。”


    “我觉得很有意思,我们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就来了。”


    “哦对了,默默就是——”


    她刚要解释陈默其实是自己舅舅,就听陆京怀突然开口道:“我知道。”


    “我知道他是谁。”


    陈默是纪念舅舅这件事儿,其实知道的人并不多,毕竟不管怎么看,除了公司之间有合作,外界人根本想不到陈氏跟纪家竟然有亲戚关系。


    不过陆京怀竟然知道陈默身份,好像也不怎么惊奇,没记错的话,好像陆织叔叔也知道这件事儿。


    【嘶……………】


    纪念突然想起来了。


    说起来,陆京怀小时候的遭遇虽然不是陈默做的,但也是跟Vengeance有关系。


    Vengeance原本根基都在o国的,因为这件事儿,在o国彻底没了容身之所,陈默至今都来不了o国。


    来了就会被拘禁。


    从哪个角度里来看,陆京怀对陈默都是对立面。


    当年拐陆京怀的那人,真是狠狠坑了陈默一把。


    想到这里,纪念觉得以后还是少在他面前提陈默吧,小皇孙看起来似乎也不愿意听到这个名字。


    “嗯……总而言之,我们就这么来了。”


    她略过了陈默,总结道。


    见她突然闭口不谈,陆京怀眸光沉了一瞬。


    两个人之间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谁也没说话。


    最后沉默的并肩沿着护城河走了一段,找到了向上的台阶。


    陆京怀却停住了脚步。


    纪念跟着停下来:“不走了吗?”


    陆京怀不知想到了什么,偏头对她说:“你先上去吧。”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纪念还以为是自己刚才提到了陈默,害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心理阴影。


    一边往上走,一边想小皇孙以后要跟她疏远吗?


    其实纪念倒是不介意这个,毕竟哪怕再好的朋友,走的路不同,也都会疏离。


    但陆京怀长得好看。


    纪念还挺喜欢他的……


    这么想着,她拽着长长的裙摆爬到了顶,刚想着要不要转身回头看一眼,旁边突然一阵风吹过来。


    拂起柳树的发丝,也吹动了她的披纱。


    一只扑腾着翅膀的黄色纸鸟飞到纪念面前,笨拙的转了个身。


    机关的咔哒声在耳边响起。


    不等多想,她伸手接住掉下来的小鸟。


    小鸟很小巧一个,仔细看会发现木枝是他的血肉,皮肤是纸糊的。


    哦,可能也不是小鸟,是小黄鸡。


    她好奇的多打量了几眼,就发现背部好像有字。


    ‘我璀璨的骄阳,永远明亮’


    纪念低头盯着那一行小字,第一反应是,她竟然猜错了。


    听到是祝福,她第一反应以为陆京怀会祝她健康或者长乐这种。


    【竟然说我是太阳……】


    明明比起她,陆京怀看起来更像啊。


    纪念觉得还有点不太好意思,她捧着小黄鸡,转身朝着台阶下看去。


    本应该站在下面的人,却不见了。


    “纪念!你在这儿啊。”


    正想着陆京怀怎么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就听小伙伴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沈清棠他们跑过来,见她傻站在这儿,手里还捧着一只黄黄的小东西,好奇的问:“你就一个人吗?”


    “贺响说你被陆京怀带走了,我们见你好久不回来,就来找你了。”


    真是令人吃惊。


    贺响竟然一眼认出那个人是陆京怀啊。


    贺响低头盯着她手里的小鸡看,没什么表情。


    顾修远倒是皱着眉凑过来,抬手将她刘海上几根草拿走。


    “你都多大了还在地上打滚。”


    纪念无语的说那是躺在草坪上沾到的。


    她忍不住在顺着台阶看下去,顺手将小黄鸡揣起来:“待会还要去哪里吗?”


    “向导说城西有一家餐馆很好吃,每年只有欧蕾节能吃他们家的特色菜,还有表演。”


    沈清棠解释了一声。


    纪念点点头:“那走吧。”


    顾修远倒是挪到她旁边:“陆京怀呢。”


    纪念握了握手里的小黄鸡:“哦,他有事儿先走了。”


    贺响回头望去。


    所以,纪念回头看去,是因为陆京怀之前站在那里吗?


    晚上吃完饭,又跟着o国人跳舞庆祝,还一起看了烟花,一行人回住处时,还意犹未尽。


    纪念洗漱后,将今天拍到的一些照片发在了家族群里。


    魏杨:穿这身真漂亮,像公主


    知了:好看


    纪霆舟倒是没回,就发了个表情。


    纪霆舟形象的q版小人,面无表情的竖起了大拇指。


    这还是纪念画的呢,之前看沈清棠去给自己oc约稿子做成表情,她突发奇想也给纪霆舟搞了一套,他还挺爱用。


    回完消息,纪念看向放在桌上的那只小黄鸡。


    给它拍了张照。


    发给了陆京怀。


    :它看起来蔫蔫哒,要给它喂点小米吗


    刚要放下手机,就听它震动了一下。


    是陆京怀回消息了。


    :带它晒晒月光就好了


    纪念心想为什么不是太阳。


    想到太阳……


    眼神难免瞟到了小黄鸡背部的那行文字上,抬手挠了挠刚护完肤,软乎乎的脸颊。


    小皇孙也真是的,干嘛叫她太阳……


    这还是纪念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她。


    奇怪的情绪作祟,纪念拎起了那只小鸡朝着她房间的露台走过去,竟是真打算带着它去晒月光。


    外面风有点大,她在睡裙外面披了条披肩这才走了出去。


    刚靠近护栏,她呼出一口气,余光扫到底下,有什么夺目刺眼的东西一闪而过,她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连忙踮着脚朝下面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