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怒吻
作品:《年下瘾》 乔岸没想那么多,随口一问。
宋颂望着幼儿园门口,轻轻点头。
两人当初只当了一年舍友,算相识,谈不上深交。
寒暄两句之后皆无言沉默。
乔岸心里奇怪,以宋颂的年纪不太像有这么大孩子啊。
不过他也没问出来。
也许和他一样,宋颂也是来替别人接孩子的吧。
四点一到。
幼儿园准时开门。
小朋友排好队在老师的带领下走出大门,一个个小不点被自己爸爸妈妈接走。
孙老师牵着听听的手找家长。
孙老师还对听听那个帅气的哥哥念念不忘,就是自那之后再也没见过。
她还旁敲侧击问过听听,结果听听说那不是她亲哥哥。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那个帅哥。
孙老师有些懊恼上次没加联系方式。
宋颂和乔岸都看到了听听,两人同时迈动脚步向前走去。
乔岸愣了一下。
宋颂腿长步子大,瞬息之间便走到听听面前。
乔岸紧随其后。
孙老师看到宋颂后,眼前一亮,紧张地摸了摸手机。
他竟然又来接孩子了。
那这次要不要主动一点,要个联系方式呢?
孙老师盯着宋颂,心中纠结万分。
听听看到宋颂很惊喜,“叔叔。”
她在方幼瑶的教育下,已经改正称呼,不叫哥哥了。
宋颂在听听面前蹲下,捏了捏她可爱的小脸,眼底闪过复杂。
这么可爱的宝贝,难道真的不是他的女儿吗?
听听眨眨眼,忽然又看向宋颂身后,喊了一声,“乔岸哥哥。”
宋颂一愣,向后看去。
乔岸对上宋颂的眼睛,也是一脸意料之外,“你也是……来接听听的?”
宋颂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浓眉微微挑起,“你也是来接听听的?”
两人都没想到他们接的孩子是同一个。
宋颂站起来,轻垂眼睑,盯着乔岸,“谁让你来的?”
乔岸感觉他好像不太高兴,如实回答,“方总让我来接孩子。”
方总?
宋颂略一思索,明白了什么,“你在方幼瑶公司上班?”
乔岸点头,“嗯。”
他从孙老师手里接过听听,“听听,我们走吧。今天你妈妈没空,我来接你。”
孙老师见过乔岸四五次。
方幼瑶特意来找过孙老师,说可以让孩子跟他走。
乔岸牵着听听要走。
宋颂蹙了下眉,跟上。
乔岸现在竟然在方幼瑶公司上班。
几年前,他和乔岸还是舍友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乔岸的小心思。
宋颂盯着乔岸的背影,眸光微冷。
难道听听是乔岸的孩子?
不,不可能。
宋颂立刻否定这个猜测。
孙老师纠结的功夫,一眨眼人都不见了,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去。
还是没有勇气迈出第一步。
乔岸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宋颂跟上来,并不清楚状况。
宋颂没搭理他,只是蹲下和听听说话,随后不着痕迹地又拔了几根听听的头发。
耽误了一会儿时间。
乔岸说还有工作要忙,着急回去,便拉着听听要走。
听听抱着宋颂的脖子不想撒手。
恰逢方幼瑶发来消息问他接到孩子了吗。
乔岸把遇到宋颂的事情详细汇报给她。
方幼瑶让他赶紧带孩子回来,不要在外面逗留。
方幼瑶说如果听听不跟他走,就强行把她抱走,不要让听听和宋颂接触太多。
乔岸不知道这两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服从老板的安排。
既然老板不想让孩子和宋颂接触,那他自然得听话照做。
听听黏着宋颂不下来,乔岸只好强行抱她走。
拉扯之间,听听的头发不小心卡到宋颂的外套拉链上,用力一拽,假发掉了下去。
宋颂愣住,接住那条掉下来的小辫子,“这是什么东西?”
乔岸还以为他把听听的辫子拽下来了,一脸惊慌失措。
完了。
听听该哭闹了吧。
他要怎么和方总交代?
听听却笑嘻嘻地接过自己的小辫,还用发尾在宋颂脸侧轻扫,“这是我的小辫子呀,不过是假的哦。”
电光火石之间,宋颂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
那是不是上次的鉴定报告根本就不准确。
他的心大起大落。
宋颂又把那假发辫给听听戴好。
乔岸听到是假辫子,不由松了一口气。
宋颂趁机在听听额头上拔了几根小碎发下来。
“嘶……”听听捂住脑门,大眼睛眨了眨,“痛痛。”
宋颂不小心拔多了。
乔岸将听听带走。
宋颂将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头发用透明密封袋装好,揣进口袋,迫不及待要再次送去做鉴定。
宋颂心里想着事情,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他。
路边种着一排白杨树。
粗壮的树干后。
胡心莲侧身隐藏自己。
无意中偶遇厉颂,随后一路跟到这里。
又是那个小女孩?
那女孩和厉颂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一次次关注那小女孩?
总不会……那是他的女儿吧?
可是转念一想他的年龄,又觉得不可能。
厉颂才多大,怎么会有一个那么大的女儿呢?
胡心莲的好奇心被勾起来,她想弄清楚厉颂急匆匆地要去干什么。
一路跟他到一家私人医院。
胡心莲偷听到他和医生说话。
竟然是做亲子鉴定。
看来厉颂怀疑那女孩和他有关系。
胡心莲悄悄掐紧手掌,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刚好她有朋友在这家医院上班。
胡心莲买通鉴定师,先于宋颂拿到结果。
她大为震惊。
竟然是真的。
胡心莲生气。
没想到厉颂有那么大一个女儿。
她坏心思地不想让他知道真相。
胡心莲篡改鉴定报告。
于是……
一个月后,宋颂拿到第二次鉴定的结果。
宋颂手里捧着报告,面色精彩纷呈。
“怎么可能?”
这次他确定拔下来的是真头发。
怎么结果和上次没有区别?
难道听听真的不是他的女儿?
宋颂还是不愿意相信。
他再次气得撕了报告,脸色阴沉得厉害。
宋颂心情很差。
晚上有个酒局,他多喝了两杯,上完卫生间出来,不小心撞到一个女人。
抬眼一看。
巧了。
男女卫生间中间设置了一间母婴室。
门上显示无人使用。
方幼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攥住手腕拉到母婴室里。
宋颂反手锁上门。
方幼瑶从怔愣中回神,“你干什么?”
今晚在这边有个饭局,没想到上个卫生间也能碰到他。
更没想到这个男人零帧起手,一见面就拉她。
宋颂用力将人压在门上。
空间很大,没开灯,一片漆黑。
两人都喝了酒。
红酒和白酒的味道在空气中交缠混合。
方幼瑶被困在他的胸膛和门之间,鼻尖满是酒香混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压在身上那具滚烫的身体,带着灼人的压迫感。
“你喝多了?”她用力推了推宋颂。
宋颂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听听为什么不是他的女儿?
莫名其妙的怒意让他行为失控。
方幼瑶的下巴被用力掐住,一个带着怒意的狠狠的吻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