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各反应

作品:《[综武侠]说正派谁是正派

    文张觉得符口渡这一切都是无情算计得到的结果,这样的想法也不无道理。四大名捕之首的无情声名赫赫,虽然是四大名捕中较年轻的那个,但实力心性皆不容小觑。


    当时若黄金麟冷呼儿等人遇上的不是铁手而是无情的话,他们是绝不会以那样的态度对待他的,倒也不是怕了无情,只是出于二人性情不同的缘故至少会更慎重一点。


    现在无情、铁手和刘独峰汇合在了一起,三个六扇门中人对彼此的信任程度肯定比刘独峰对文张的信任要高,这点文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刘独峰是老狐狸,傅相手里攥着他好友的性命一事不假,但刘独峰一向尊敬诸葛小花,若有七八成把握,他大可为无情铁手行这个方便。


    所以文张与丁枫在商量对策时,皆是抱着防备算计刘独峰的态度的,毕竟是捕神,怎么严阵以待也不为过。不过明面上他们对刘独峰仍是客气又尊敬的,这几个人无论是谁,表面功夫都做得很好。刘独峰装作若无其事,文张脸上也是笑容,几人谦和有礼得令人发毛。


    息红泪知道自己弟弟从不耐烦搞那些虚的假的,现如今有地方歇息,她便与他盘算起后面的事情来。


    息祝余的想法很简单,“叫他们二人去海上飘一阵,咱们在岸上等情况,最好是能等到朝廷来人,如果实在等不到那个时候,也只有打这么一场硬仗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只能这样了,好在你及时发现了那丁枫来历有问题。不然只怕我们就要栽好大一个跟头了……祝余,那丁枫是什么来路,叫你如此忌惮,有事居然只跟少商说,还瞒着姐姐不可。”


    “不过你跟少商关系好,也是好事。”


    “我跟戚少商关系才不好,不过正事上勉强看他还算凑合。”


    息祝余哼了一声,叫息红泪一边连声笑道你啊你啊,一边用食指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


    “丁枫究竟是什么来历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他是蝙蝠岛的人。”


    “蝙蝠岛的人?此言当真!”


    息红泪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蝙蝠岛的名声。她建立毁诺城,帮助天下困苦女子,或多或少听说过蝙蝠岛买卖人口的传闻。只是蝙蝠岛远在海上,她实在无能为力。可对于这海上销金窟,她可印象极为深刻。


    “有去过蝙蝠岛的人见过他,我已找人确定过了,这丁枫应当是蝙蝠岛的一个什么主事人,不是什么小角色。”


    “所以你觉得枯梅大师她……”


    “不管是被骗还是如何,把枯梅大师继续卷进来不是什么好事,华山派家大业大,叫官府盯上怕是有不小的麻烦。”息祝余宽慰她。


    “说得也是,等事了了,我再去给枯梅大师赔个不是。”息红泪还是觉得似枯梅大师这般刚正冷硬之人不会与蝙蝠岛的人同流合污,应当是被人蒙骗了不知内情才会如此。


    而一如既往被大多数人忽视掉的少年捕快也在风尘仆仆中抵达了京城。


    不是没有人想到要盯着戚少商无情所有人,确保他们不会去别的地方找救兵搬援军,可见识过少年捕快出手的黄金麟和冷呼儿早早归西;刘独峰跟无情达成了共识,一来他不是会多嘴的人,二来他对周撷夏上京一事知情,自然不会自找麻烦告诉傅宗书的人让他们警醒,凭空给自己惹事。


    他就像一滴水,毫无违和感地融入人群,即使见过他的官兵也不一定会对他这个人有什么印象,更遑论上报了。


    进京之后,事不宜迟,周撷夏立即就去找了诸葛正我,将事情原委皆告知于他,并将太子血书也交给了诸葛正我。


    诸葛正我本就是知情人,自是知晓其中关系重大。他颔首道:“交给我来处理吧,官家那边我还是有几分把握说服他的,届时叫官家明传圣旨,把此事放在明面上光明正大地解决,不再给人留下什么把柄。若无意外,去传旨的人应该不止一两个势力的人。人一多,思虑得就多,也不会轻易做出什么行动来。”


    说完了事,诸葛正我并无叫他离开的意思,只道:“小夏,你可还跟蔡家那位姑娘有联系?”


    “有。”


    “我说这话倒不是叫你非断了与她的关系不可,你与她关系要好不是什么坏事,只是毕竟是蔡家的姑娘,她的一举一动自有蔡元长的人盯着。蔡元长这人,你若是想从他这里得到好处,来日定要千百倍奉还。”


    “……我明白。如果世叔同意的话,我想赶路回那边去。戚少商几人虽是上了船躲了起来,但他们人不多,我还是想回去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好,你心里有数便可,去吧。”


    诸葛正我望着周撷夏行礼后离去的背影,发出一声叹息。


    他不是看不透少年的心思。


    青梅竹死在他手里,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周觅青从诸葛府上离开后便为傅宗书效力,他在江湖上人称青梅竹,来到傅宗书麾下后,与老不死、中间人合称老中青,深得傅宗书喜爱看重。骷髅画一案中,诸葛正我亲自动手杀死老不死,青梅竹,驱逐中间人,为冷血破案扫除障碍,好能让神威镖局的人洗清冤屈,也好找回给官家的贡品。


    青梅竹的尸身落入河中长眠,诸葛正我便将青梅竹的笛子带回给了周撷夏。


    少年恨不了诸葛正我,便只好去恨了傅宗书。


    像如今这样可以给傅宗书使绊子的时候,周撷夏的行动都特别积极,诸葛正我毫不怀疑,若是能有把傅宗书拉下万丈深渊的机会,无论付出什么,周撷夏都绝不会有任何犹豫。


    傅宗书与蔡京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可傅宗书在相位上待久了,野心也大了,蔡京看得分明。蔡京于太师的位置上享有荣华富贵,可实权到底不在他手里,所以他才与傅宗书合谋,由傅宗书把持着相位。


    傅宗书在相位上待久了,不管他自己有没有那个心思,似蔡京这般疑心颇重的人只会感到不安,所以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压制傅宗书,拿到傅宗书的把柄。


    官家要血书,要证据,是为护住他自身英名,至于究竟是诸葛正我呈上此物,还是傅宗书办好此事,其实于他而言无关紧要。可于傅宗书而言意义不同,他要血书,一是为官家,二是为讨好蔡京,三是为他自己。可如今血书落在诸葛正我手里,将由诸葛正我呈给官家,那么在官家看来,出了大力的就是诸葛,傅宗书若是再作怪,反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费了人也失了情。


    “……都到了这一步,不由着诸葛小花来颠倒黑白也不行了。”


    蔡京听罢,倒是不恼怒,面上仍笑着说道:“这次是傅宗书棋差一招,小瞧了戚少商,也小觑了刘独峰。刘独峰出身大家,在朝政中能立足他这个捕神的位置,能耐自然是不小的。虽然傅宗书抓了他的好友,令其投鼠忌器,可终究是心不甘情不愿,事倍功半啊。”


    “所以可见,叫人做事,还是要心甘情愿、顺理成章才好。”


    “这件事情你不必再分心思于它,筱儿,结果已经注定,傅宗书注定是要吃个哑巴亏了。”


    蔡筱应是,随后问道:“父亲看上去似乎并不怎么忧心此事叫诸葛赢了风头?”


    蔡京笑道:“你也说了,不过是风头罢了,此消彼长,不痛不痒的事情叫他赢几次又何妨。像这类涉及皇权继承的敏感之事,作壁上观才是最好的做法。”


    赵佶对皇权很是重视,绝对不允许闲杂人等说他得位不正,说他当皇帝当得不称职。无端掺和进这种事情实属不智,现在赵佶不发作,不代表以后他不会翻旧账。蔡京无意牵扯进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中去。


    “倒是你提到的那个小子有点意思,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他与青梅竹是兄弟?”


    得到肯定的答复,蔡京点了点头,说:“诸葛小花杀了周觅青,却将他弟弟仍留在身边,的确是诸葛小花的作风。”


    “你与他继续接触着,若是还有类似的消息,叫他尽管知会你。周家小子若是提什么要求,差不多的你大可应下他便是。”


    “留在诸葛身边,能得到的消息更多,拉拢他也不急于一时。关键在于他要得到诸葛的信任,不然以诸葛的能耐,只怕会故弄玄虚。”


    蔡京笑赞不错,他拍了拍蔡筱的手臂,“能在诸葛小花身边埋一根钉子,比什么都强。”


    “这都是您运筹帷幄,宽以待人的缘故,若不是有您的许可,我哪里能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呢?”蔡筱笑着替他捶肩。


    “我看你就是想要听为父夸你,”蔡京笑道:“筱儿你一向都做得很好,为父也很放心你。无论是六分半堂还是诸葛小花那边,你都盯着些,见机行事。你有我的私印,拿它去吩咐其他人做事,若是有那些个不听话的,一并除了便是,省得我操心。”


    “都听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