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纨绔大少18

作品:《主角攻受怎么为他打起来了[快穿]

    看他恼羞成怒,江稠得意的抬了抬下巴,“就像你说的夫夫之间的情趣。”


    他咬重“情趣”两次,显然记仇青年之前咬他。


    雁霜听出来了,瞬间没了底气。


    “可是这样也…”


    他还是觉得羞耻。


    “你都咬人了,还说自己不是狗。”江稠拽紧鞭子。


    青年随着他的动作,往前踉跄了几步。


    雁霜握了握手,最后妥协了。


    主要他发现其实内心挺享受,而且咬人他确实不对。


    他还是不想跪,慢慢蹲在少年面前。


    他脸上作出隐忍,成功取悦了对方。


    江稠松开鞭子,拿项圈靠近他。


    这是挂着狗狗牌的项圈,无比的羞辱人。


    江稠的靠近,让雁霜呼吸一紧,他低着头,让自己不要多想,却有些控制不住。


    弯腰,低眉注视他,还给他打上标签,也许…也许少爷心里其实对他也有一点点的好感…


    江稠捏着他的下巴,见青年咬紧唇,他空着的手拍拍雁霜的脸颊,“好狗狗。”


    装也不装的羞辱。


    雁霜呼吸一紧,尴尬了。


    江稠开始没发现端倪,但青年没愤怒,沉默的眼神各种闪烁,其中有诈。


    他低眸看雁霜极力弯着腰,双手想要遮挡什么。


    “你果然是爱慕。”江稠无比笃定。


    “我不是。”雁霜反驳,但是底气不足。


    本来只是想给他戴个项圈,毕竟江稠没这方面的爱好,然而现在青年竟然这样,他很不高兴。


    “自己脱了。”


    他拿起锁,还在手上转了一圈。


    雁霜身体一僵,“江少爷不要欺人太甚。”


    那么小的锁,他会坏掉的。


    “那我去告诉小叔叔,说你勾引我。”江稠道。


    雁霜听到这话,脸上带着挣扎,但沈裴启知道的话,肯定让少年离他远一些。


    “你别说。”


    “那就听话。”


    雁霜咬咬牙,为了方便,他还是膝盖触碰地板。


    江稠坐回沙发上,看着他那般生机勃勃,兴奋的一股脑冲出来,眼皮一抽。


    靠,死m。


    心里嘀咕,他拿着锁靠近。


    这就不可避免的触碰。


    雁霜被刺激的脸颊通红,眼眸迷离,大汗淋漓。


    明明只是步骤不小心,没有带任何别的想法,明明被禁锢带来了憋屈和痛楚,但是他…


    咔嚓。


    完全被锁死。


    雁霜不上不下的憋屈感,把他理智拉回,他看着江稠,“少爷,我…”


    他的声音都在抖。


    这实在太难受了。


    “你不许取,我明天检查。”江稠才不管他如何,拿着钥匙起身。


    雁霜看着他的背影,低头见憋成异样却没减退半分的精神抖擞,唉声叹气。


    江稠回去洗手,又向系统吐槽,“不公平。”


    [你玩人家干嘛?]系统发现了端倪,[明明有很多报复方法。]


    “打他留下伤,他会说出去,我给他上锁,他敢这样出去吗?”江稠丝毫不慌。


    [你小叔叔会看啊。]系统说的这里,愣了下,[妙啊。]


    “嗯?”


    [他以这副惨兮兮一副被束缚管教的脆弱样子出现在沈裴启面前,这还不分分钟上高速?]系统在他脑海里鼓掌,[而你的行为也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是啊。”江稠点头,“我就是这么无私。”


    他把钥匙随便放进抽屉里,就准备跟朋友打游戏。


    叩叩叩——


    “禾周。”


    沈裴启的声音传来。


    “小叔叔?”江稠走过去开门。


    男人端着牛奶,穿着黑色的睡衣,发型随意增加了一丝慵懒,戴着银丝边眼镜,整个人温和没有攻击性。


    “你刚刚去找雁霜了吗?”沈裴启握紧杯子,语气尽量随意。


    他不敢像从前那样严肃,怕江稠更加讨厌他。


    “你又为他打抱不平?他跟你告状了?”江稠听他提雁霜,瞬间皱起眉头。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听到那个“又”字,沈裴启就觉得扎心,都是他的错。


    他不敢再提这件事。


    “我就是想关心你,别因为他把自己气到。”他换了说辞。


    少年表情狐疑,但面色好了一些,让路让他进来。


    沈裴启松了口气。


    进门,他就看到那床边格格不入的黑色箱子。


    他疑惑却没多想什么。


    江稠去洗手,出来接过牛奶,“小叔叔,好些了吗?”


    到底是他靠山,江稠当然会关心。


    听到这话,沈裴启心情好了许多,“嗯,基本上没事了。”


    “那就好。”江稠点点头,坐在一旁沙发,没像从前那般黏人往他身上靠。


    沈裴启看他低头玩手机,心脏疼的有些窒息。


    都怪他,如今江稠已经不跟他好了。


    “禾周不喜欢小叔叔了吗?”他的语气卑微带着一丝紧张。


    “只是觉得我也大了,再像小孩子那样不好。”江稠一本正经。


    这完全就是之前沈裴启说的,他一噎,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禾周我…”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去挽回侄子的心。


    男人的表情有些可怜,他想着措辞,但是除了道歉跟物质补偿,他想不起来其他方式挽回。


    沈裴启头一次知道自己如此笨拙。


    江稠见他一脸痛苦,心情非常不错,他可是非常记仇的。


    “禾周,小叔叔那些话太过火是我不好。”他拉着少年的手,往他旁边靠拢,“你不要这么冷淡,我的心都要碎了。”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伤害无法挽回。


    江稠任由他贴过来,表情动容,但还是噘嘴别过脸,倔强的不轻易原谅他。


    “禾周。”沈裴启此时只想挽回他,“那些话都是假的,就算以后我变了,也没人会赶你离开,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可是…”江稠动动唇,却没接着往下说。


    “其实父亲给你留的有遗产,还有公司股份。”沈裴启此时只想跟人重归于好,“之前你还没成年,你身边那些人我不太放心,一直瞒着你。”


    江稠诧异,“啊?”


    他一直被人诟病的点就是沈家少爷不姓沈,没有任何继承权,哪怕小叔叔非常宠他,但人的真心瞬息万变。


    “小叔叔比你大十几岁,从前带你也是真的想让你接我班,你不愿意我也就没有强求,放心我已经给你铺好了路,以后整个沈家都是你的。”沈裴启握紧他的手,这些话本来是等江稠在稳重一些,或许他们之间的感情发生变化后说的。


    “什么叫我接你的班?你还这么年轻。”江稠终于无法再装若无其事。


    他扑过去抱着男人,“你别说这样的话,小叔叔说好护着我一辈子呢。”


    沈裴启看他担忧,心里甜甜的但年龄这条横沟终究无法跨越,他心里挣扎过,逃避过,但因为这件事,他反而逐渐接受了。


    “禾周,我会护着你,只要我在。”沈裴启保证。


    “你不要说这些话。”江稠打断他,“小叔叔不许说。”


    他皱巴着小脸,根本无法想象男人的离开。


    他被养的太好了,根本做不到独当一面。


    沈裴启揉揉他的头发,“不说了不说了。”


    江稠蹭蹭他的下巴,“小叔叔今天陪着我好不好?”


    看他又黏人,沈裴启无比受用,“好。”


    之前,江稠想要拉近关系,开始是他房间打地铺,男人也是真的心狠,就算后面松口也只是让他睡在沙发上,床是想也别想上。


    后面慢慢的感情好了,他也不需要这么委屈自己。


    所以,这还是他们头一次同床共枕。


    沈裴启深呼吸,只觉得太幸福了。


    两人盖着一床被子,江稠说起之前的事情。


    想到那时候自己不识好歹,沈裴启一噎,无比后悔。


    少年提起某件事,气鼓鼓的支着下巴瞪他,“小叔叔当时真是过分。”


    “是我不好。”沈裴启理亏。


    “哼。”


    本是在忏悔,江稠趴着的姿势,领口一大片可见。


    沈裴启眼眸闪烁,有些不好意思,他就要别过脸,却眼尖的发现了端倪。


    “禾周,你受伤了吗?”他关心。


    “没有啊。”江稠无辜。


    “可是你好像有些红…”沈裴启沉思,是那天自己弄的?可是已经过去几天。


    “我…”说起这个,江稠先是心虚,不过很快理直气壮起来,“都是雁霜那个狗人。”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沈裴启听到这话,隐约猜到什么。


    他愤怒又嫉妒,却不敢质问江稠,毕竟少年不好容易原谅他。


    “他咬我。”江稠道,“不过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说着,他打量男人的表情,试图寻找他在乎雁霜的证据。


    沈裴启无法控制面部表情,不过他理智还在,在少年怀疑的看着他时,及时开口,“他真不是东西,竟然敢咬你。”


    “你不护着他了?”江稠问。


    “我什么时候护着他,只是害怕他伤害到你。”沈裴启叹气,天地良心,他是最想情敌死的。


    江稠点点头,“那我整他,你可不许插手。”


    “你放心。”沈裴启保证,心想那分明是奖励。


    但他辩解在少年心里会变成掩饰,为了彻底和好,他还是不说了。


    忍一下吧,反正江稠对雁霜没想法。


    他很快说服了自己,“可不要太冒失,留下什么把柄。”


    看男人完全站在自己这边,江稠嘴角扬起,抱着他各种撒娇,“我就知道小叔叔是最爱我的。”


    沈裴启闭闭眼睛,享受他柔软的怀抱,亲昵的贴贴,嗅着他身上的香起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