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蔡、刘联姻,主公的机会来了[求订阅]]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密谋结束。


    得到了蔡夫人的首肯,蔡瑁的行动无疑是十分迅速的。


    他短短功夫,就拉拢到以别驾韩嵩为首的一大帮荆州人。


    下一步,就该是说服荆州政坛另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对此,蔡瑁特意命下人备足礼品,并亲自驱车登门。


    很快,就抵达了一座占地面积极广的府宅外,两侧立着一尊巍峨耸立的石狮子,牌匾上高挂着“蒯府”二字。


    “停!”


    随着车内的蔡瑁一声令下,蔡家车队停在府外。


    显然,蒯家就是此行的目标。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蒯越身为长史,与他一样,都是刘表的左膀右臂,执掌荆州大小事务。


    蔡瑁深知,想要举荆州献曹,单凭蔡家之力恐并不太够。


    要是能将蒯越拉到同一阵营,那大事成矣!


    紧随着,下人奉命上前叩响府门,不一会就有蔡氏仆从打开府门,疑声道:


    “你们是?”


    “蔡军师有要事寻蒯长史,烦劳通禀!”


    蒯氏家仆听闻来者是蔡瑁本人,面上顿时紧绷起来,不敢怠慢连忙往府内疾步奔入。


    未过多时,府中脚步声匆匆响起。


    蒯越亲自出了府门,迎着蔡瑁奔来,笑着道:


    “呀呀呀…”


    “德珪你怎么突然光临寒舍了?”


    蔡瑁闻声,眉毛一挑,笑答:


    “怎么,难道异度不欢迎蔡某?”


    蒯越听罢,捻须道:


    “德珪这是说哪里话?”


    “越早就想与你把酒言欢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


    “我意思德珪应该提前派人说一下,这突然造访,倒是让越毫无准备。”


    “仓促间恐怕招待不周。”


    蔡瑁如今心中藏有大事,简单寒暄两句,便面色郑重道:


    “异度,瑁此番来有要事相商,你看可否…”


    话音未落,蒯越几乎秒懂,连忙招呼道:


    “对对对,你看我只顾着说话,都忘记请德珪入内坐了。”


    “请…”


    “好!”


    寒暄过后,两人并肩走进府中。


    大堂内,两人分主宾落座。


    待下人各自上茶退下,紧闭大门。


    蒯越伸手做出了“请”的手势,说道:


    “德珪,尝尝这茶。”


    “这是最近才新摘的新茶,试试味道。”


    “嗯…”


    蔡瑁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呡了一口,赞道:


    “这茶…口感果真不错!”


    蒯越闻言,笑道:


    “德珪要是喜欢,越不妨送一些给你带回去品尝。”


    “这…这太破费了。”


    “就你我之间的交情,不必说这些。”


    送茶一事按下不表,蔡瑁旋而顿时神色严肃起来,说道:


    “异度,近日以来,州牧病情越来越重可知情否?”


    蒯越一听,眉头一凝。


    这话就是蔡瑁在明知故问了。


    他每日都自由出入州牧府,对于刘表病情自然知之甚详!


    倒是蔡瑁怎么知道的?


    不过想起蔡家与刘表联姻,有情报来源也再正常不过。


    蒯越心照不宣,沉声道:


    “是呀!”


    “大夫都说,只需静养就能慢慢好转。”


    “可不知为何,病情却似乎是在逐渐恶化。”


    蔡瑁闻声,语气加重了数分道:


    “时局发展如此,异度可有打算?”


    蔡瑁听罢,佯装不解道:


    “打算?什么打算?”


    蔡瑁见状,右手轻叩案几,回道:


    “异度一向足智多谋,又岂会看不清如今荆州形势?”


    “瑁所说,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说完,他随即也不再卖关子,沉声道:


    “实不相瞒,瑁已与曹公麾下谋主荀公达秘密取得了联络。”


    “我已经决定献荆州归曹公,以为进身之资。”


    “此番特来相见异度,是想拉你一起。”


    耳闻着对方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的道明了来意。


    蒯越听后,暗自沉吟不语。


    他稍稍盘算一番,深知已经不能装糊涂蒙混过关了。


    蔡瑁既来劝说,想必已打定主意。


    说不定,连后手都谋划周全了。


    但蒯越亦是官场老狐狸了,岂会那么轻易应允?


    他思吟一番,端起茶盏品了一口,沉默不语。


    等待半响,蔡瑁见其默然,神色一沉,再度加高砝码道:


    “异度或还不知,近日瑁私下联络了荆州中人。”


    “韩别驾等人已同意一起归附,异度不为自身考虑,难道还不为蒯氏前程考虑?”


    话落于此,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如今刘荆州病重,卧于榻上,无法主事。”


    “江夏刘备不肯放弃郡县北返,欲行不轨,图谋荆州全境。”


    “昔日新至南阳的刘备,我们尚且未剿灭。”


    “如今的他已然今非昔比,麾下实力大涨。”


    “刘荆州又卧病在床,荆州形势正值忧患之中!”


    “若让刘备攻下荆州,异度自忖还有今日的地位否?”


    一番时势分析下来,蔡瑁神情依旧颇为严肃,劝说道:


    “可归附曹公,则我们地位都能保全。”


    “他现在正值抵御大举南下的袁绍,若我们举荆州投奔,他为了稳定州郡,也只能继续让我们荆州人统领来防范刘备。”


    “之后只要守住刘备,拖到曹公打败袁绍,率部南下支援。”


    “那我们岂不是就能凭献州之功一跃成为曹公座上宾?”


    “异度莫要犹豫,迟则生变呐…”


    耳闻着对方的说辞,蒯越虽未言语,但眉头已是紧紧皱了起来。


    他并非愚笨之人,今之形势以他的见识又如何看不透彻?


    只是令他犹豫的只有一条,那就是投曹是否为好选择?


    念及此,蒯越低声道:


    “德珪所言,不失为你我之间的一条退路。”


    “但…如若曹公败于袁绍,该当如何?”


    蔡瑁闻声,当即神情振奋道:


    “曹公英明神武,用兵如神,麾下将士皆骁勇之士。”


    “反观袁绍,麾下派系林立,相互内斗。”


    “曹公此战必胜,袁绍必败无疑!”


    一语吐落,他满脸信心满满。


    沉吟片刻,蔡瑁又道:


    “当然,若当真曹公被击败,咱们届时也可举荆州归袁,也依旧不失封侯之位。”


    “异度智谋之士,眼界应该远比瑁更广吧?”


    瞧着蔡瑁竟然还当真准备了两套方案,蒯越不禁暗自点头道:


    “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话至此处,蒯越心中已有算计。


    他略作思索,问道:


    “德珪举州归附曹公,可有具体的方略?”


    听闻着对方如此相问,蔡瑁顿时神情一肃,脑海里开始构思着回答之语。


    他明白,蒯越内心深处已然动摇。


    如此所问,就是在确定自己是否有万全之策!


    言外之意,蒯越不想拿着蒯氏一族做赌注,担风险。


    思吟许久,蔡瑁嘴角上扬。


    笑答道:


    “瑁既来此,自然已有详细方略。”


    “异度勿虑!”


    见其一脸自信的回应,蒯越点了点头,相问道:


    “那不知需要越做些什么?”


    蔡瑁见他终于松口,心下略微松了口气,方道:


    “外事都由瑁来打点、处理。”


    “异度就把控住内务,并封锁住刘荆州病体加重的消息,以防泄露!”


    “好!”


    蒯越听后,果断应允下来。


    既然已经决定加入这一阵营,他自然没有再犹豫之理。


    随着达成共识。


    蔡瑁旋即也不久留,当即起身告辞:


    “好!”


    “那瑁就提前预祝我们的谋划能成功,日后一起在曹公麾下位列上公的场景了。”


    面对蔡瑁的恭维,蒯越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回应着:


    “借德珪吉言!”


    确定好这事后,蔡瑁飞快奔出蒯府。


    而由于刘表的病重,大举发兵攻刘备一事也无疾而终。


    远在江夏大营的刘备此刻正在帐中来回踱步,面露着急之色。


    好半响后,他不由扭头看向居于一侧的夏侯博道:


    “子渊,我们都秘密安排水贼劫掠荆州腹地了。”


    “却为何还不见荆州出兵进攻我方的动向呢?”


    此言一出,刘备满怀不解。


    按理说,刘表该是忍受不了侵袭,而后恼羞成怒用武驱逐他们吧?


    可现在一切风平浪静…


    襄阳方面丝毫没有传来丝毫的用兵迹象。


    沉吟半响,刘备呢喃道:


    “该不会是荆州那边识破我们的用意了吧?”


    夏侯博闻声,郑重颔首应道:


    “不乏这个可能!”


    刘备一听,脸色微变,问道:


    “那咱们该当如何?”


    夏侯博心如止水,耐着性子道:


    “等!”


    “唯有继续维持现状,让水贼横行江、汉,劫掠各方,让荆州腹地不得安宁。”


    “而后静待时机。”


    “我就不信了,刘表能一直这么沉住气!”


    耳闻着此言,刘备心知焦虑也没有什么用了。


    为今之计,只有等了!


    要不然,就只有听从刘晔之谋,不顾名声强取荆州。


    但真要如此…


    那岂不是说,近一年多来屯兵江夏种种收买人心的举措不都白费了吗?


    真要不顾名声,当初鸿门宴时,刘备就允许刘晔当场在宴席上拿下刘表,也无需拖到今时今日。


    攻伐荆州之事僵持下来,但也并非全无好消息。


    不消两日,刘晔从江水下游乘船朔江而来。


    刘备听罢,当即前往渡口相迎。


    二人见面,刘备双眸满怀期待之色。


    所幸刘晔也不负众望,拱手行了一礼,笑答道:


    “不负主公之托,晔也成功说服豫章太守。”


    “华太守表示愿举豫章士民归附主公,并听闻刘表断我方粮道后,还特意差人送来三万石钱粮,以解我军燃眉之急。”


    “三万石!”


    刘备听罢,顿时满怀大喜之色。


    他粗略一算,三万石大概能支撑麾下将近两万余众月余的用度了。


    诚如刘晔所言,的确是解了燃眉之急。


    刘备欣喜之余,不禁赞道:


    “华君当真是慷慨之人,备感激不尽!”


    说完,他环视身旁众人道:


    “我欲上表朝廷,表华君三公之职,诸位意下如何?”


    “主公英明!”


    此言一落,刘晔等众并无丝毫异议,相反举双手赞成。


    毕竟,对方确实大手笔,刚归附就相赠数万石钱粮,这何等的高义?


    所谓是“投桃报李”,刘备自然也得有所表示。


    可华歆目前身为一郡最高长官,佚比两千石的地方高官。


    也只有表朝廷三公之类的高官才能配得上对方了。


    当刘备开金口后,回到大帐当着刘晔之面亲笔拟表文。


    一旁的夏侯博忽然上前两步,低声进言道:


    “主公,博有一计。”


    “或可让我方顺势将豫章彻底掌控手中。”


    此言一出,正握笔砚墨的刘备闻讯,立即停下了手中动作,抬眸道:


    “子渊有何良策?”


    夏侯博闻言,侃侃而谈:


    “以华君的名望,若主公上表朝廷表其为三公之位,曹操如若批复后,必会差使南下宣其入朝。”


    “主公届时可顺势让华君表太史子义为豫章太守,统领一郡。”


    “如此,豫章就能兵不血刃彻底执掌手里。”


    刘备一听,暗自沉吟半响。


    片刻后,眼中精光不禁一闪,连连道:


    “子渊此计甚妙!”


    他一边赞叹,一面还在感慨为何自己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他方才出言表示要表其为三公,仅是出于对方的慷慨,投桃报李罢了!


    但他还没意识到,还能这么玩?


    要是没有夏侯博提醒,等表文呈递上去,曹操派遣使者召其入朝后,定会重新委派太守人选。


    那样的话,恐怕新得的豫章郡又将失去。


    之后想要夺回来,少不得一桩麻烦事。


    可要让华歆表奏的话,那以他的名望,这事几乎板上钉钉!


    曹操纵使不愿,但为了笼络华歆人心,最终也会准许太史慈接任。


    得到提醒,刘备瞬间醒悟,想得颇深。


    念及此,他抚掌大笑。


    随即看向一侧的刘晔道:


    “子扬,子渊之言你也听到,不知可否在替备走上一遭。”


    “向备表达对华君的感谢,也是告知这事请求其相助!”


    刘晔听罢,当即拱手道:


    “晔接令!”


    接下指令,刚乘船而归,尚且来不及多做休息的刘晔又再度风尘仆仆的坐船沿江东下。


    谋划完这事,刘备继续书写表文,差人上表。


    紧随其后,还不待刘备消停,接二连三的情况再度接踵而至。


    军师夏侯博手拾着情报,快步奔进大帐中。


    他满怀笑意,向刘备行礼道:


    “北边传来两个消息。”


    “一个是来自荆州内部,一个是来自袁绍。”


    “主公想先听哪个?”


    刘备听后,目光投向夏侯博,见其面露喜色,嘴角也不禁浮现了笑容,挥手道:


    “那就先从荆州内部的消息说起吧。”


    “是。”


    夏侯博一听,拱手相拜,走到席间落座。


    随后,沉声道:


    “这荆州消息嘛,是安插襄阳周边的探子传回,称近日来,襄阳城内张灯结彩,满城洋溢着喜气。”


    “经核实,方知原来是蔡瑁做主,欲将侄女嫁与刘表次子刘琮联姻。”


    “博有预感,我方出兵荆州的时机不远矣!”


    一席话落。


    听到前半句,刘备还一脸从容。


    当听闻最后一句,不禁面色一动,连忙问道:


    “恩?”


    “子渊此话怎讲?”


    “蔡氏与刘景升结姻亲,不是理所当然吗?”


    “听说他本人还娶了蔡瑁二姐为夫人呢?”


    “蔡、刘联姻与我们取荆州有何关系?”


    一语吐落,老刘满脸呈现狐疑之状。


    夏侯博听后,脸上挂着笑容。


    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主公可还曾记得当初刚入南阳时,博为您所分析的荆州形势?”


    刘备闻言,眉头一紧。


    似乎是在紧紧回忆这事。


    夏侯博见状,也不犹豫,自顾自道:


    “当时博说过,荆州与其说是刘表的荆州,不如说是蔡、蒯两家的。”


    “刘表只不过是代言人,由蔡、蒯作为左膀右臂,执掌军政要务。”


    话落于此,他顿了顿,言语愈发严肃起来,沉声道:


    “而当时博提到,荆州内部将会掀起世子之争。”


    “长子刘琦亲近以伊籍为首的北来士人,并不与蔡、蒯等荆州大族交好。”


    “如今蔡瑁决定嫁侄女与刘琮,也证明了当初博的猜想。”


    “一旦刘琮联姻,那以如今蔡瑁的权柄,必会一力扶持刘琮为世子之位。”


    “襄阳皆为蔡、蒯两家所把持,刘琦定不是对手。”


    “若刘琦争位失败,主公觉得,他何去何从?”


    刘备一听,稍稍沉吟一番,眉头紧蹙道:


    “怕是蔡氏不太会留其性命,定会斩尽杀绝!”


    夏侯博听罢,微微点了点头,以示附和。


    “没错!”


    “以蔡瑁的狠辣,定不会留隐患。”


    夏侯博颔首道:


    “那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只要我们能救下长公子刘琦,那名正言顺取荆州的良机已至!”


    此话一出,刘备抚掌大笑,连连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