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黄文燕停下脚步，盯着她手中的珠子，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你手里的净世之力，本座要了。你身上的月海印记，本座也要了。还有你的血，你的命，你的一切，本座都要！”


    她一挥手，袖中飞出一条漆黑的锁链，直取席蓉烟面门！


    席蓉烟侧身避开，手中净世之力珠子光芒大盛，照在锁链上。锁链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阵阵黑烟，却并未断裂。


    黄文燕冷笑：“没用的。这锁链是用蛊王的骸骨炼成的，净世之力只能压制，不能摧毁。”


    她手腕一抖，锁链如同灵蛇般扭转方向，再次向席蓉烟缠去！


    席蓉烟身形急退，同时将净世之力珠子的光芒对准锁链。锁链再次冒出黑烟，却依旧没有断裂。


    她的心沉了下去。


    黄文燕这个疯子，为了对付净世之力，竟然连蛊王的骸骨都用上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黄文燕狞笑着，一步步逼近，“席蓉烟，你以为你逃得掉？这归墟秘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席蓉烟退到石室角落，已无路可退。


    她看着手中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净世之力珠子，又看向那枚悬浮在半空的假麒麟血珠，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假的麒麟血……真的麒麟血在黄文燕手里……


    黄文燕来归墟秘藏，不是为了杀她，是为了……控制她！


    “你想用蛊毒控制我？”她盯着黄文燕。


    黄文燕眼中闪过惊讶，随即狞笑得更疯狂：“聪明！真聪明！本座就喜欢你这股聪明劲儿！可惜，聪明人往往死得早。”


    她一挥手，锁链再次飞出。


    席蓉烟咬牙，将净世之力珠子高举过头，将全部光芒对准锁链！


    “嗤——”


    锁链剧烈颤抖，冒出滚滚黑烟，却依旧没有断裂。但那光芒太过刺眼，黄文燕下意识眯起眼睛。


    就是现在！


    席蓉烟猛地将净世之力珠子砸向那枚悬浮的假麒麟血珠！


    “轰！”


    珠子与血珠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强光！整个石室剧烈震动，无数碎石从穹顶坠落！


    黄文燕被震得连连后退，险些跌倒。她抬起头，却见席蓉烟已经冲到石室门口，眼看就要逃出去！


    “想跑？！”她厉喝一声，手中锁链再次飞出。


    这一次，锁链没有缠向席蓉烟的身体，而是缠住了她的脚踝。


    席蓉烟整个人扑倒在地，额头撞在石阶上，鲜血直流。


    “跑啊，怎么不跑了？”黄文燕狞笑着，一步步走过来，“本座说了，你逃不掉。”


    她走到席蓉烟身边，俯下身，看着那张沾满血迹的脸，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你知道吗？本座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她嘶哑着声音，“从你在听涛别院后山石窟发现那些碎片开始，本座就知道，你迟早会来归墟秘藏。那碎片，是本座故意留在那里的。”


    席蓉烟瞪大眼睛。


    什么？！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黄文燕哈哈大笑，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绷带下渗出血水，“本座故意让你发现那些碎片，故意让你找到归墟秘藏的线索，故意让你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哈哈哈哈！”


    她笑得癫狂，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知道本座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因为只有你自己心甘情愿地走进归墟秘藏，本座才能在这里设下埋伏！只有你自己心甘情愿地喝下麒麟血，本座的蛊毒才能进入你的身体！”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小鼎，鼎中装着漆黑如墨的液体。


    “这是本座用蛊王的毒液炼制的‘噬心蛊’。”她狞笑道，“只要进入你的身体，它就会寄生在你的心脏里，控制你的心神。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座的傀儡，本座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本座让你杀人，你不敢放火！”


    席蓉烟浑身发冷，拼命挣扎。可那锁链缠得太紧，她根本挣不开。


    “别挣扎了。”黄文燕蹲下身，掐住她的下巴，将那小鼎凑到她嘴边，“乖，喝下去。喝下去，你就解脱了。”


    “不……”席蓉烟拼命摇头，死死咬紧牙关。


    黄文燕眼中闪过厉色，手指用力，捏开她的嘴。


    “喝！”


    漆黑如墨的液体灌入席蓉烟口中，顺着喉咙流进她的身体。


    席蓉烟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腹中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那寒意中夹杂着剧痛，如同无数钢针在她体内乱窜，刺穿她的五脏六腑，刺穿她的骨骼经脉。


    “啊——！”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


    黄文燕站起身，看着在地上翻滚的席蓉烟，眼中满是疯狂与满足。


    “噬心蛊已经开始寄生了。”她喃喃道，“等到它完全控制你的心脏，你就是本座的人了。到那时，本座让你回京城，去给萧珩送麒麟血……”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当然，那麒麟血里，本座会加上一点小小的佐料。”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瓶，里面装着鲜红色的液体——真正的麒麟血。


    然后，她又取出另一个小瓶，将里面漆黑如墨的液体滴入麒麟血中。


    “这是‘蚀心毒’。”她狞笑道，“无色无味，连净世之力都验不出来。萧珩喝下之后，三日之内，必死无疑。而你这个送药的人，就是最大的功臣。”


    她将玉瓶塞回怀中，低头看向席蓉烟。


    席蓉烟已经停止了挣扎，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眼神涣散。


    噬心蛊，正在蚕食她的神志。


    黄文燕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乖，听本座的话。等蛊毒完全控制你之后，你就带着麒麟血回京城，亲手交给萧珩。然后……等萧珩死了，你再帮本座做第二件事。”


    她凑到席蓉烟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席蓉烟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又涣散开来。


    黄文燕站起身，望着石室顶部，放声大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如同无数厉鬼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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