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淫乱王妃vs佛子9

作品:《快穿:绿茶尤物的生子上位史

    女人抿着唇,脸颊微鼓,一双潋滟眸子瞪着他,既有气恼,又有掩不住的娇媚,气哼哼的开口时,声音带着点软糯的颤。


    无声便化解了祁景珩内心的原有的骇然,几乎是下意识的放松起来。


    然而下一瞬,姜岁宁却说:“继续。”


    继续?


    他的背被猛地推后去,女人将裙衫提到了腰身上,肌肤相触。


    “恩人,你试着往回带。”


    “或者是”


    “虽然你无用,但送佛送到西,我还是会遵从先前的约定,帮助恩人修行呀。”


    姜岁宁眉眼间尽数都是软媚关切,明媚炽热,反倒显得祁景珩有些清冷凉薄了。


    祁景珩凝神静气,于心中默念清心咒,红颜皆是虚妄,可是柔软的肉体贴着自己,那些至理佛言似乎全然没有用处,反而让他心中杂乱从生。


    “恩人......”


    他被逼得退无可退,后背重重抵上椅面,素白僧袍微微漾开浅褶,素来心如止水的人,此刻竟显得几分仓皇的无措,随着女人的轻唤,长睫急促颤了颤,再抬眼时候,澄澈的眼底已漾开细碎的波澜。


    喉结不受控的轻滚,“夫人,贫僧逾矩了。”


    说罢,骨节分明的大掌拢住女人的细腰,将她的身子往外带了带。


    然后用猛力


    只是未过几时,便全然没用了。


    祁景珩的指尖微微发紧,眉心那一抹朱砂痣落在微蹙的眉间,透出破碎又禁欲的性感。


    “抱,抱歉。”


    “没事。”


    姜岁宁温柔的指尖掠过他紧蹙的眉心,“这只是第一次,你自然会如此,待往后习惯了便好了。”


    “恩人同我什么关系,我怎会在乎这些,恩人细心感受,往后好生回味,便不会似今日这般 觉得大惊小怪了。”


    她蓦然俯身,靠在他的胸膛处。


    “所以恩人体会到了吗?”


    “是什么模样?”


    “什么触感?”


    祁景珩重重闭住双眼,长睫湿软轻颤,额角生出细密冷汗,明明是狼狈极了的模样,偏让他生出一种破碎又勾人的妖孽感。


    一时让姜岁宁都有些心软。


    要怪便怪天上那些将你送来历劫的神仙吧,不曾改变你的心境,偏又给了你这样一个凡人的身子。


    “夫人,可否停了?”他艰难开口。


    姜岁宁顺势从他身上下来,裙摆簌簌摆动。


    “恩人需不需要我帮你。”


    祁景珩闭目,“不需要。”


    姜岁宁遂道:“那我便先走了,恩人自己慢慢消解。”


    “若实在不成,可想想方才我的模样,恩人是景渊的兄长,我自然不会吝啬。”


    闻言,祁景珩骤然抬眸,那双素来清寒如古井的眼眸骤然变得滚烫,“夫人慎言,若让楚王听到这话,必会不喜。”


    “若恩人实在不喜,我往后便不这样说了。”


    她当着祁景珩的面,将衣衫轻拢,然后扣上扣子。


    便欲转身离去了。


    “等等。”


    “往后不必再来,等到楚王来了,贫僧会让人转告夫人。”


    “再者,冬日天寒,夫人稍等一回。”


    于是没一会儿,刚被指派过来的女暗卫就带了一身从里到外的衣衫走了进来。


    “夫人且先换上。”祁景珩又说。


    姜岁宁眸光微亮,“恩人待人真是体贴,往后不知谁有这般福分,能成为恩人的夫人。”


    说罢她忽而掩住唇,“忘了恩人 是不成婚的,若有幸在您座下做个小沙弥也是好的。”


    “您不必闭眼,我觉得这对您也是一次历练,只盼恩人往后能成为得道高僧,受世人敬仰。”


    女子声音言犹在耳,祁景珩让人抬了一桶冰水进来。


    褪下僧袍,他一步步走进了浴桶中。


    冰凉的水珠顺着线条利落的肩颈滑落,锁骨深陷,腰腹清瘦却不显单薄,机理匀称流畅,每一寸都干净的近乎圣洁。


    只除却那一处。


    即便是感受着彻骨的寒意,似乎也全然没有用处。


    他急速的将冷水继续泼往那一处,额前碎发湿软贴肤,眉心的那抹朱砂痣在水汽氤氲下愈显妖冶。


    脑海中掠过一幕幕女人勾人的模样,有女人初见时淫荡的模样,有梦中女人主动的模样,还有方才女人软糯埋怨的模样。


    原本握着帕子的手不自觉的便,


    那方才还斥责姜岁宁慎言的佛子却不由自主的做了那最卑劣的事情,一时间,高贵与堕落,克制与欢愉,圣洁与欲望种种糅杂在一起,让他无法克制的陷入到情潮欲海中。


    分明尤记得那日夜里,他做梦醒来后,被凉风一吹,只静静等着,便能一点点没了。


    而今竟是全然不可能。


    女人所谓的以毒攻毒只让他的毒中的更深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在不日楚王便要过来,若她能挽回楚王的心思,想必会立即随楚王离去。


    届时这人往后自然便同他没有任何关系,那所谓的一切旖旎不过是他午夜梦回的一场梦罢了。


    等到梦醒,他依然还是他。


    只是,若女人再度寻过来,又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