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破坏の铁锤!

作品:《灌篮:开局黑篮模板,晃倒流川枫

    “哇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广岛体育馆内,樱木花道那记头槌砸筐的“名场面”余热未消。


    看台上的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简直要把顶棚掀翻。


    然而,在球场的另一端。


    即将退场的山王工业队伍里,气氛却与全场的狂欢格格不入。


    大河田那张粗犷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喂,泽北。”


    大河田压低嗓音,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骇然、


    “刚才那个起跳距离……你注意到了吧?”


    “换做是你,”


    大河田喉结滚动,声音更沉了。


    “罚球线起跳,摸得到框吗?”


    周围的气压骤降。


    山王队伍里,以泽北为中心的几个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深津一成微微偏头,面瘫脸上难得闪过一丝波澜。


    一秒。


    两秒。


    泽北盯着那条刺眼的罚球线看了足足三秒。


    随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挫败感:


    “怎么可能……太勉强了。”


    “高度或许够,但滑翔距离绝对不够。”


    “湘北那个红头小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大河田头皮一麻。


    连被誉为第一高中生的泽北都直呼“离谱”。


    那个看着像个白痴的家伙,居然差点成了?


    湘北这特么是藏了只什么怪物?


    “哗——”


    就在山王众人心头微震时,观众席上突然又掀起一阵骚动。


    “卧槽!快看!那又是谁?”


    “湘北的16号?”


    “那个传闻中把丰玉按在地上摩擦的狠人?”


    “他要干嘛?热身时间不是快结束了吗!”


    球员通道口,海南大附属的队伍里。


    原本正抱着肚子狂笑的清田信长,笑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笑声猛地噎在喉咙里,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


    “阿牧……阿牧前辈!你快看!”


    牧绅一没理会清田的失态。


    他盯着那个嚼着口香糖、步子迈得六亲不认,却带着令人窒息压迫感的少年。


    一步步踏入中圈。


    “他上场了。”


    牧绅一声音低沉,眼底深处满是极度危险的忌惮。


    “这气场……”


    旁边的神宗一郎微微眯眼,额头渗出冷汗。


    “比县大赛的时候,还要离谱。”


    林北走到场地中央站定。


    他没有搭理周围的逼逼赖赖,而是缓缓抬头。


    目光越过看台,精准锁定了演播室旁的VIP包厢。


    虽然从外面根本看不清人影,但林北心里门儿清。


    自己那个固执得像头倔驴、天天嚷嚷着要把他抓回去继承家业的老爹肯定在里面。


    ‘老头子。’


    林北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眼底闪烁着桀骜的凶光。


    ‘想看我的笑话?’


    ‘想看湘北被山王吓破胆?’


    ‘那睁大眼睛看好了。’


    “哔——!”


    场边的裁判终于回过神。


    刚把哨子塞进嘴里准备上前赶人:


    “喂!湘北的!热身时间已经……”


    话音未落,他撞上了林北的眼神。


    裁判的脚步猛地一僵。


    下意识瞥了眼手腕的计时器,硬生生把警告咽了回去。


    战术性咳嗽两声:“咳咳,距离清场还有最后两分钟……你搞快点。”


    林北收回目光,偏过头。


    他看向场边正把脑袋死死埋在毛巾里,浑身散发着“社死”气息的红毛猴子。


    “喂,樱木。”


    林北声音不大。


    樱木花道浑身一激灵。


    “师……师父……”


    樱木的声音带着哭腔,丢人丢到他想连夜买站票逃离地球。


    林北眼角一挑,瞳孔深处,一抹极度危险的紫芒骤然亮起!


    “把头抬起来。”


    五指猛地发力,“砰”的一声,篮球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看好了。”


    “师父只教一次!”


    话音刚落,林北动了!


    “砰!”


    第一步迈出!


    林北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速度快得令人发指!


    “好快!”


    海南的清田信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山王半场,泽北荣治脸色骤变。


    仅仅三次运球!


    林北就已经如狂风过境般,从三分线外杀到了罚球线的位置!


    没有丝毫减速!没有丝毫犹豫!


    他右脚重重踩在与刚才樱木起跳时一模一样的位置。


    那个罚球线内侧仅半个脚掌的地方!


    “砰——!!!”


    恐怖的反作用力瞬间贯穿全身!


    林北平地拔起!


    如果说刚才樱木的起跳像是一颗燃烧的陨石。


    那此刻林北的起跳,简直是一艘强行挣脱地心引力的重型轰炸机!


    不仅高!


    而且远!


    那离谱的滞空能力,仿佛让时间在这一刻彻底按下了暂停键!


    “开什么国际玩笑?!”


    大河田雅史彻底破防了,失态地向前跨出一步,死死盯着半空中的林北。


    “又来一个?!”


    “从那个位置起跳?”


    “这高度,比刚才那个红头发的还要夸张?!”


    泽北荣治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攥紧:


    “这群湘北的家伙……身体素质都这么变态的吗?!”


    但不一样的,远远不止起跳高度。


    半空中的林北,没有像樱木那样单手拉球,而是……双手持球!


    看到这一幕,哪怕是深津一成都看傻了。


    双手持球,意味着身体重心极难控制。


    需要拥有碾压级的腰腹力量去支撑这超出常理的滑翔距离!


    风,在林北耳边疯狂咆哮。


    篮筐,在视线中极速放大。


    就在他滑翔到最高点,距离篮筐还有不到一米的瞬间!


    林北的腰腹肌肉猛然收缩,爆发出令人绝望的绞杀力。


    他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


    一百八十度!


    三百六十度!


    整整在半空中转了一大圈!


    “破坏の铁锤!”


    随着林北在心底的一声暴喝。


    他眼角那道紫色的电光瞬间炸裂。


    宛如实质般的紫色气场化作一道闪电划破了半场上空!


    这是属于奇迹的时代,最纯粹、最暴力的力量美学!


    林北双手抡起篮球,身体的旋转力、滞空力加上紫原敦模板碾压一切的腕力,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他就像一尊降临世间的破坏神。


    对着那个脆弱的篮筐,狠狠砸下!


    “轰——!”


    “咔嚓!!!”


    这不是篮球入网的声音,而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被硬生生撕裂的爆响!


    巨大的力量灌入篮筐,连接篮筐与篮板的支架在瞬间扭曲、变形。


    紧接着,钢化玻璃篮板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毁灭性的拉扯力。


    “啪——哗啦啦啦!”


    漫天的玻璃碎渣,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砰!”


    林北双脚落地,屈膝缓冲。


    玻璃碎屑在他周围缓缓落下。


    全场,鸦雀无声。


    不是那种被震惊到窃窃私语的安静。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连呼吸声都彻底消失的绝对安静!


    全场观众、看台上的相田弥生、球员通道里的海南全员。


    甚至是被誉为不败王者的山王工业。


    所有人,全像被雷劈了一样。


    目瞪口呆地看着场地中央那个高大的身影。


    没有欢呼,没有尖叫。


    因为震撼,已经彻底夺走了他们发声的能力。


    那颗橘红色的篮球早已滚落一旁。


    而他的手里,正死死捏着一个被连根拔起的红色金属篮筐!


    而篮架上方,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铁板和满地的玻璃残渣。


    “咕咚。”


    湘北替补席上。


    赤木刚宪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把……把篮筐……”


    宫城良田双腿发软,舌头疯狂打结。


    流川枫狭长的狐狸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林北手里的篮筐,连呼吸都忘了。


    至于刚才还觉得没脸见人的樱木花道。


    此刻下巴张得能塞进个鸵鸟蛋,鼻涕流到了嘴唇上都浑然不觉。


    脑海里只剩下一万个“卧槽”在狂奔。


    山王半场。


    “怪物……”


    大河田雅史喃喃自语。


    低头看了看自己引以为傲的粗壮双臂。


    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泽北荣治僵在原地,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


    这特么是高中生?


    这特么是C级球队?!


    VIP包厢内。


    一个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


    看着场下那个单手拎着篮筐的儿子,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在这让人窒息的安静中。


    林北甩了甩手腕上的玻璃渣。


    他转过身,面对着呆若木鸡的裁判,以及全场两万多张见鬼一样的脸。


    原本暴戾、嚣张的气场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随手将那沉重的铁篮筐像扔破铜烂铁一样扔在地板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然后,林北抬起右手,挠了挠后脑勺。


    露出了一个极其人畜无害、甚至有些无辜的笑容。


    “啊……不好意思。”


    林北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就像是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残骸,咧嘴一笑。


    “多少钱,我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