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几分钟的特训

作品:《灌篮:开局黑篮模板,晃倒流川枫

    南烈咬紧牙关。


    一丝恐惧在心底蔓延。


    他自诩为“王牌杀手”,却从未遇到过林北这样的怪物。


    那个眼神,比他还要冷血,比他还要残忍。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丰玉的教练沉着脸走了进来。


    室内的笑声戛然而止,球员们纷纷站直身体。


    教练走到战术板前拿起笔:“下半场继续锁死那个中锋,不能让他轻易接球。”


    他转过头,目光锁定在南烈身上:“16号也要注意,不要轻易上前抢断。”


    教练看着南烈苍白的脸色,语气严厉:“南烈,你不要老是用这种方法。”


    南烈猛地抬起头看向岸本几人,眼神极其阴冷:


    “下半场多点小动作,惹毛他们,不行就送下场。”


    他完全无视了教练的警告。


    教练猛地把战术板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在室内回荡。


    “南!这可是全国大赛!”


    “这样走不远的!你们会被直接取消资格!”


    教练怒吼着指着南烈的鼻子。


    岸本实理挡在南烈面前大声反驳:“教练,你懂什么?我们一定会赢的。”


    “丰玉的篮球就是快和狠,这是我们的传统。”岸本语气坚定。


    教练失望地摇了摇头,看着这群陷入疯狂的球员冷笑一声。


    “痴人说梦。”


    “这些年来,这种快跟狠最多让你们挤进前八强吧?”


    “你们以为靠伤人就能拿到全国第一吗?”


    “事实已经在北野教练的时代获得了证明……”


    “闭嘴!”


    南烈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般窜了出去,眼底布满血丝。


    北野教练是他的底线。


    南烈一把锁住了教练的喉咙,恶狠狠地盯着他:“我要杀了你,不许你侮辱北野教练!”


    教练被掐得双脚离地,脸色憋得青紫。


    岸本实理大惊失色,赶紧冲上去拉扯:“南!快住手!做得过头了!”


    板仓大二郎和矢崤京平也跑过来合力把南烈拉开。


    教练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捂住喉咙剧烈咳嗽起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南!”教练满脸涨红地咆哮。


    南烈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教练吼道:


    “丰玉的篮球只有北野教练的跑轰!”


    “你这个外行根本不配教我们!”


    休息室内的气氛彻底降至冰点,丰玉的团队已经分崩离析。


    岸本实理看着跪在地上的教练和疯狂的南烈,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迷茫。


    这就是他们追求的胜利吗?


    丰玉更衣室里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教练倒在地板上捂着喉咙的剧烈咳嗽声。


    南烈面无表情地松开手,转身走向角落的铁皮衣柜。


    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他却连擦都懒得擦。


    他的目光越过嘈杂的走廊,仿佛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北野教练,您一定在某处看着我们吧。


    南烈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也浑然不觉。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偏执的念头:


    用北野教练的战术拿下胜利,这就是唯一的正义。


    旁边的岸本实理像条失去理智的疯狗般大声嚷嚷:


    “那个16号太嚣张了!下半场必须废了他!”


    板仓大二郎也在一旁疯狂附和。


    整个丰玉全员都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狂热之中。


    相比之下,湘北更衣室的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


    赤木刚宪低头坐在长椅上,双手攥着膝盖。


    樱木花道靠在墙边,罕见地收起了平日的跳脱,眉头紧锁地盯着大门。


    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生锈的铁门被一把推开。


    流川枫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左眼眉角刚缝完针,厚重的白色纱布被暗红的血水浸透,肿胀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


    彩子直接捂住嘴掉眼泪。


    赤木霍然起身。


    樱木花道大步走上前。


    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那块渗血的纱布,语气难得严肃:


    “喂,很痛吧。”


    流川枫懒得搭理他,径直走进房间。


    他仅剩的右眼燃烧着不屈的斗志,直勾勾地锁定在林北身上。


    林北靠在储物柜旁,百无聊赖地抛着一卷医用绷带。


    眼皮都没抬一下:“怎么?还打算上场?”


    赤木大步冲过来厉声呵斥。


    木暮和宫城也急忙上前拽住流川枫的手臂,生怕他拿职业生涯开玩笑。


    流川枫一言不发,固执地甩开木暮的手,依然死死盯着林北。


    林北叹了口气,把绷带随手扔在长椅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都退后。”


    他站直身体走向流川枫。


    一记冰冷的眼神直接把赤木还想劝阻的话堵回了嗓子眼。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隐隐擦出火花。


    “那就……给我几分钟。”


    林北开口,转头看向安西教练,“教练,帮我清场。”


    安西教练推了推反光的眼镜,点头示意大家先出去。


    樱木花道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流川枫,最终没说什么。


    大门关上,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


    林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冷嘲热讽:


    “距离感全无,你现在连个瞎子都不如,上场也是送菜。”


    流川枫手背青筋暴起,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能进球。”


    “不过,你想报仇吗?”


    林北话锋一转,直视他那只完好的右眼。


    “想。”


    流川枫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冷得掉渣。


    “那就听我的,闭上你的右眼,当个纯粹的盲僧。”


    林北压低声音,手里的篮球重重砸向木地板。


    他开始绕着流川枫快速运球,鞋底摩擦声与拍球声交织。


    “在哪?”林北问。


    流川枫眉头紧锁:“左前方。”


    话音未落,篮球直接砸中他的胸口。


    林北的声音透着毫不留情的嘲弄:“正左方。你的耳朵是摆设吗?”


    时间很短,特训极其严苛。


    林北不断变换运球节奏,用最毒舌的语言刺激着流川枫的神经。


    逼迫他放弃对视觉的依赖,彻底唤醒属于野兽的本能。


    下半场即将开始。


    球员通道前方的出口透出刺眼的白光。


    湘北众人一亮相,全场观众的欢呼瞬间变成了惊呼。


    流川枫跟在队伍最后,左眼蒙着渗血的纱布。


    白色的球衣上还沾着斑驳的血迹。


    “疯了吧?”


    “这还要上场?”


    看台上的清田信长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神宗一郎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地表示这种伤势会彻底丧失距离感。


    高头教练合拢折扇。


    牧绅一更是抱起双臂,深沉的目光锁定在流川枫身上。


    所有人都觉得湘北这是在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