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七零香江美艳大小姐》 “邵聿明!”梁美琪哪能想到,这个男人突然登门拜访自己父母,竟然语出惊人,“你说什么呢!”
面对疯狂朝自己使眼色的梁美琪,邵聿明倒是一派坦诚般从容:“美琪,不是你自己说的嘛,我们在拍拖。”
“我...”梁美琪百口莫辩,话真是自己说的,可当时不是为了整治失忆的他嘛。
“哎呀!”张慧欣眼冒精光,一把揽住女儿,“我们美琪还知道害羞了,景华,你看看多新鲜哪。”
梁美琪自小到大不见对谁春心萌动,张慧欣还发愁了一阵,担心女儿不开窍,如今难得见到女儿脸上出现娇羞神色,一时激动起来。
“不过,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偷偷拍拖的?完全没发现啊。”张慧欣看向丈夫,收获另一张茫然的脸。
梁美琪:“...”
确实发现不了,因为根本就没发生过啊。
梁景华仔细回忆过往种种,仍旧寻不到任何女儿同邵聿明拍拖的蛛丝马迹,只惭愧道:“慧欣,我们平时对美琪的关心还是太少了。”
“是啊,女儿偷偷拍拖了我们都不知道!”
夫妻俩共同陷入回忆,时而惭愧时而激动,试图从过往女儿和邵聿明在公开场合碰面的互动中寻求证据。
张慧欣:“原来他们之前只要见面就不对付是故意的,装的,演的!美琪回回都对聿明阴阳怪气数落他,这是为了撇清关系吧。”
梁景华深表赞同:“聿明每次见到美琪都不正眼看一眼,也是怕被发现!你想想,我看你的眼神就藏不住啊。”
有了答案来推理过程,一切似乎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夫妻俩激动兴奋:“这两个小年轻也太会演戏了!比电影里的演员都会演。”
“般配!”
“般配!”
梁美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径直拽着邵聿明的手上楼,将人关进自己的卧室中,双手环胸审问。
“邵聿明,你今天突然来发疯胡说八道什么呢,看看我爸妈都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已经不正常了!
被质问的男人面上现出几分脆弱:“原来不能说吗?我们在拍拖不能公之于众?你不愿意承认我,是我见不得光还是我配不上你。”
梁美琪:“...?”
一个个的,好像都不正常了。
手握商业帝国的男人语气中竟然有几分委屈似的,梁美琪大受震撼,这还是那个冷漠疏离的邵聿明吗?
“或者你什么时候才能承认我?”邵聿明步步逼近,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呼吸相闻的地步,“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见光。”
听听这是什么话!
梁美琪抬眸往上看了看,自己头顶仿佛有一顶帽子,写着——“渣女”。
难以面对邵聿明的问题,更是无力招架失忆后性格突变的邵聿明,梁美琪捋了捋原本柔顺的发丝,转移视线:“邵聿明,你先回去好好工作吧,平时不是很忙的吗?忙得根本没有私人时间。”
“你在怪我没时间陪你?”邵聿明眼眸微亮,“那我把工作推了,来陪...”
“你疯了?”梁美琪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几乎快要不认识他,“这不是你的作风。你这个工作狂,当年你爷爷临终最后一面不都没见嘛。”
能为了工作,为了公司大局为重到如此地步,梁美琪哪能相信这人失忆后的做派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邵震雄?”许是有一阵没听人提到自己爷爷,邵聿明微微愣住,唇角噙着淡淡笑意,“他临终时我也送了他一程的,人没到,电话到了。”
彼时,邵震雄身体垂危,已经被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也许就在这几天。消息传到邵聿明耳畔时,他正准备登船前来马来谈生意,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圣玛丽医院内,邵家人同邵震雄做最后的告别,得知邵聿明没有返程,邵成康一脸无奈,兴冲冲拨通电话寻找儿子。
“聿明,你再忙工作也不能不回来见你爷爷最后一面吧?”邵成康上不敢忤逆亲爹,下管不了翅膀硬了的儿子,实在为难,“你爷爷以前身体多硬朗,这两年突然就垮了,今天医生更是说你爷爷没多少活头了,兴许就是这几天的事。他今天精神稍微好了点,你还不回来。”
邵聿明冷笑一声:“精神好了?那我确实得和爷爷告个别。”
电话接通到病房,戴着呼吸机的邵震雄耳畔响起孙子邵聿明冷淡的声音。
“爷爷,您放心地走吧。”邵聿明的声音自遥远的地方而来,透过听筒呲呲的电流声,被切割地七零八落,犹如鬼魅,“您一手创立的邵氏我会把它更名改姓,您最看重的船业业务我也会亲自砍掉转型,您放心,报纸、杂志、电视媒体只会报道邵氏由我父亲创办,最后被我接手,以后港城历史上数尽英雄豪杰似的人物,也不会出现您的名字。”
“你...咳咳...”邵震雄戴着呼吸机,胸口起伏不定,难以开口说话,含糊几个字也无人能听清。
邵聿明挂断电话,嘟嘟嘟的挂断因同心电图发出的哔哔哔的声响诡异地应和。
自回忆中抽身,邵聿明看向梁美琪,薄唇轻启:“我到底是送了他最后一程的。”
随口提到邵聿明的爷爷,梁美琪的印象仍旧停留在那个凶神恶煞的老年人面容上,以及邵聿明被管束、被训斥的童年时光。
梁美琪打心眼里不喜欢邵聿明的爷爷,也拿不准邵聿明对他爷爷是什么态度,如今听他这么说,只试探着开口:“你和你爷爷后面关系还好?他以前可凶了,我一直有些怕他。”
想到当年被邵震雄威胁的话,邵聿明眸光倏冷,黑沉沉的眼瞳急剧收缩,面上煞气难抑,视线触及到眼前女人时,又春风化作雨:“他已经死了,你不用怕他。”
梁美琪:“...”
你可太会聊天了。
审讯没审讯出结果,质问反被扣了个帽子,梁美琪只想赶快送走这尊大佛,一个劲儿推着人离开:“你还是回去工作吧。”
===
认真分析邵聿明失忆后偶尔的性情大变,梁美琪善心大发地搜寻了港城哪家医院精神科了得,特意安排他去看看。
“蔡秘书,快送你家老板去精神病院看看吧。”
失忆也不至于让一个常年冷漠疏离的人变得看着可怜又委屈呀。
蔡展鹏嘴角一抽,想笑又必须憋住,几乎是使出浑身解数回应:“梁大小姐,邵总旧伤复发正在家里修养呢。”
“旧伤复发?”梁美琪倒是没听过邵聿明受了什么伤。
“是啊,圣诞那晚在港督政府举办的酒会上,邵总手腕受伤了,如今怕是留下了后遗症了。您也知道,伤到手这事可大可小...”蔡展鹏长吁短叹,一副自家老板得了绝症般酸楚,“我当时就离开了一会儿,邵总在甲板上不知道怎么就受伤了,按理说他身手很好的...”
甲板、手腕受伤?
潮水般的回忆涌入脑海,梁美琪回想到当时炸弹爆开,引发烟雾缭绕,有人扑向自己,宽大的手掌护在自己发顶,隐隐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
难道......
蔡展鹏听着电话那头安静的呼吸声,适时结束话题:“梁大小姐,邵总家地址是深水湾别墅一区五栋,再见。”
梁美琪:“...?”
循着蔡展鹏提供地址,梁美琪来到深水湾别墅区,黑色轿车长驱直入停靠在一区五栋前,同紧闭的大门相对而立。
几年前,邵家举家搬迁至浅水湾别墅,却唯独没有邵聿明的身影,梁美琪早有耳闻,邵聿明独自居住在外,却首次踏足。
“我就是随便来看看,万一人死了怎么办...”梁美琪停好车,将车钥匙扔进包里,按了按铁门门铃却无人应答。
无意中一推,这才发现大门并未锁上,甚至别墅内也一路畅通。
邵聿明独居的别墅坐望深水湾最美的湛蓝水观,璀璨碧波之上,白色别墅如镶嵌于顶上的宝石,孤寂且神秘。
“邵聿明?”梁美琪推门而入,在一楼客厅看见了一身家居服的男人,以及他右手手腕处,不仔细辨别完全难以窥见的淡色伤疤。
再迟一阵子,应当便彻底看不见了。
“这就是蔡秘书说的严重后遗症?”梁美琪转身要走,却被邵聿明一把拉住。
男人的手劲不小,阻止梁美琪离去的动作后立刻卸了力道,面上仍是一片凄惶神色:“手腕时不时有些痛。”
“圣诞酒会那天夜里在甲板上,真的是你扑过来的?”梁美琪静静打量着邵聿明,判断着他的话。
邵聿明失忆了,就应该不记得当晚发生的事。
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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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梁美琪没等到答案。
门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聿明,听说你今天没去工作,在家休息?”邵聿明父亲邵康成的声音飘进屋里,从落地窗往外,能看见富态的中年男人揽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叉着腰大步而来,“正好你给我开张支票,我最近手头紧...哎,你把门打开。”
不知何时落锁的大门紧闭,任由邵康成拍打敲击的声音砸落一地,邵聿明仿佛始终不曾听见。
梁美琪怔怔盯着外面的男女,自觉作为一个外人,更加没有吭声。
直到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散去,没有顺利拿到钱的邵康成又叉着腰离去。
“你爸他...”梁美琪记得邵聿明母亲的模样,与刚刚被邵康成揽在怀里的女人模样相去甚远。
“那是他在外面包的小三还是小四。”邵聿明一派云淡风轻,随意提起亲爹在外包养的情人似乎毫不在意,如同在谈论今日的天气是晴是阴,“也可能是小五还是小六,我分不清。”
“这么多?”梁美琪父母恩爱,虽说早听闻各种富豪不检点,男女关系混乱,可当这件事发生在身边人身上,梁美琪哪能不震惊,“那你妈妈随你爸爸了?”
毕竟梁美琪没听说邵家夫妻离婚。
“我妈,包的男模还是男明星也不少,好几个。”邵聿明再次扔下一枚重磅炸弹,“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各玩各的。”
梁美琪:“...”
这俩人也是厉害。
记得过去两家还是邻居时,邵聿明的爸爸倒是个和善的人,对周围邻居和气,还爱给孩子们发些糖果。
至少邵聿明爸爸总是很忙,好像常常外出,他妈妈也多数不在家。
梁美琪以为邵聿明的父母和自己父母一样,都是出去做生意了。
“你小时候就知道了?”梁美琪难以想象。
“我四岁还是五岁的时候就被我妈带出去打掩护,说是带我买玩具,其实是和别的男人幽会。我就抱着个玩具,看着我妈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接吻...”邵聿明似乎陷在回忆里,那回忆不太美好,以至于眉宇间如山峰起伏,“后来我闻到我爸每次回家,身上都有不同的香味,就连我小学放学,偶尔碰上我爸来接我,都是因为他跟我同学的妈搞到一起去了...我也看见过他和其他不同的女人接吻...真是恶心。”
邵聿明扯了扯嘴角,轻嗤一声,带着几分讥笑。
梁美琪从未听邵聿明提过这些往事,如此不堪,又如此震撼,甚至发生在他几岁的时候。
相较于自己父母一直以来的恩爱,梁美琪实在难以想象,邵聿明的父母甚至能演都不演,完全不避讳小孩子。
难道是认为小孩子不记事?
可邵聿明分明什么都记得。
咦,梁美琪脑海中闪过一道光似的,疑惑道:“你记得以前的事了?”
这是恢复记忆了吗
不等她探寻邵聿明的状况,却见对面的男人已经大步流星走近,将自己逼近在墙边。
“我很烦他们。”邵聿明没有回答上一个问题,同梁美琪视线相遇,目光自那双漂亮的似乎能望进人心的眼眸缓缓下移,经过翘挺圆润的鼻尖,最终落到红润饱满的樱唇上,自顾自说道,“我总觉得接吻很恶心。”
梁美琪能够够理解邵聿明的心理,小时候亲眼见过亲妈和其他男人,亲爹和其他女人,留下厌恶的心理阴影也是正常的。
一切似乎都破案了,怪不得邵聿明从青少年到成年后始终没有任何花边新闻传出。
对亲密关系尤其是接吻产生抵触厌恶情绪也是合理。
“但是。‘’男人的嗓音越发低沉,仿佛一字一句黏腻潮湿地钻入耳畔,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我想和你接吻,只想和你。”
猛然掀起眼皮,漂亮的杏眼中满是震动。
与男人以往的冷漠疏离不同,此刻的邵聿明凤眼黑沉,眼尾微微上扬,眼中似有深沉浓重的欲望在燃烧,几乎要将人融化。
视线相触的接点是滚烫的,呼吸是滚烫的,就连空气也是滚烫的。
没来由的异样自眼眸传遍全身,身体也渐渐热起来,几乎快烧坏意识,梁美琪樱唇嗫嚅,尚来不及说出什么,一道阴影便重重袭来。
邵聿明歪着头,又急切又温柔地亲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