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作品:《春殿嫔娥

    在时间过去太长,而纯妃好奇里头裴闻经到底如何教训方翦娥的时候,她走上前想要借机偷窥一番时,房门忽地推开了。


    纯妃刚好在门口止步,双肩一缩,“陛下。”


    裴闻经从里面出来了,后面跟着的还有犯了事的方翦娥,她低着头,一副恨不得埋进胸膛里的样子,双耳奇异地红。


    手指搅在一起,怎么都不肯抬起头,纯妃暗想裴闻经应该是给了她最严厉的惩训,于是吐出口气,多了丝得意,“陛下,翦娥她应该知错了吧?方才吉芸都同我说了,她跟翦娥不过是闹着玩,哪想她当真了?”


    “翦娥,吉芸她原谅你了,还是愿意接受你的……”


    方翦娥猛地抬起头,瞪向纯妃,纯妃一愣,方翦娥脸上浑然没有做错事的悔改,也没有被骂过的羞愧,除了耳朵红了点,唇色更艳了点,整个人都理直气壮,“我没有错!!错的不是我!!”


    裴闻经道:“好了,说过的话不要老说第二遍。”


    纯妃看向裴闻经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可是,陛下……”


    她僵着脸,想要赔笑,可一想到方翦娥就在对面,还是个小辈,她便拉不下脸,更置喙不了裴闻经的决定。


    裴闻经对纯妃道:“翦娥她不搬,你不用再麻烦了。”


    纯妃:“可吉芸……”


    裴闻经:“吉芸一个人住自己的寝宫也很好。”


    纯妃呆愣在原地,再说不出话来,裴吉芸在另一边感觉到气氛不对,也不知局面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可既然阿耶发话了,她自然也不可能为了纯妃忤逆阿耶。


    裴闻经把她叫过来,“吉芸。”


    裴吉芸眼皮一跳,下意识想往后躲,然而看父亲脸色,并不是要追究她的责任,便小心翼翼靠近了,“阿耶?”


    裴闻经看了眼方翦娥,对裴吉芸道:“不要再和翦娥打架了。”


    “宫里的宫人若是管束不了,就送回宫正司再教。”这话是说给纯妃听的,吓得纯妃一脸愁云惨淡的模样,那些宫女也都慌了。


    裴吉芸却是松了口气,一脸悻悻,阿耶不罚她就好。


    裴闻经没有再继续在此多待,处理完这起闹剧便又走了,他有要事要办,谁都不想再惹恼了他。


    方翦娥见他一走,自然也是跟着一起离开,她对冲她冷哼的裴吉芸冷冷瞥了眼,最后在纯妃咬唇复杂瞪着她的视线下,昂起头目不斜视地走了。


    裴元杰得知消息,闻风赶来的时候寝宫里的人早已散了。


    他找到一脸不高兴的裴吉芸劝说道:“母妃说的话你听听就好了,何必跟她闹起来,惹得阿耶不高兴?”


    裴吉芸顿时把桌台上的胭脂盒砸过去,不悦地喊:“裴元杰,你到底是站哪一边的?阿耶只得我们两个孩子,如今来了个方翦娥,你不怕她抢了我们在阿耶那的宠爱?你说的倒是轻巧。”


    裴元杰躲开,摇了摇头:“阿姐真是糊涂了,你我的身份岂是她能取代的?你忘了,阿耶曾在祖宗跟前发过誓,万不会薄待我们,至于翦娥……她万万不可能有一席之地的。”


    方翦娥的身份摆在那,她乃是罪人之女,留着她也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


    裴闻经的书房向来不大爱让不相干的人来打扰他,纯妃是留在他身边多年的妃子,又是两个孩子的母妃,她多少有些特权可以进来向裴闻经请示做不了主的事情。


    上回就是她以裴吉芸为由得到裴闻经准许进来,现在裴闻经做下决定,让方翦娥留在他的寝宫不用搬出去,纯妃那边也就彻底安静下来,没再以别的事来打扰他。


    方翦娥犹如打了胜仗,回去途中背着手,三步并两步,蹦跳着回到寝宫。


    老宫女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了,无端被裴吉芸请过去,现在人回来了没事便好。


    谁知道方翦娥一回来便翻箱倒柜起来,老宫女问:“翦娥,你做什么?你在找什么?”


    方翦娥自顾自地翻着,只能看见她撅着屁股背对着老宫女神神秘秘地样子,“我自己找,不用管我。”


    最后她找到了,欢天喜地的,哼着不成调的声音一直在忙活。


    这日裴闻经推开门进来,就看到方翦娥坐在他书房的桌案上,守在房门外的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等着裴闻经降罪下来去领罚。


    然而方翦娥回头看着裴闻经,故意露出裙下的小腿,她没穿袜履,当中一只脚踩在他常碰的案卷上,因为他进来脚趾头蹦紧,面上若无其事冲裴闻经道:“我让他们放我进来的,纯妃能来,我也能进吧?”


    只要裴闻经说不是,方翦娥就能马上跳下桌就走。


    裴闻经发现了她强装不在意的忐忑,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去,并交代说:“以后翦娥娘子过来,不用在这守着。”


    方翦娥听得很得意,她等着裴闻经在侍卫走后走近她,裴闻经把房门一关,屋子里瞬间暗下来,方翦娥看着他越走越近的身影浑身血液都加速了。


    她的心猛烈跳动起来,在裴闻经想碰她的那一刻,抬脚抵住他的胸膛,“你不许揍我。”


    她当然知道在他书房里这样是不合规矩的,可当裴闻经伸手时还是担心他会责骂她。


    裴闻经低头看了眼方翦娥的赤脚,一把握住它,他触摸她脚心的感觉让方翦娥像憋不住尿一样,忽地打了个噤,想收收不回来。


    裴闻经把玩着她,说:“我为何要揍你?你也知道你来这是捣蛋的?”


    方翦娥见他越摸越往里,她小腿肚更痒了,引得她发笑,便忍不住在桌案上扭动起来,随即告饶,“你不想我来,下回我就不来了,谁稀罕。”


    她撅着嘴说,那唇色仿佛是树上熟烂的樱桃,娇艳多渍。


    裴闻经:“朕还要求你不成?”


    方翦娥蹬掉了两旁案卷,砚台也摔下案了,溅的地上一片斑驳,屋外侍卫远远的听不出这等声响。


    裴闻经睨了一眼,没有声张,自顾自看方翦娥在他做事的桌上是何等风情,他一直在摩挲手上的扳指。方翦娥偏头回视裴闻经,白透了的脸蛋上一片绯红,气息不匀,“你过来,别站那儿,站到我这里来,来啊。”


    她催促,裴闻经顺着她的意愿转了一圈才来到他平常对着桌案房门的位置,而他跟方翦娥则是面对面。


    方翦娥:“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藏了很久,终于等裴闻经到她跟前以后,方翦娥抽走身上腰带,等到衣服散开,露出里面她用裴闻经丢的帕子做的抹衣,她挺起胸膛,那两坨肉--透过绢丝的痕迹看起来圆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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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的,腰一下具是空荡荡。


    方翦娥冲裴闻经含羞笑着道:“你喜欢吗?”


    “我把你的帕子穿在身上了。”那一片小布料根本遮不住太多,能包裹住她全部就已经达到极限了,裴闻经迟迟不说话,方翦娥便以为他是不喜欢的。


    她终于心生迟疑,忐忑,然而裴闻经眼神始终注视在她那上面,在方翦娥呼气时抬手碰了她一下,方翦娥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禁不住缩背含肩想要躲避。


    可裴闻经还把握住它,颠了颠,彷如掌心丈量起方翦娥的大小,可她太不禁弄了,不过这两下就已经面色酡红,眼神迷糊起来。


    裴闻经这时才说:“喜欢。”


    方翦娥忍着悸动急促道:“那你不会再把它要回去了吧?你给我的,就是我的了。”


    她急切想要向他确认某种东西,方翦娥拥有的太少了,一块帕子也值得她在意。


    裴闻经揉--动着她,把方翦娥揽在怀里,听着她细细抽气,裴闻经凑到了她耳旁,冷不丁问:“我可以吃么?”


    方翦娥身体细微地抖,她埋在裴闻经的怀里,呼吸不畅。


    裴闻经便当她答应了,看她像只乌龟一样,嗤嗤一笑,方翦娥更不好意思了。


    方翦娥坐在桌上仰起脆弱的脖子,怀里抱着裴闻经的头,他埋在她身上动用唇舌,吸的方翦娥时而大喘气,时而轻缓说不要。


    屋内黑暗的阴影将他们笼罩,屋外侍卫尽忠职守,对当中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纯妃过来的时候,见到侍卫们离书房都很远,不禁疑惑地问道:“谁来了?你们怎么都在这守着?”


    裴闻经的书房属实是重地,除非平常有大臣拜见他,否则裴闻经不可能把人派这么远。


    然而侍卫说:“是方娘子跟陛下在里面。”


    纯妃立时脸色难看起来,她往书房走去,侍卫不知该不该拦她,主要那位突然冒出来的方娘子都在,陛下应该也不会怪罪侍候他多年的纯妃娘娘?


    于是他们都没有拦,只是关注着打算见机行事。


    但纯妃一想到一个身负罪孽的野丫头,有朝一日竟然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术,让裴闻经对她高看一眼,便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陛下,陛下……”在手碰到门时,纯妃最终还是忍住了想要不顾一切推开门的冲动,对裴闻经的畏惧占据上风。


    “陛下,妾身备了些补汤,给妾身开开门吧。”


    忽而,她听见里面嬉笑的动静,纯妃睁大眼睛,待她禁不住上前,紧贴着房门想要仔细听听是什么时,忽然里面的人把门打开了。


    方翦娥从里头跑出来,她像个野人,披着件纯妃从裴闻经那见到过的外袍,她遮着脸,笑容古怪地瞅她一眼。然后又回头朝着裴闻经的方向望去,拿开手,露出披头散发,艳丽无双的面孔。


    她坐在桌上跟裴闻经待在书房里,背着人耳鬓厮磨,结果纯妃来了。


    她来的正好,方翦娥挑衅地看了眼裴闻经,朝他吐露出殷红的舌尖,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剩下纯妃呆愣愣地站在房门前,直到裴闻经从里面走出来。


    他除了衣角微皱,瞧不出异样,只是好像有被打扰到的不耐,被他按捺下去了,冷冷问:“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