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啊，给老娘继续！”


    “都是一家人，顾然然你敢脱我就敢看，谁怂谁就是小狗！”


    “又不是没看过，VLOG里面都看光光了，你就拿这考验粉丝呢？（撇嘴偷瞄JPG）”


    “就是！就是！一点挑战没有！有本事你就把那衬衫全给扬了！”


    ……


    顾屹然看着飞速滚动的直播弹幕，唇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深邃。


    对于粉丝们这些口是心非的“挑衅”，他如何能不明白？


    身为曾经混迹于各大饭圈、深谙女粉心理的前·顾怡然，他太懂这种她们的那种矛盾心态了。


    这哪里是真的想看他当众“宽衣解带”？这分明就是仗着隔着网线，在那儿疯狂口嗨，顺便试探他的底线罢了！


    他却也没停，只是在暧昧流淌的R&B音乐声中，微微侧身，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的从下向上探入了衬衫。


    一旁的主持人和YSL直播间的一众工作人员们一瞬间也沉浸在这场视听盛宴里，被迷得找不着北，一个个面红耳赤，眼神发直。


    可下一秒，当看到顾屹然那只手真的要往里伸的时候，职业素养带来的求生欲瞬间战胜了美色诱惑。


    “SOS！”运营主管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警铃大作。


    这可是YSL的官方直播间！这要是真那啥了，平台审核机器人可不管你是不是顶流，分分钟给你把号封了！


    要是首秀当晚把金主爸爸的官号给干没了，这乐子可就大了！


    于是乎，站在镜头外的主持人拼命清嗓：“咳咳！咳咳咳！”


    眼神更是疯狂示意：哥！亲哥！收着点！咱这是正经带货直播，不是深夜付费频道！


    而此刻，白衬衫已经顺着肩膀滑落大半，堪堪挂在臂弯处的顾屹然，自然听到了这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动静。


    他微微侧头，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眸子，与主持人惊恐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就在那一瞬间，顾屹然淡淡地点了点头，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懂了。


    尺度把控，稳的，兄弟。


    只见他并没有完全抽出手，而是将指尖轻轻抵在自己那凸起的喉结上，随后，顺着那条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游走。


    慢动作，极致的慢动作。


    指尖划过锁骨，划过胸口，最后停留在那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上。


    就在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的那一刻——


    “嗖”的一下！


    那漂亮的如同白巧的腹肌，仅仅在镜头前暴露了不到0.5秒，便随着他猛地拉拢衬衫的动作，彻底遮掩。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撩拨，杀伤力远比直接展示要大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多！


    弹幕瞬间疯了，却是一片意料之中的惊叹与“认怂”。


    “啊啊啊啊！看到了！我看到了！是真的！”


    “然宝，咱见好就收！干完这一票还干吗？”


    “打住打住！别给人官号干封了，顾然然！我还想看明天的直播回放呢！”


    “好了好了，老公，停吧，知道你行，你先停停，这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有点不太好，回家再脱给我一个人看！（狗头保命）”


    ……


    该说不说，顾屹然在撩拨这方面是有一套的，也知道怎么去引导，更知道尺度究竟在哪里。


    既然粉丝们给了台阶，他便慢悠悠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不过，那首让人脸红心跳的背景音乐却还在继续着。


    顾屹然没有立刻整理衣服，而是顶着那头略显凌乱的碎发，猛地凑近直播屏幕。


    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在镜头前无限放大，甚至能看清他皮肤上细微的绒毛。


    然后，他不经意间眨了眨眼，面上的表情愈发人畜无害。


    仿佛在说：这可是你们让我停的?


    这个时候，原本那些担心封号叫停的话，也早就被顶到上面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挑衅”。


    “就这就这？”


    “切，你就拿这来忽悠家人们是吧？才半秒钟！我都还没截图呢！”


    “顾屹然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学会敷衍我们了！”


    ……


    看着这些弹幕，顾屹然笑了笑，并没有急着辩解。


    他随手拿起小茶几上的一次性纸杯，那修长好看的手指捏着普通的纸杯，竟也捏出了一种高脚杯的优雅感。


    他仰头将杯中的水往嘴里灌了一口。


    “咕咚——”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在这安静得有些过分的直播间里，甚至能听到那轻微的水声。


    关键是，他在喝水的时候，并没有闭眼，而是半眯着眼，视线向下，透过那微垂的睫毛，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


    这个死亡视角，换个人来可能就是灾难现场。


    但在顾屹然身上，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冷脸BKing男内味，简直不要太冲！


    尤其是一边吞咽着嘴里一大口水的时候，那不经意间露出的眼白，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整个人给屏幕前的暖宝宝们就是一整个火花带闪电的既视感。


    给她们电得酥酥麻麻，腿都软了。


    【救命！他在喝水，我在咽口水！】


    【这个眼神！这个藐视的眼神！我不行了，踩死我吧！】


    【虽然他在笑，但我感觉他在说：女人，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


    面对暖宝宝们那明显已经溃不成军却还在嘴硬的激将法，喝完水的顾屹然，轻轻放下纸杯，抬手用手背很直男的将唇角那一抹水渍擦去。


    随即，他嘴角扬起一抹宠溺又无奈的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好好，我认输！”


    他声音低磁，带着一点点刚喝完水后的湿润感，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各位姑奶奶们，求放过，真的不能再脱了，再脱超管可要来了！”


    那表情那状态，根本就不是怕了，分明就是在示弱地“拿捏”暖宝宝们。


    可又有谁能抵挡住自担这种类似于“哄女朋友”的时刻？


    反正屏幕前的暖宝宝们不可以。


    “既然大家觉得还不够……”顾屹然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要补偿啊？那我给大家跳一支跟舞室老师新学的舞蹈，好不好？”


    那打着商量的语气，声音也温柔得要死。


    让暖宝宝们完全可以幻视被哄的正在生气的女友，这招根本无解。


    于是弹幕的风向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成了满屏的：


    “好好好！”


    “然宝说什么就是什么！”


    “跳舞！我想看那个顶胯的！有没有！”


    “期待宝宝！只要是你，干什么都行！”


    ……


    要说善变，谁能比得过这群暖宝宝们？


    只要顾屹然略微出手，她们就底线全无，毫无原则可言。


    可明明在现实生活中，她们一个赛一个直女。


    这么想来，粉上顾屹然之后，确实有在潜移默化地改变很多啊！


    正当暖宝宝们满怀着期待的时候，顾屹然站起了身。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边后退，边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一枚金属质感的骨戒，慢条斯理地戴在食指上。


    紧接着，是一条YSL经典的流苏长吊坠项链。


    冰冷的金属贴在他白皙滚烫的胸膛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在那半遮半掩的白衬衫间若隐若现，闪烁着奢靡的光泽。


    一双鞋头微尖、带着些许跟的亮面皮鞋。


    当他最后整理了一下黑色西裤的褶皱，那双逆天的大长腿展露无遗时，整个直播间的气场变了。


    整个人长长一条，没了宽大西装外套的遮掩，那原本清冷的气质中，此刻竟糅杂进了一种极致的性感。


    那是一种混合了顶级销冠的自信、高奢品牌的贵气，以及男性特有的那种……带着一丝独属于男性的脆弱美感。


    灯光聚焦。


    顾屹然轻轻踩了一下地板，皮鞋发出清脆的“哒”声。


    那一刻，即便舞蹈还没开始，那奢靡的气质却已然扑面而来，整个场子于瞬间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