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槐庄锁魂阵(一)
作品:《下凡后我捡到一条鱼》 第二日,似乎并无什么特别。众人又同往常踏上路途,除过秦深时不时向云颢投来打量的眼神。
他们身份比较特殊,因此不太走寻常之人走的那些路,反倒是偏爱往山林交错的小路上而去。
几日路程过去,他们没遇到什么大妖大邪,仅仅遇到几只不识路的野兽。
这日,太阳正悬空,空气闷热不已,再加上多日奔走,众人都有些许疲惫,便协商先寻一处客栈住下调整一日再做打算。
秦深走在队伍最前面,星慕和南程安紧随其后,云颢则是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
突然秦深放慢脚步,稍在前方的南程安也看到面前的镇子,于是停下脚步。
身后的星慕自顾自打量着两边的风景,一时没注意撞到了秦深的胳膊。
见她停了下来,秦深收回手继续将自己的长刀环抱于胸前。
星慕心生不满,刚准备质问就看见面前的镇子,“安安快看,有个村镇!”
几人来到村庄前,在村头之处有一颗大槐树,树下有个石碑上面刻着槐庄镇。
他们绕过大槐树,两边有大片大片种着玉米的土地,中间夹着一条土路。
不远处一座座砖头砌成的房子紧紧相挨着,拥挤的房子与寂静的声音形成明显对比。
四人走在小道上,两旁的玉米几乎同他们一样高,不时会碰见将叶子伸到路上的玉米秆。好在路足够宽阔,才避免他们被叶子刮伤。
临到第一间房屋,突然前方的玉米动了动,紧接着从中走出一个带着蓑帽之人,身上还背了个竹子编成的箩筐。
“打扰了,”南程安上前打了声招呼,那人转过头,大半张脸被蓑帽掩盖。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也能知道此刻他正盯着自己,“请问我们要出镇子该怎么走?”
“你们出不去的。”
声音平静非常,南程安有些不确定。那人只留下这句话就要离开,她赶忙上前追问他:“不好意思,我想知道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那人竟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边,嘴唇微张,“天要黑了。”
听到回答不知怎么南程安反倒松了一口气,但突然想到什么,抬头望去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安安,那人和你说了什么?”
星慕追了上来,身后还跟着秦深和云颢,她刚刚没有听到二人的对话,于是询问南程安。
“没事,我们进去看看吧。”
南程安藏下心中的怀疑,提议几人先去看看,反倒是云颢像察觉什么,抬头朝着刚刚那人目光所及之处望去。
他们终于在太阳将要落山之际找到了一个看着像客栈的地方。
方才他们一路走来,许多门户都关着门,只有少许门户敞开着大门。
那些屋子的主人却都坐在屋内,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们,询问什么也得不到回复。
倘若刚刚是怀疑,那么现在南程安是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不适,另外三人也好不到哪去。
尤其是星慕,一路上紧紧贴着南程安不敢去看那些人。
走进客栈,令人不适的注视感消失,随之换上的是一种阴冷渗骨的凉意。
掌柜见有人到来,热情的招呼几人坐下,然后拿来菜单询问他们想要吃些什么。
眼下这幅情景,南程安没心思去吃饭,于是便交由星慕来点菜。
掌柜下去准备菜品时,星慕这才舒口气,拍拍胸脯和身旁的南程安抱怨道:“刚才那些快吓死我了。”
南程安刚准备出言提醒她,坐在对面的云颢却率先开口:“安安,他们不对劲。”
话语刚落,掌柜推开后厨的帘子,先为他们上几道凉拌菜。
云颢皱眉看着掌柜摆放盘子的动作,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南程安见他这幅样子想必是也察觉到什么东西,于是出声制止了拿起筷子准备夹菜的星慕:“慕慕,别那么心急,菜上全再吃。”
星慕听闻南程安的话后放下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待老板娘摆放盘子。
等放完最后一个盘子,掌柜笑着对几人说:“你们先吃吧,我再去后面催催剩下的菜。”
桌子上的菜被红油浸透,香味诱人,可几人皆是只坐着,迟迟没有动筷子。
沉默许久,星慕压低声音转头问南程安:“安安,你是发现什么吗?”
听闻声响,秦深也抬眸看向南程安。
南程安则是将目光落在云颢身上,示意他先来说,云颢明白她的意思缓缓开口:“你们方才有发现掌柜一直在用左手吗?”
经过云颢这么提醒,众人细想一番确实没有见掌柜用左手。
包括她在提饭盒时也是右手提饭盒,最后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才开始从里面端菜。
“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或许是人家习惯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只是其一,再有便是,如今到了什么时候。”
云颢没有回答星慕,自顾自地接着说出自己的猜疑。
“三伏之日。”
秦深出声回答了锦奕的问题,眼见他眉目紧皱,顺着云颢的话说出自己的想法。
“但这掌柜却身着两三件薄衣,像是春秋冷热交替之际。”
“而且,这客栈里从头至尾没见到一个伙计,掌柜却忙前忙后地上菜。”
“你怀疑掌柜有问题。”
秦深以及云颢的猜疑都与她大差不差,南程安认可地点点头。
云颢稍作停顿见无人再言便接着说:”不光是客栈,这里的每一个场景,包括村民都给我很不好的感觉。”
“方才进村之时,村庄外有大片玉米地,大多秸秆显上绿下黄之色,且外皮呈现深黄色,我用手去碰时也很轻易按压,由此可见已然成熟。”
南程安接过他的话,按照他的意思说了下去:“此地若我没记错玉米成熟之际当是月夕前后,这样看来确实很有问题。”
“许是忘了?或者是他们觉得还不是很成熟,准备过几日才收?”
星慕听了个大概,说出自己的疑问,但很快便被锦奕反驳了:“基本不会,这里大多土地是多用,若过几日再收玉米便会耽搁之后秋种麦的进程。”
现如今南程安有些诧异,她好奇地问了句:“你不是只鱼吗?种庄稼这些事情你都这么清楚?”
“书上见过,略微知晓。”
“你的那些书我也都看过,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若你下次看书不睡着,就有印象了。”
“我分明只睡过一次……”那次是因为她彻夜未眠,但当时云颢也是未眠却一个上午看完三本书,南程安只好妥协。
“我刚才见到的那个人说我们出不去,而且刚才我们也确实不停地在镇子里面打转。”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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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不知何时起,我们已经进到了一个幻境亦或是法阵。”
星慕蠢蠢欲动的手停下,她茫然地望着南程安,什么幻境?什么法阵?他们什么时候进去过这些地方了?
这时掌柜又端了几道菜上来,她放下饭盒一边从里面取菜一边笑眯眯地问他们:“客官怎么不吃啊,是饭菜不合口吗?”
“掌柜的,我想出去透透气顺便方便下。”
南程安贴近她耳边开口,掌柜听闻后先是愣了愣,随后一笑:“后院角落右拐,左手便是。”
“多谢。”
推开后院门,南程安神色不明地望向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紧接着听到身后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她回头看去,发现星慕站起身来,手里的筷子上还夹着一只白色的虫子。
云颢和秦深的态度则是淡定许多,旁若无事地起身拍拍衣服。星慕拿着筷子怼到秦深脸上,“你不是说可以吃吗?”
“我只是说可以一试。”
秦深丝毫没有因为星慕的话感到愧疚,他淡淡地扫过她的脸,“我也不曾想过如此情景你还会动筷。”
星慕无话可说,但她真的是饿急就想着赌一把,没想到不仅赌输了,还让她彻底没有食欲。
筷子末端的虫子还在蠕动,她嫌弃地扔掉筷子,举着手甩半天,最后趁着秦深不注意在他身上偷偷摸两下。
南程安回到他们身边,望着桌子上的东西忍不住移开目光。
而原先可口的饭菜如今早已变成爬满蛆虫的腐肉,且这腐肉从外观上根本判断不出是何物种的肉。
或许是山中野味的,也或许是…人肉。
秦深先反应过来,长刀出鞘冲向掌柜。
谁知掌柜却是纹丝不动,被刺中后也只是冲着众人歪头一笑,让人感觉到说不出的颤栗恐怖。
“笑笑笑,你还有脸笑。”
星慕大步向前一脚踢倒掌柜,单手叉腰指着地上的人,“挂佳肴卖腐肉,黑心店家给你做到极致。”
“就是。”南程安见自己跟风的脚掌落空了,便掏出长剑指着掌柜:“像你这样的店家,应该命官府将你直接端掉。”
被踹倒的掌柜在地上翻滚几个圈后恶狠狠地扫视了一圈几人,贪恋不舍地一一扫过云颢星慕秦深,又将目光狠毒地望向南程安。
“你们逃不掉的,它不会放过你们,尤其是你,哈哈哈。”
南程安转腕准备再补他一剑,还没刺中目标,掌柜却惨叫一声化成黑烟消失在他们面前,同时客栈不知从何处竟生起大火。
秦深伸手抓住星慕的后衣领将她拉开,云颢运转法术挡下她们头顶将要掉落的木梁。
“安安,着火了,门也打不开,我们怎么出去啊?”
星慕跑到门前试探着去推拉,发现大门稳稳地定在原地根本无法推动。
南程安收回长剑,双手画符失败后只能一点点去扑灭周围的火。
可这火势邪门不已,降水符在此刻根本不显用处,而那火焰又不同寻常的颜色而是青蓝之色。
突然地面涌出无数水滴,汇聚成一团将他们包裹住,这才隔绝外面的热浪让几人得以喘息。
这是星慕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云颢的法术,她好奇地碰了碰水罩,一颗水滴从她的指尖滑到手背上然后消失不见。
外面已经被浓烟吞噬,云颢一直尝试瞬移之法但根本不起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