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chapter 15

作品:《两夜海上[男暗恋]

    周遥黑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


    她没有躲,紧接着就感受到嘴唇处的热意,开始只是很轻柔,渐渐又加重深入,她的耳畔都是陆谦行的呼吸声。


    “你先等下。”周遥理智回笼,手抵在陆谦行胸口处,将他推开些,“就算不用打破伤风,也消毒一下吧。”


    陆谦行恋恋不舍地盯着周遥被吻得发红的嘴唇,眼中满是潮意,“不用,或者你可以来帮我一下。”


    她还在理解其中意思时,陆谦行将虎口处贴到了她的唇边。


    和神秘人X一样,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试探,若能前进便前进,不能就保持原样地寸步不离。


    周遥弯了弯嘴角,用舌尖舔舐了一下陆谦行手心的伤口,尝到了轻微的血气。


    陆谦行却立刻将手抽走,换上了嘴唇覆盖上去,同时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第二次要在地毯吗?其实她还是生气。


    但转念一想,现在陆谦行突然说喜欢自己也变成了有迹可循,毕竟四天前的那晚,他们都很开心。


    陆谦行的态度一直认真,而他不想面对被弟弟愚弄的事,改用了一见钟情的说法,也很好理解。


    倒是自己,因为担心感情中要背负的责任,一直在逃避。


    或许她这次应该直面自己的内心了,喜欢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可耻的。


    陆谦行的吻很深,手指在周遥的发丝里穿梭拨动。


    云团完全飘了过来,恍惚间周遥好像听见窗外的雨声,雨点落在甲板上叮叮咚咚。大雨裹挟着海风吹得轮渡摇晃。


    周遥手扶着床,一直跨坐在陆谦行的腰部,“亲爱的,你很喜欢这个姿势吗?要不要换我在下面。”她们的喘息声交融在一起。


    陆谦行动作不停道:“没有特别的偏好,只是地上会脏。”保持着连接状态,他把周遥抱起来,贴在她耳边:“这样也可以。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吧。”


    周遥偏头咬着陆谦行的耳朵,拉长语调重复了一遍:“亲爱的。”


    陆谦行慢下来问:“我们算是在一起吗?”


    “嗯哼,你很缺一个名分吗?”周遥稍微逗了一下他,“你的戒指还在吗?”


    说完陆谦行竟然走了起来,她立刻更抱紧着陆谦行的胸口,惊呼道:“不要这个时候去找戒指啊,我开玩笑的。”


    “就在衣服口袋里,宝宝,你等下。”陆谦行脚步不停。


    周遥快疯了,万分后悔自己乱开玩笑。


    她上半身被放平到床上,陆谦行很快就摸到了口袋里的戒指。


    周遥的手被抓紧,手指被套上了那枚华贵的红宝石戒指。


    接着陆谦行耳语着:“我会一直爱你,无论你是否还喜欢我。”


    诺言过于沉重,她还没能很好的回应,对方就急于吻回来,似乎要堵住她的答案。


    周遥趁着呼吸的间隙道,“很喜欢你,如果不喜欢你,我才不会原谅你。”


    *


    雨下了一夜,空气中的海盐味道浓厚,天依旧蓄积着厚厚一层云不见晴朗。


    陆谦行手臂搭在周遥的腰间,还在熟睡中。


    周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往舷窗外望去。可惜是阴天,不能算一起迎接清晨的阳光了。


    陆谦行的肩膀练得很好,结实的肌肉上还留着不少暧昧的印记。她被禁锢住不能行动,只有视线不安分的乱动。


    自己下手这么狠吗?周遥指尖从他背部抓过的红痕上滑过,不过还挺好看的。


    床边散落的衣物中滚着以她为原型的木雕小人。


    周遥注意到后小心挪动,避免去惊醒他,伸手拿起最近的一个木雕。


    从新品的痕迹能看出,在他契合不舍的精神下,慢慢进步已经出具人型了——虽然还是没有她的特征,但依稀辨得是个小姑娘。


    陆谦行感受到周遥的动作,伸手把她捞回怀里,脸侧贴着她的头发,“不再多睡会了吗?”


    她将木雕举到眼前,忍不住眯眼睛笑道:“我师父肯定很喜欢你。”


    “为什么我要让他老人家喜欢我,我主要任务不是让你喜欢我吗?”


    周遥翻身回去,身体与他紧紧贴在一起,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轻啄了一下陆谦行的嘴角。


    “亲爱的,我发现你的嘴巴好甜哦。”


    “都是真心话。”陆谦行追着她吻回去。


    周遥配合着他的动作,低声喘息着亲了一会,还是忍着拉开些距离,“说到这个,这次你骗人的事我就原谅你了,但只有这一次,我可不会接受有第二次。”


    陆谦行眸色深了深,翻身压在周遥的身上,轻轻捋顺周遥脸上沾到的头发,又极重地吻了下去。


    一清早又点了火,两人顺势滚到一起,一直折腾到中午。


    周遥半趴在陆谦行身上,舒展着手臂,轻声道:“好饿啊,我们中场休息一下吧。”


    这个陆谦行表面人模狗样的,私下竟然如此狂野,精力未免太旺盛了吧,她浑身都要碎了。


    陆谦行闻言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发顶,抬眼看看眼时间,伸手去拿座机听筒,“我叫午餐到房间。”


    *


    周遥坐在窗边,洗过澡半湿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身上披着浴巾,赤脚踩在椅子上,舒适地插着餐食往嘴里送。


    陆谦行此时从浴室出来,身上挂着浴袍,露出半遮半掩的胸腹来,淋过热水的腹肌透出着粉红。


    她毫不遮掩地上下欣赏了两下,抬手轻拽他的浴袍带,整个浴袍便散开来,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陆谦行也不恼,只是抓住她拉扯的手,包裹在手指间,柔声问道:“你已经吃饱了?不想好好吃饭的话,我倒是也不累。”


    饶是周遥也红了一下耳朵,立刻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慢慢岔开话题道:“好像下雨了。”


    细雨打在玻璃窗上,拉出几乎不可察的银色雨丝。


    陆谦行转头看去:“要去甲板上看看吗?”


    他的话正踩在周遥心坎上,“好,我马上吃完!”她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陆谦行起身手轻捻一缕周遥的头发,“先把头发吹干吧。”


    “吹干了也会被打湿的。”周遥抬头去看他,手上的动作慢下来。


    “湿着出去头容易受风。”


    他很快取来了吹风筒,打开先手心试了试温度,才开始吹起来。


    动作慢条斯理,周遥的头发被他不熟练的手法,吹得有些毛毛躁躁。


    她耐不住性子往后靠在他的腹部,很奇特的触感让她又用头向后磕了一下。


    陆谦行轻笑着摸了摸她的下巴,收了风筒。


    周遥心里也变得毛融融的,升起下雨潮湿的环境也压不住的暖意。


    明明她才和他认识五天,她们又是如此不同的性格,却特别合得来,一切都好像温泉眼往出涌着暖流,让她觉得特别舒适。


    甲板上,海水深蓝,大风裹着潮湿,满是看不清的雨气,海浪声携着船,淹没着其他一切声音,轰隆隆地向前。


    她跑到甲板边缘,迎着浪,十分肆意地笑道:“你看,虽然雨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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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的发顶好快被染湿了。”


    “嗯。”陆谦行走近,手放在她的头顶,摸到了淡淡的潮意,“好在刚刚吹干了。”


    周遥闻言笑了半天,“我发现你好多歪理啊。”


    陆谦行扬着嘴角没说话,雨好像把他眼前模糊出一片雾气。


    “想让你开心,又不想让你感冒,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吧。”


    周遥脑海里冒出很多俗套的爱情故事,她不缺担心她感冒的人,也不缺陪她淋雨的人,但陆谦行还是足够特别。她脑回路奇特,刚好他也不算正常。


    雨渐渐越下越大,雨落下的声音与昨夜在床上听到的很像。


    叮叮咚咚,好似她周围都是他。


    船摇晃起来,放在角落的铁桶倒下去,顺着船倾斜的角度滚了下去。


    “明天晚上是最后的夜间航行了,船上会举办一场舞会,还有特别演出。”周遥突然想起来船上的派对。


    “你怎么好像不关心?这可是这趟航行的卖点。”


    陆谦行眨眨眼,他确实不在意,选择远航,也是因为不想那么快回国而已。


    “那你会跳华尔兹吗?”她拉起了陆谦行的手。


    陆谦行摇头,眼神落在交叠的手上。


    周遥得逞般笑了笑,“我就知道,我教你呀。”说着她转变了拉手的姿势,陆谦行另一只手主动搭在她腰侧。


    雨水布满甲板,两人模糊的黑影在水中揉成一团。


    她嘴里哼着轻缓的旋律,迈开步,脚尖轻点出水波,带着他转第一个小圈。


    陆谦行学习能力很快,也有其他交际舞的经验,起初微乱的脚步,渐渐跟上节拍,目光不自觉落在她含笑的眼里,也跟着笑起来。


    这是他从来不敢想的场景,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雨幕里的人事物,好像梦中的场景一样。


    两人原本生涩的步伐,慢慢变得流畅默契。一抬一落,一进一退,他不再是被动跟随,而是学着稳稳托住她。


    旋转间,周遥头发飞扬起来,甲板上微弱的射灯照亮了雨和她的发丝。


    陆谦行好像看到了好多年前,在校庆舞台上的她。


    周遥合上眼,感受到雨水从头顶往下流淌,一切都湿漉漉的,她的心泡在血液里,越跳越快,像喝了很多酒。


    陆谦行用力收紧胳膊,将周遥拉进怀里,低头循着吻下去。


    周遥回应他的侵入,暖意吹散冷风,直到气息混乱,软在他怀里,才睁开眼笑道:“你竟敢偷袭我。”


    眼前陆谦行的头发很短,被雨淋得全湿了也没什么变化,甚至身形还如松般挺拔。


    周遥头发湿透,她往后抓着头发,露出额头来,“你形象管理满分啊。”


    她脸上挂着一层水,被陆谦行托着脸用拇指扫干。


    她问:“你说明天会天晴吗?我们可以一起看海上的月亮。”


    船上拉出一声长而刺耳的警报声,提示着暴雨将至。


    闻声,他把风衣脱下来,衣摆被吹起,罩在她们的头上,周遥头顶周遭的雨渐渐小下来,空气甚至变得安静了些。


    他回答:“没有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去洱海,去京都,去哈尔施塔特湖看。”


    陆谦行像华尔兹舞步一般,揽着周遥兜了一圈。


    “路言,我好喜欢你啊,我觉得我可以喜欢你很久。”


    她想可能是之前自己对爱情太悲观了,一直跟他在一起也很好,比和其他人在一起开心多了。


    “我也是。”陆谦行回应。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