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代理商

作品:《中世纪炼金术士模拟器

    清晨,朱莉娅又一次被敲门声吵醒。


    她没脾气地爬起来开门,顿时被涌进来的四五个女仆簇拥着回到了房间里。


    “不是,干嘛啊?”


    没人理她,她就像个任人打扮的洋娃娃似的,被女仆们摆弄来摆弄去。


    在朱莉娅的强烈反抗下,女仆们打消了用铅粉为她上妆的念头,她被迫穿上了一条暗绿色的长裙,头上还顶着精致的发髻。


    一个看起来像是女仆长的人这才对她行了个礼,一板一眼地说:“女主人正在餐厅等您一同用餐,请。”


    朱莉娅不大高兴地扁扁嘴,在女仆长的指引下下了楼。


    领主的餐厅说是餐厅,实际上看起来像个大礼堂。


    外墙上开了一溜又窄又高的窗户,镶着铅条和彩色玻璃。


    即便如此,里面也稍显昏暗和阴冷,主要的光和热都由大壁炉提供。


    正中央的大长桌前已经坐了三个人,塞蕾娜毫无疑问坐在主位,昨天还卧床不起的艾德尔坐在她右手边,最后一个,竟然也是熟人,曾经和艾德尔骑马同游的骑士沃尔夫。


    玛蒂也在场,不过,她站在领主身后,抿着嘴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


    在女仆长的指引下,朱莉娅坐在了艾德尔的右手边。


    “可算来了。”塞蕾娜露出温和的笑容,“朱莉娅小姐,这是我的侄子,沃尔夫·冯·萨勒姆1骑士。沃尔夫,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药剂师朱莉娅小姐,艾德尔的救命恩人。”


    沃尔夫坐着欠了欠身,“久仰大名,朱莉娅小姐。昨晚得知您治好了艾德尔表妹,我简直不敢相信。表妹的病连大主教都束手无策,您却能药到病除,实在令人吃惊,令人钦佩。”


    他的语气客套但得体,让人挑不出毛病。


    “您过誉了,”朱莉娅别扭地回了一礼,这样的场合让她浑身刺挠,“我只是做了一个药剂师该做的,况且小姐的病还远称不上痊愈。”


    “你太谦虚了!”艾德尔侧过身来,拉住她的手真诚地说,“谢谢你的药剂,这几个月来,我没有哪一天像昨天一样睡得那么好!”


    朱莉娅回以微笑,“您的气色好多了,比我上一次见您时还要好。”


    艾德尔诧异地问:“上一次?”她不认为朱莉娅口中的上一次指的是昨天。


    “几天前,我曾来庄园缴纳租金,离开时遇见了您和沃尔夫阁下骑马散步。您不记得了吗?”


    “我完全不记得这回事,”艾德尔摇了摇头,神情不似作伪,她转而向沃尔夫求证,“表哥,我们前几天骑过马?”


    那天,艾德尔还说过“难得骑马”,怎么这会儿忘得一干二净?


    朱莉娅暗暗嘶了一声。失忆?脑瘤?


    塞蕾娜摇了摇铃,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仆人们陆续端来白面包、黄油、蜂蜜、煎蛋,熏肉等食物,还有一壶热红酒。


    朱莉娅学着艾德尔的样子拿起银质刀叉。


    她注意到艾德尔面前的餐具更加华丽,是陶瓷的,有着繁复的花纹。


    “朱莉娅小姐,听说你的老师前不久去世了……”塞蕾娜一边往白面包上涂抹着黄油,一边漫不经心地抬眼,“除了你之外,他还有别的学徒吗?”


    朱莉娅顿了顿,自然地说:“夫人,我的老师只有我一个弟子。”


    “这可真是,”塞蕾娜说,“太遗憾了。虽然你还年轻,但手握这样一门技艺,是不是应该考虑尽快收一个学徒?”


    “若非如此,万一未来发生什么意外,这门技艺岂不是要失传了?别说埃尔福特,这对整个王国而言都是巨大的损失。”


    好一顿鸿门宴啊。


    朱莉娅看了领主和玛蒂一眼,味同嚼蜡地咀嚼着嘴里的面包。


    圈住了她还不够,连配方都想攥在手里。


    炼金小屋不能暴露,也不能撕破脸,该怎么办?


    她咽下面包,扯起一个抱歉的微笑,“老师曾经也想多收几个学徒的,但他们都没能学成。”


    “噢?这是为什么?”


    朱莉娅环视了一下四周,望着塞蕾娜。


    塞蕾娜抬了抬手。


    餐厅里等待吩咐的仆人随即鱼贯而出。


    朱莉娅这才清了清嗓子,小心地组织起语言,“炼制这种药剂,不仅需要特殊的药材,更不可或缺的是一种特殊的……感知力,而这不是配方或者经验可以弥补的。”


    “就像有的人天生就会作曲,有的人天生嗅觉敏锐,没有这种感知力的人,哪怕由我一步步指导也炼不出来。”


    沃尔夫轻笑一声,“我父亲曾说过类似的话,骑术和剑术也需要天赋,不是苦练就能成为优秀骑士的。”


    塞蕾娜表情纹丝不变,看不出来她究竟相不相信,“就算是这样,一位伯爵药师也应该有一位助手,帮你准备药材、清洗器具、记录配方——这总不需要特殊天赋吧?”


    朱莉娅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拳头。已经拒绝了学徒,再拒绝助手就太不知好歹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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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笑点头。


    “姑母,”沃尔夫向领主欠了欠身,“比起这种技艺能否传承,我倒更关心产量。请问朱莉娅小姐,您一个月能炼制多少瓶这样的药剂?”


    “这取决于药材的供应,”朱莉说,她快速地心算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保守的数字,“一百瓶。”


    塞蕾娜缓缓转头望向朱莉娅,放下了刀叉,“你刚才说,这药剂需要使用特殊的药材,那么这些药材你都是从哪里获得的?”


    来了。朱莉娅打起精神,思绪飞转。


    “大部分药材都能在草药店买到,”她不紧不慢地说,“最关键的几种,只有经验丰富的草药贩子才能辨认和采集。”


    塞蕾娜追问道:“哪几种?”


    朱莉娅抿着嘴唇,为难地看着她。


    这样的迟疑让塞蕾娜更加确信这些药材确实非同寻常。


    “我没有别的意思,”塞蕾娜主动退了一步,安抚道,“只是想知道这些药材能否稳定地供应。”


    朱莉娅表示理解,含含糊糊地说:“老师去世前,这些药材都是通过一个草药贩子采购的。除了她,老师谁也不相信。”


    “她叫萝拉,是个流动摊贩,平时都是她带着药材主动上门,我根本不知道她住在哪儿。”


    她停顿了一下,恳切地说:“要治好艾德尔小姐的病,我还得做几次尝试,但我并没有随身带许多药材。恐怕得赶紧想办法联系上萝拉,或者让我回一趟药剂店。”


    “这有什么不行的,”塞蕾娜爽快地说,“玛蒂,这件事你来办,带朱莉娅小姐回药剂店取些东西。顺便找到萝拉小姐,请她来庄园谈谈这笔生意。”


    朱莉娅装傻道:“什么生意?”


    塞蕾娜避而不答,转而问:“朱莉娅小姐,在市场街时,你的药剂都卖给些什么人,如何定价?”


    “领里街坊,看不起病的人。付得起的,就给四十格罗申,付不起的给多少都行。”


    朱莉娅低下头,“要不是之前凑不出房租,我也不会把药剂卖给让娜夫人的。”


    这个价格让在座的人都微微一怔。


    “神术要二十金盾,”艾德尔轻声说,“你的药剂只要十分之一?”


    “朱莉娅小姐,你有一副好心肠,”塞蕾娜长叹一声,“不过也正是这样,使得你避开了教会的威胁。”


    “不如这样,你以每瓶十金盾的价格把药剂卖给我,”她目光灼灼,“我不干涉你把药剂卖给其他什么人,但定价不得低于十金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