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我在龙傲天文里当海王[穿书]》 ¥
“闭嘴!”
一声清叱如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喧嚣。叶词不耐烦的目光如冷电扫过全场,那些叫得最凶的人触及她的视线,猛地想起先前护卫的下场,顿时噤若寒蝉,缩起了脖子。
“我要救人,何时需要问你们意见了?”叶词手腕一转,长棍带着紫芒划破空气,直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谁若不服,尽管上来试试!”
村民们被那凛冽的杀气震慑,场中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郁离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不愧是她。
不讲道理,只讲实力。用最直接的方式,碾压一切聒噪。
此时,叶词已来到宁大夫身边,随手夺过一名护卫的腰刀,寒光一闪,斩断绳索。宁大夫脱力前倾,叶词抢先一步,将她稳稳扶住。
“宁大夫,我们走。”
“谢谢你,”宁大夫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絮,“不过……不用了。”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们竟畏缩着避开了她的目光。
她难道做错了?她以为自己付出所有心血,治病救人,无论王家如何打击她,百姓们也应该站在自己这一边。但此刻,他们眼中闪烁的不信任与害怕就像是尖刀一般……就算活下来,此处也没了她是容生之所。
带着一种心死的疲惫,她惨笑道:“我……累了……”
“累了就休息会儿,这有我们呢。”叶词朝她一笑,便扶她坐下,无视她诧异的眼神,径直转身,手中长刀再次指向下方人群。
本想着“我佛只渡有缘人,不渡傻逼”,但看着宁大夫那心如死灰的模样,她觉得,有些话,不得不说。
“听着!”少女的声音清冽如山泉,却又带着金石之音,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汤药治热病,膏药接断骨,不都是治病?宁大夫的开刀之术,无非是治你们看不见的内里重症!若病灶在腹中化脓,在颅内作乱,不切开去除,难道要眼睁睁看病人被活活耗死?”
她目光如炬,扫过一张张茫然的脸。
“医者之道,在于解除病痛,延续生命!无论用的是针是灸,是草是石,还是你们畏之如虎的尖刀,只要能救人性命,就是正道!你们扪心自问,是要大夫守着陈规望闻问切,对你们的病情无能为力?还是不管大夫用什么手段,救你们于生死一线?好好想清楚,到底是规矩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这番话如巨石投入死水,激起千层浪。村民们面面相觑,脸上浮现迟疑与思索。
这时,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猛地响起:“你个没良心的!当初我难产,稳婆都说没救了,是宁大夫剖开我的肚子,才救了我和娃儿的命!她是我的恩人!”
“对!对!我这头疼的毛病,多少郎中都看不好,是宁大夫在我头上施针放血,才好的!”
“还有我爹的肠痈……”
越来越多的声音开始响起,诉说着宁大夫的救命之恩。方才被煽动起来的迟疑与恐惧,此刻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叶词的威慑下,迅速冰消瓦解。
宁大夫黯淡的眼眸中,则一点点重新凝聚起微光,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下。
郁离看着她,又看向那持棍而立的粉衣少女。
暮色渐合,火光跳跃。少女身姿挺拔如修竹,明丽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灼灼逼人的张扬与坚定。
夜风吹拂起她额前碎发,粉色衣袂在夜色中猎猎翻飞,仿佛这广袤天地,都桎梏不住她这一身桀骜风骨。
她干净得仿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没有任何陈规陋习能够在她的身上留下哪怕一丝污浊,同时又拥有着颠覆一切荒谬规则的魄力。
郁离静静凝视着那抹亮色,心底最深处,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悄然裂开了一丝缝隙。
如果当初……他能早些遇见这样一个人,结局,是否会有所不同?
他久久地望着叶词,直到她收起长棍,走到了王老爷面前。
看来她也发现方才那些人也是王老爷的安排了,这次怕是真要让他吃点苦头了,自己这个师姐真是人美心细。下一秒,王老爷掏出几锭银子递了过去,人美心细的师姐非常自然的收入了怀中,并再次伸出了手。
郁离:……她果然还是不太靠谱。
说好的侠女,这事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干了?!我都知道该躲在屋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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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场中尘埃落定,宁大夫也安然脱险,叶词心头那点小算盘便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她看向高台上面如死灰的王老爷,目光在他那鼓鼓囊囊的袖口处停留了一瞬。
那能发光挡棍子的宝贝,绝对是修仙界流出来的好东西!她心下笃定,决定将其占为己有!以后万一再碰上柳执事那种不讲武德的,好歹多张保命的底牌。
于是她两步走到王老爷面前,也不说话,侧着身子,熟练地将手掌摊出摆了两下——那姿态,流畅自然,与市井里收保护费的混混头子别无二致。
“明白明白!”王老爷眼皮一跳,脸上满是谄媚的笑,他忙从袖中拿出几锭银子递了过去,“女侠舟车劳顿,一路辛苦了,这些银子就当我孝敬您的!我知道,您是侠义中人,视钱财如粪土,但这实在是在下的一片仰慕之心,还望您千万莫要推辞!”
“哼!”叶词皱眉冷哼,老奸巨猾,还故意跟她打哈哈?
她心里骂着,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慢,那几锭银子如同变戏法般,“嗖”地一下就消失在她腰间的荷包里。紧接着,那罪恶的手掌再次伸到王老爷眼皮底下,指尖勾动的幅度更大,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嗯?”
王老爷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强笑着:“您看我这记性!糊涂,真是糊涂了!那点银子怎么配得上您的身份呢!”
他颤抖着又从怀里摸索出几张叠得整齐的银票,毕恭毕敬地递上:“这是几千两的通兑银票,区区薄礼,实在汗颜,请您务必笑纳,莫要嫌弃……”
“哼!”叶词面露不悦,老东西,还给我装!
银票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她纳入囊中,随后,她再次扬起手,用指尖在王老爷面前慢悠悠地画着圈,眼神满是渗人的威胁:“嗯——??”
王老爷心里早已将叶词的祖宗十八代反复“问候”了无数遍。他岂会不知这煞星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可那玉佩几乎是他的半条命啊!原想着破财消灾,用银钱打发走她,谁知这小丫头片子贪得无厌,钱也要,宝贝也要!
他还想再挣扎一下,可一抬眼,对上叶词那双已经彻底失去耐心、寒光闪闪的眸子,所有侥幸心理瞬间灰飞烟灭。
不能惹,不能惹!
“您瞧我,真是老糊涂了!”王老爷颤抖着从袖中掏出那枚玉佩,递出去时,手指死死攥着边缘,指节泛白,“我正准备将这祖传的玉佩送给您呢!今日这东西露了白,肯定会遭歹人惦记,放我手中实在太危险。还是劳烦女侠帮忙保管,最为妥帖!”
算你识相!
叶词满意一笑,轻松掰开他的手指,将玉佩捞了过来,又是一把塞入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到了台下,叶词才将玉佩拿了出来。它入手温润,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但更奇特的是其中仿佛有蓝色水光流动。玉身内部,刻满了细如发丝、不断游走的繁琐符文,透着一股非人力能及的精巧——眼前这玉佩,看来便是一件偏向防御的初级法器。
虽然在修仙界这可能只是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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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但在凡人地界,已是能抵挡绝大多数攻击的宝贝。只可惜王老爷是凡人,无灵气驱动,只能依赖法器内残存的一点灵力自主护主。
叶词心念微动,尝试将一丝神秘的紫色灵气渡入。
“嗡——!”
玉佩猛地一亮,爆发出刺目紫芒,在她掌心疯狂震颤,发出“咔咔”的哀鸣,几道细微裂纹若隐若现的,像是随时要爆炸一般!
“啧,原来是个承受力不行的瑕疵品。”叶词有些失望地撇撇嘴,散去了灵气。
玉佩光芒迅速黯淡,恢复了温润模样,只是裂纹清晰可见。虽是次品,但聊胜于无。她随手塞进袖袋——垃圾也是装备,先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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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宁大夫那边安抚完村民,她便邀请叶词和郁离去她家中休息。
叶词心心念念着“玉金刚”,自然满口答应。倒是郁离,这次竟破天荒地没有催促上路,只是沉默地跟在后面,异常安静。
这小子绝对不对劲!叶词心里嘀咕,难道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无论为何,她还是要注意点这小子。
宁大夫的居所是街尾一间简陋的老房子,竹篱围起的小院里却别有洞天。各类草药依着习性分畦而植,郁郁葱葱。晚风拂过,送来阵阵清苦沁人的草木芬芳。
屋内陈设质朴,一桌四椅,靠墙立着顶天立地的药柜与书架,里间用素净的棉布帘子隔出两处窄小的卧榻。虽然家徒四壁,但处处收拾得纤尘不染,井然有序。
待二人落座,互道姓名之后,宁大夫忽然退后一步,朝着他们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大礼,郑重道:“今日若非二位仗义相救,我此刻已是含冤受屈的泉下之鬼了。”
叶词连忙上前将她扶起:“宁大夫言重了。我们不过是受赶牛车的徐大叔所托,尽了点微薄之力。更何况,即便没有我们,那些受您恩惠的乡亲们也定会想方设法救您脱险。”
“我知道他们心中都是向着我的,”宁大夫幽幽叹了口气,“只是看到他们将我当做妖女,害怕我时,那一瞬间,我竟是万念俱灰。若非叶姑娘当头棒喝,令我幡然醒悟——为医者,但求治病救人,何须拘泥手段?纵使世人一时不解,我也当时时谨守济世之本心。叶姑娘,您是我的贵人。日后若有差遣,宁某定义不容辞。”
“宁大夫过谦了,”叶词正色道,“村民们之所以容易被煽动,不是不够相信你,而是他们就像被困在小小池塘的鱼,没有见过大海,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广阔,所以容易被狭隘的思维限制。还希望您不要因为他们的狭隘而悲哀,那是局势所限,非他们本意。”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清润:“愚昧不是无知者的选择,而是知情者刻意营造的牢笼。说到底,他们不过是被王老爷所欺骗煽动的可怜人罢了。”
正因深谙此理,叶词对那群摇摆不定的村民并无怨怼。宁大夫这般悬壶济世、不求回报的良医,是她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的存在,她不愿见这样好的人因世人的一时蒙昧而心灰意冷。
宁大夫怔怔地望了她许久,眼底渐渐泛起释然的笑意:“枉我虚长这些年岁,竟不如你看得通透。今日这番点拨,当真是受教了。”
一旁的郁离静静凝视着叶词,素来冷寂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这般对他说过相似的话,劝他莫要执著于怨恨。
没想到,他遇到和她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了。
宁大夫敏锐地捕捉到郁离眼神的变化——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竟似春水初融,漾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波光,如江南烟雨般缠绵,又似月下湖面泛起的粼粼清辉,美好得教人心悸。
其实她早就看出这位“好姐妹”是位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