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乌龙事件

作品:《母羊下羔了,俺娘生娃了

    裴铮这才知道自己搞错了,想当然一定要不得。


    等他找出来,哪里还有立冬的影子?问过门卫,人家姑娘来了有一阵子了,等不到他才离开了。


    到目前为止,裴铮也没想到是乔立冬,以为是乔立冬的姐姐或者妹妹。


    乔立冬什么时候扎过独马尾啊?连衣裙好像也不是她能穿的。


    昨天单老师的爱人不在,立冬中午出去买了两个人的饭,今天单老师的爱人特意多做了一个菜,中午留立冬吃饭。


    不知道怎么的,又拐到了那年立冬成绩被人篡改这件事上。


    “单老师,您知道王晓红怎么样了吗?”


    老师的记忆力都特别好,这都过去几年了,单老师还记得。


    “她当年考上了卫校,结果卢家人交代的时候,把她也交代出来了,学也就没上成。”


    这就叫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做坏事能是零成本?


    “我记得上学那会儿,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她怎么就和别人合起伙来算计你呢?”


    这个问题只有本人知道了,自从那年高考,立冬一次也没遇见过王晓红。


    单老师还是有遗憾的,“要不是她使绊子,那年你能冲击一下清北……当然了,你现在的学校也很好。”


    立冬已经释怀了。


    最后一节课结束,立冬坐车回家,刚上车就有人喊她,“立冬妹妹,这里这里。”


    居然是王秀娟。


    立冬在她身边坐下,“娟姐,这么巧啊?来县里办事?”


    王秀娟拉了拉身边的口袋,“来进货的,买的五金,我爹不会讲价,老是被人坑。”


    王秀娟神采奕奕,和那天判若两人。


    “你可真厉害。”


    果然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每个人都有发光点,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王秀娟不好意思了,理了理额前的头发,“厉害啥?和你比起来,不值一提。”


    那天麦穗说的话,王秀娟听进去了,回来就做通父母的思想工作。


    她又不是受虐狂,不会嫁一个看不上她的人。


    两个人一路唠,唠的很热乎,在镇上下了车后,王秀娟又骑着自行车把立冬送到了杏坊村村口。


    “立冬,我不能再送了,要是让人遇见,对你影响不好。”


    立冬明白。


    “那你赶紧回去吧,咱以后就是朋友,合适的时候来家里耍。”


    “嗯,一定。”王秀娟小声对立冬说:“你三哥学成了,以后不会再去我家了。”


    立冬怀疑是王木匠赶的人,但她聪明的没问。


    三哥和王秀娟不对眼无可厚非,人家王木匠为闺女出气赶人也无可厚非。


    “那……你恨我三哥吗?”


    王秀娟一本正经地说:“我恨他干啥?我有那么小心眼吗?他不喜欢我,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他的罪过,感情不能勉强。我要是恨他,反而显得我放不下、输不起……我不恨他,我已经向前看了。”


    王秀娟骑上车就走了,很洒脱。


    麦穗麦粒在赶鸭子,这么多鸭子在一起,能听二里地去。


    “三姐。”


    立冬接过麦粒的树条子,“前面带路。”


    将鸭子和鹅赶进鸭棚,立冬去洗了手,掏出一包山楂卷,递给麦穗,“呶,分分吃吧。”


    秦荷花开始做饭了,立冬自然而然地去烧火。


    家里人多,立春五口也就不过来了,单独开灶。


    秦荷花问:“裴队长怎么说?”


    “我去过,裴队长不在,明天再去问。”


    “他们干这行的这么忙吗?吃饭的时间都不在?”


    “可能吧,巡逻不都挺辛苦的吗?还很危险……娘,你猜我在路上遇见谁了?”


    秦荷花拾掇好锅,就在灶台下面的凳子上坐下,“猜不出来,谁啊?”


    “王木匠的闺女,去县里买活叶什么的,刚好和我坐一辆车。”


    秦荷花好奇地问:“你俩说话啊?”


    立冬很直白地说:“为什么不说话?我三哥得罪人家,我又没得罪,还能搞连坐呀?”


    “亲事吹了,你三哥也被撵回来了,你大娘也把他骂了一顿,没给他好脸。”


    立冬看的很开,“真没必要,看不对眼就算了,何苦呢?”


    但父母觉得他们安排的就是最好的,总想让儿女按照他们安排的来。


    秦荷花想问什么,到底是没问。


    昨天没来得及准备,今天秦荷花准备了,煮了十个咸鸭蛋,还放上了六个生鹅蛋和十个生鸡蛋,让立冬带给裴铮。


    “人家不收礼,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那能一样吗?”秦荷花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这回是为了松柏的正事,裴队长是帮公家办事不假,可咱求人办事,就得有个求人的态度。空着两只爪子去,像话吗?”


    秦荷花见立冬还想说什么,一巴掌直接拍在她的手背上,“这不是送礼,是咱庄户人的一点心意。鸭蛋是咱自家腌的,鹅蛋、鸡蛋是咱自家养的,不值几个钱,就是个新鲜。”


    “你让裴队长拿回家尝尝,添个菜,也好叫人家知道,咱乔家是知好歹、懂人情的人家,对松柏这事是上了心的。”


    “行,娘,我知道了。”立冬点了点头,不忍心拂了她的意。


    明天就带上,裴铮不收的话她转身还能卖钱。


    晚上是给小满她们补习功课的时间,麦穗麦粒也在其中。


    麦穗是很不情愿的,还得装模作样。


    “小七,认真点,我昨晚教的字你会写了吗?”


    “会了。”


    看着麦穗傲娇的小模样,立冬想给她当头一棒,结果拿过来一看,虽然写的字巨大还歪歪扭扭的,但每一个都对。


    立冬很惊讶,“小七,这是你自己写的?”


    “嗯。”


    “那你会读吗?”


    麦穗从头到尾念了一遍,都对。


    立冬又给她布置了十个字,明天这个时候看她能不能学会。


    麦穗虽无奈也只能接受。


    三粮来量尺寸了,秦荷花打算做张床。


    麦穗她们睡的,还是木板搭的,睡上去一点也不舒服,稳定性也差。


    立冬想了想,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三哥,你出徒啦?”


    三粮迟疑着点了点头,他以前给师傅打下手,还没独立完成过一件大家具。


    他原本的打算是再跟着师傅学一年,没想到王木匠回去之后就以不合适为由,推了婚事,也不让他学了。


    说真的,三粮直到现在还发懵,这和他预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三哥,我今天和王秀娟坐一辆车回来的。”


    三粮噢了一声,继续量尺寸。


    “没想到她还挺厉害,五金都是她去买,她说王木匠不讲价,老是被坑。”


    这些,三粮不知道,他对王秀娟了解太少了。


    三粮量好了尺寸,明天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