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前辈
作品:《死遁后,他像个男鬼缠上来了》 -
幸好,又是有翩翩少年苑厉阑的美梦。
我满足地翘起嘴唇,叹息了一口气。
无论多少次,入梦见到他,便什么痛都感觉不到了。
如往常,我不正不经歪歪斜斜靠在一旁,用放肆的目光觊觎着苑厉阑。
不愧是无情宗心肝宝贝的少年天才,一套剑法行云流水,堪称杰作,动作优美,鉴赏价值极高。
那是我偶然路过雪松林瞧见的一幕,从此如玉兰枝头一点初雪落入心尖!
只是,待剑光悄然落入剑鞘。
第一片雪花亲吻过枝头的花蕊,便会立马消失不见了。
心尖上的少年亦是如此。
我惋惜地正欲走开,去赶往下一场美梦。
忽闻靴子轻踏雪花的声响,缓缓而来......
忍不住倏地回头。
这一次,那位清雅端正又冷如霜雪的少年竟有了回应,迎向我踏雪而来,眼眸沉沉似看小别胜新婚的恋人。
???
我浑身凝滞!
这眼神不对啊!
这年纪的苑厉阑对谁都拽拽的,对我这为老不尊的前辈更是!
不屑,不服,不齿。
发现我在偷看,只会冷淡生疏离去,或直接皱眉不喜。
可他笑了,
“前辈,你来了?”
嗓音温柔得吓人。
这不应该啊!
我吓一跳,惊悚后退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踏空,梦境开始坠落,忽地天旋地转——
来不及多想,就被迫落入了完全陌生的梦境。
......
我:梦魔那老小子,是想死了?
胆敢对本座梦境胡乱篡改?
却听见一阵吵杂:
“厉宫主今天必须见我,他是不是又独自下悬崖底了?那里魔气乱象未开智凶物横生,每月一次,每次奄奄一息而归......他身体怎么经得住如此自残的消耗?……”
“他到底想要找些什么?”
屠苓被守卫死死拦在了门口,对着紧闭的大门狂怒。
有位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窈窕少女缓缓走出,双手轻轻叉腰对峙:“我哥他不想见你。”
竟是当初自称苑厉阑妹妹的阿芙。
如今倒是身份尊贵,连人也变得更加妖艳动人了!
少了从前那股穷酸小家子气!
屠苓白了她一眼。
美人如同娇养的鲜花,她倒是养尊处优,被苑厉阑保护得极好。
反观自己,不过是当年犯了一点小错,落得如今进不去无极宫的下场。
她虽心不甘,但不放弃冲着里面继续大喊大叫:
“你是要找屠寂吗?我保证他一定尸骨无存了!魔界大业将成......无极宫上下,恳请宫主珍重身体.......”
阿芙扣了扣自己的美指道:“难怪我哥不喜欢你……你说的话,我哥一个字也不爱听。”
“你每日来门前,往他逆鳞上撒盐。他不杀你,都是给你死去的爹面子。”
“你听过人间画本子吗?魔君这种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早死的白月光……你永远也取代不了。”
阿芙年轻但嘴巴毒。
句句杀人诛心!
屠苓神色巨变:“我才不与一个死人争!”
“宫主!宫主我知道你在听!”
我这才定睛瞧清了,这与我魔宫风格相似又决然不同的地方。
可不就是,无极宫吗?
屠苓忽然想到什么:
“义兄,我解释过很多次了,他的死真与我无关……那日之所以提前给了你腐尸魔的解药,只是我私心作祟,为了确保你的安全。”
“我哪知你会给了屠寂用,反而助了大家一臂之力,这不是好事吗?为何怨我......”
“我发誓,绝不是我想算计于你!”
无极宫宫主容不得别人半点算计,屠苓没想过自己栽在这次先斩后奏上了。
一次失手,与义兄离间。
我听得微微出神:......
虽然不是他与人合谋害我。
但是!
她方才说苑厉阑在我死遁后,千方百计下去悬崖深处寻我尸骸?
忍不住,悄悄打了个寒战。
......
屠苓给他的解药?
她说大家,还有谁?
无极宫,百十三,四方十部,也许在场的每一个都想置我于死地?
“义兄,你为何要为了一个绝不可能死而复生的人与我离间至此?”
阿芙:“你看你,又破防了吧?”
屠苓又恨又怒,似乎早就料到了里面的人不会给她任何反应,瞪了阿芙几眼,又气呼呼地走了。
形单影只的,走路都有些踉跄。
不仅失去了往日说一不二,一呼百应的威信。
她气急败坏的背影,像一只被收服剪掉利爪的宠物,只剩下无能狂怒。
我不由好奇地跟在阿芙背后一路前行,见到了他们高高在上的宫主。
殿上的人一身黑衣宽袍,面容冷峻,如冰雕玉琢,无论看多少次,都会感叹老天是个偏心眼儿。
只是比印象中消瘦了许多,显得刻薄阴鸷,生人勿近。
肉眼可见的伤口还在他身上汩汩流淌着鲜血。
可他似乎毫无察觉,或者他毫不在意自己受伤极重,挺拔的身躯甚至微微向前佝偻......
倒是与我,在冰牢最后一次见他时温柔亲和的样子很不同。
明知是梦,我却莫名胸口又酸又疼!
明显他刚去过我坠崖的地方,一无所得。
每个月一次?反复折磨。
不疼吗?
......
跪在地上的近卫显然也对来自座位上压迫无比敬畏,不敢随意抬头。
阿芙收敛了神色,对座位上的人毕恭毕敬:“副宫主在殿外求见。”
“不见。”苑厉阑一开口,空气都冷了几度。
大殿上的人瑟瑟发抖。
副宫主几次三番被拒之门外,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谁也知道如今该听谁的。
阿芙这才说回正题:“半年时间整个魔界大半降服,只剩下北少主……和极少数支持魔君的残余势力负隅顽抗......接下来该如何,还请宫主定夺。”
没想到当初的草包美少女,如今已经成为了苑厉阑心腹?
说话神色与在外人面前截然不同。
恐怕对手对她放下警惕,便是死到临头之时了。
想必不容小觑。
苑厉阑在我魔界,倒是很会知人善任,收服人心。
“出动全部魔军,三日内把他们碾平了。”苑厉阑轻飘飘道,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而咬牙切齿,
“我亲自去,就算掘地三尺......”
我心底一惊,原来这已经是我跳崖半年之后了。
没想到,临安和卫风还在苦苦坚持,不禁有些动容。
更没想到,苑厉阑竟更是个狠角色,就这么轻易要被他一统魔界了?
那我的左右权衡,苦苦谋略,算什么?
真是我魔界后辈,我还真想夸他一夸。
魔君之位给他当便是了。
但,如此耀眼夺目之人,竟是死对头家的儿子。
他还快把我家偷光了......
一时说不出口的复杂。
我死遁之后,苑厉阑你小子不依不饶干了这么多?
怎么也不肯放过我吗?
苑厉阑目光冰冷,嘴角微微挑起:
“前辈,找了你这么久,只剩下临安死死守住的地方了,希望你可要真的躲在他庇护之下安然无恙才好,否则......”
真躲在临安那,找死。
若不在,便统统毁灭吧!
不知为何,我读懂了他眼底汹涌的暗潮,打了个冷战。
此刻,他比我这嫡出的魔头还要像魔头啊!
那副就算把魔界掘地三尺,找不到我尸骸死不罢休的神情......
他是对我的尸体有什么执念吗?
总是在我死后,表现出惊人的偏执。
莫非他有什么这方面的特殊嗜好不成?
我:.......
莫名感觉很不好了。
-
真不想提,我的想法就被印证了。
“宫主,沐浴时间到了。”
有宫人前来禀报。
虽然说苑厉阑有洁癖,但日常他不是一遍遍施展净衣决了吗?
这大白天的,沐什么浴?
我有些好奇地跟在苑厉阑身后。
他一身血衣拖地,在地上留下长长的拖拽血痕......
脚步沉重,如同负伤的野兽。
怪吓人的!
如今看他样子,好像也没那么洁癖了?
悄悄跟随着他进入了寝殿。
方才踏入,我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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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一顿,虽是在梦境里,但毕竟入侵了别人极其私人的空间。
苑厉阑的卧室……
心跳莫名加速。
正犹豫不决,抬头却被眼前一幕震惊了!
透过门口处一扇屏风,我瞧见一个身穿单薄红衣的“我”正安静乖顺地坐在梳妆台前,乌发及地,肌肤胜雪,表情是一言难尽的羞涩......
我:!!!
虽然我立马看出了这只是一具极其逼真的傀儡!!!
但是!!!
这娇羞的神态,这色欲的模样,这恐怖的氛围......
苑厉阑,你个小混账!!!
是想要干嘛?
傀儡似乎感应到苑厉阑的脚步亲近,立马转身过来甜甜一笑!
我脑门“哐当”一声似撞了大钟,嗡嗡直响!
当我目光落在“我”身上的衣服,更是脚趾扣出三尺地!!!
不是,求求你能不能把我衣服穿好……任由本座袒胸露脐的,像什么话?
话又说回来,
不得不说捏造出我的人,手艺一流,身材捏得比我本人都要好几分。
......
苑厉阑弯腰躬身贴近“我”的脸:“抱歉前辈,有事耽搁了,我马上就替你宽衣洗澡。”
我瞪大双眼!
不是,你手往哪里摸呀!!
苑厉阑修长的手指贴近胸前,丝滑地往衣服底下探去,熟练地不知干了多少回!!
他仔细细致地把“我”剥光了,又温柔地抱进装满水的浴桶里。
整个过程,我不忍直视!!!
可这还没完!!!
苑厉阑自己也泡了进去......
我呼吸都急促了!
着急的!
只见苑厉阑拿起我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清洗干净,极为耐心,然后......
不是,你拿我手往哪摸啊!!!!
我踏马浑身似煮熟了一般,等于亲眼目睹了一回自己与苑厉阑的春宫图,还是动图!!!
还有比这更荒诞诡异的吗?
任凭我脑子塞满黄色废料也想象不出来!
脑子空白了许久,我终于重重喘了一口气!
细微喘息在幽静昏暗的房间内格外响亮。
我猛觉不对劲。
“谁?”
苑厉阑轻巧放下搂住的傀儡腰身,猛地夺桶而出......
我有一瞬间的迟疑,敏感体质的少年在梦中也这么敏锐的吗?
正是这片刻的犹豫,我便被浑身湿漉漉的苑厉阑揪了出来:
“前辈?终于抓到你了。”
他的声音嘶哑,似乎刚才在浴桶里,做完了什么不可见人之事。
......
我脸红心慌,极力挣扎想逃,猛然想起这是梦境。
但梦里的苑厉阑十分奇怪。
他一手紧紧扣住我手腕把我压在门背后,一手按下我的腰窝,这姿势……强势热烈又孟浪羞耻!
“前辈逃什么?都日日入梦了,不妨再大胆一点……”他低声诱哄。
我有种偷偷做春梦,却被正主窥梦抓包的汗流浃背。
他又掐住我的下巴,迫得我只能扬起脖子微微张口,一双黑沉视线似岩浆滚烫地来回舔舐:“只是看着,前辈不会难受吗?”
我喷出的鼻息也莫名烧了起来,节奏紊乱。
不对劲,是……苑厉阑本人来了?
我想起来,入梦前与他同处一室来着?
该死的梦魔,怎么把他也牵扯进来了?
但,他说得有道理!
反正苑厉阑也不知道自己误入梦魇了吧?
回头吩咐梦魔动点手脚,他醒来之后,也会很快忘记。
如此一想,我猛地翻转身,把他推到床边.....
“前辈,你......”转眼被我强制住,他表情都变了。
刚才不是一脸强势吗?不过转了个视角,怎么立马害羞得整张脸都红了?
世间哪有什么比得过少年的红温更绝色?真真好看!
我满意地赏自己看了个够!
“他好摸吗?”我睨了一眼还坐在浴桶里茫然地“盯”过来的傀儡。
苑厉阑的耳朵更红了,几乎可以掐出血来:“我......那不是......前辈听我解释……”
他表情慌张,有种被抓包的恐慌和羞耻。
看得我心痒痒的。
不听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