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误发表情包给联姻老公后

    “不是的……”祝余伸出手,刚碰到他的指尖又被他躲开。


    “既然这样,我看离婚也没必要拖了,省的祝总看见我会心烦。”说完,他再一次关上门,像个赌气的孩子。


    祝余无可奈何。


    现在不管她怎么解释,池砚舟都不会相信了。


    这其实也不怪池砚舟,毕竟他们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暗恋过池宴,暗恋过很长一段时间。


    那是祝余刚上初中的时候,除了外貌上的自卑,同样一起来的是青春期女孩的懵懂。


    班里的女孩子包括她都在言情小说的熏陶下,或多或少的幻想属于自己的霸道总裁,又或是学霸校草。


    而比她大五岁的池宴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暗恋对象。


    池宴在高中时是学生会长。


    高冷、帅气,加上优异的学习成绩,是学校里大部分女孩的梦中情人。


    尤其不同的是,在母亲吴梦兰的熏陶下,他对自家人格外照顾。


    当然,祝余也被划在这个范围内


    相比起池砚舟的欠揍,他对祝余可以说很体贴入微,总会在碰见她时,给她带些小零食,关心她的人际关系。


    每当这个时候,班里的女生就会围过来,问祝余是不是有情况。


    她总是害羞又局促地摇摇头,说只是邻居家的哥哥。


    “哦~所以是青梅竹马。”同桌是这样评价的。


    “两小无猜!”


    一声声的起哄将祝余哄得更是赧然,心底无端升起异样的情愫,好像自己也在某一刻变成小说里的女主角,藏着些少女心事,等待回应。


    身边的朋友开始教她学小说里的情节,去给打完球的池宴送水,给他写情书让池砚舟帮忙带过去。


    现在想来,她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那是什么暗恋,分明就是情窦初开时的小姑娘被人起哄多了的,把自己洗脑成功了。


    可家里人,包括池砚舟他们都不这么认为,所以最早才会定下她和池宴的联姻。


    她爸妈回来的时候还说,刚好她喜欢池宴,池宴就算对她没感情,毕竟也拿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妹妹,两个人过日子,总是不会错的。


    前两天去和池宴谈合作的时候,这家伙还冷着他那张万年冰山脸提起这事。


    那一副好像自己不是主角之一的语气和表情,让祝余更加尴尬。


    他们池家兄弟还真是一脉相承!


    老三是明着骂,老大是暗着损!


    要不是这次项目还急着资金,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去找池宴合作。


    即使这人是最合适的合作方。


    也就是这样,祝余现在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谁叫她当时的“暗恋”那叫一个声势浩大,现在就是解释,池砚舟也不会信。


    她自己都不会信!


    她泄了一口气,默默拿起钥匙走出门,打了一个电话:“喂,凌霜,在吗?”


    ——


    等池砚舟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并不在家,心中那股酸涩更明显了。


    他打开手机,每一条热搜都是关于昨晚裴渡和阮荥两位新晋影帝影后的讨论,其中还穿插着几条昨晚他和祝余从电梯间出来的视频。


    有人说小两口感情和睦,有人说两家集团可谓是强强联合,正面评论颇多,连带着两家的股市都跟着涨了涨。


    他从鼻腔中发出一个自嘲的冷哼,所以她昨晚说的做的,不过还是和过去三年一样,在媒体面前演恩爱夫妻,稳定舆论吧?


    估计连把他介绍给张导,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他对她来说也就这点作为池家三少的靠山作用了,说不准昨天的不急着离婚也就是随口说说。


    他撇撇嘴,对着手机上的图片挖苦,“切,我大哥才看不上你呢!”


    池砚舟关闭手机,懒得再去看这些惹自己不高兴的事儿。


    他洗漱一番,从洗手间出来后,刚好手机响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底涌现一股期待,加快两步拿起手机,只可惜来电者并不是他期待的那个人,而是他的母亲,吴梦兰女士。


    “砚舟啊,你今天有没有事?你二哥回来了,你去接一下他。”


    “让家里的司机去接不就好了。”


    吴梦兰嘿嘿一笑:“这不是我和你爸出去玩,司机……已经跟着了吗?”


    合着他现在是家里的司机了。


    池砚舟无语,“几点的飞机?”


    “十点。”


    他抬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时钟,已经九点四十了。


    真是亲爹亲妈,还给他留了二十分钟。


    池砚舟只能赶紧去换衣间换衣服,一抬眼就看到昨晚自己的礼服和祝余的礼服被好好的挂在一起,单独放在一个格子里。


    是祝余做的。


    一股难言的情绪从他心底蔓延开来。


    他停顿几秒,压下思绪,换上衣服,拿起钥匙出了门。


    路上,他还是忍不住翻出和祝余的聊天框,在键盘上打下几个字,又删掉,重新打……


    ——


    阳光透过纱幔照在一间武馆的训练室内,地上东倒西歪的啤酒瓶反射出五彩的光射。


    “啪”的一声,一个酒瓶被一只白皙的玉足踢倒,和其他的酒瓶滚在一起。


    女人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拿起手机,上面显示九点二十。


    这时,一旁的凌霜也醒了过来,她看起来要比祝余的状态要好得多。


    昨夜,祝余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在武馆练武,听到她想喝几杯,干脆让她过来找自己。


    谁料,祝余说的喝几杯,是在后备箱里放了两箱啤酒。


    还好平日里她也喜欢小酌几杯,两人也经常一起去酒吧微醺。


    她就这么一边听着祝余的懊恼和纠结,一边陪她喝到天都亮了才睡着。


    祝余颇有些抱歉的看向她,“不好意思,昨天打扰你了。”


    凌霜摆摆手,“没事,刚好最近我也想找人喝点酒。”


    “因为陈凯?”


    凌霜摇摇头,又点点头,算是默认。


    陈凯是她的男朋友,两个人是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零零散散的也谈了五六年,吵架也是在所难免的。


    她嘴又笨,不会说,也不知道怎么抱怨。


    昨晚祝余的两箱酒倒是很好的给了她发泄的机会。


    两人起身,整理了一下各自的衣服,祝余收到日程表上的提醒:带Adrian去剧组。


    她猛然想起,之前她给《宗师》剧组找了一个混血的小演员,来出演其中和男主那惺惺相惜的国外武二代。


    对方的飞机10点就到了,她还给林悦放了假,这下只能她自己去接人了。


    与此同时,祝余的手机又收到一条来自池砚舟的消息:【吃饭】


    短短的两个字,偏偏让她看出几分哀怨。


    他连怼自己的心思都没有了,是真的生气了吧……


    一旁的凌霜瞥了一眼她的屏幕,若有所思。


    “是Carey的演员吗?要不我去吧,正好我一会儿也要去剧组。”她贴心道,“你回家和他好好解释一下,为这种误会,不值当。”


    祝余心头一暖,抱住她,声音都带上几分撒娇的柔软,“我的小凌霜,你怎么这么好!”


    刚好,她也没拿衣服,穿着昨天的衣服邋里邋遢的去见人也不太礼貌。


    “我手机里没有他的照片,不过那个演员挺好认的,长头发,粉色的挑染,有一点男生女相,叫Adrian。你去了机场估计一眼就能看出来。”


    凌霜送走她后,去武馆后面自己的房间里洗漱,换上衣服后便开车出了门。


    武馆离机场还算比较近,不过她还是迟到了十分钟。


    一进机场,她就看到一个拖着白色行李箱,半扎起金黄色长发,几缕头发做了粉色挑染处理的人,站在机场的假绿植旁边四处张望,明显是在等人。


    那人生的那叫一个漂亮,白色的内搭搭配半敞开的粉色西装,属于是她平时见了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美女。


    想到祝余说这位演员男生女相,凌霜自信几分,走上前去,“请问是Adrian吗?”


    那人手里拿着墨镜,见她过来视线从上到下,将打量她一番,嘴角倏忽挂起一抹玩味,“来接我的应该不是你吧?”


    “是,她有点事,赶不过来,换我过来接你。”凌霜虽对他这不礼貌的打量有些不适,但碍于是帮祝余,便忍了下来,“先生,这边请吧。”


    “哎!不着急!”男人拉住她的手,“我还没问你叫什么?”


    他侧身猝不及防地在凌霜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凌霜登时瞪大了眼睛。常年在武馆练武的她上一次见到这个动作,还是和祝余在酒吧微醺的时候,看到别人调戏小姑娘。


    还没进组就这样,要是让他进了组那还得了,是不是要把每个女工作人员都调戏一遍?


    几乎是肌肉反应,她一把扶住男人的肩膀来了一个过肩摔,拿出手机给祝余打了一个电话:“这个什么Adrian,品行不端,别用了。”


    另一边,刚买完菜到家的祝余听到她气愤的声音,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凌霜气冲冲地往外走,脸上带着窘迫的涨红,“他……他调戏我!”


    “什么?”


    祝余顿时就来火了。


    如果是别人,她可能还要怀疑一下,但凌霜这老实孩子是断断不可能说假话的。


    当初联系Adrian经纪人的时候,明明说的是他们一直在海外发展,想要脱开国内市场,于是选择和祝音合作,还再三表明了,Adrian绝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她也让林悦调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才要和他们签约合作。


    现在刚到机场居然就暴露本性了?


    “你放心,我马上和他们解约,你先去忙吧。”


    挂了电话之后,祝余给Adrian的经纪人发去了终止合作的消息。


    退出聊天框后,她不由自主的又点进了自己和池砚舟的聊天框。


    对方的消息还停留在半个小时前:


    祝余:【我会买个包子,你呢,吃了吗?】


    池砚舟:【没有。】


    祝余:【那我给你带一份,刚好,我们聊聊。】


    池砚舟:【我去接二哥,回来再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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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之后她就再也没收到池砚舟的消息,想来是见到池羽,没时间看自己的消息。


    池砚舟生气她是能理解的,毕竟他们两个才是名义上的夫妻。


    她这样越过他,自己去和他大哥谈合作,不就是越级汇报?


    任谁都会生气吧!


    可她不想把池砚舟卷进来。


    池家兄弟感情一直很好,这个很好是建立在每个人都是聪明人的基础上。


    老大是池父钦点的继承人,逐步掌管集团的一切事务。老二就去了技术部,专注于研发。


    池砚舟说着自己不喜欢管公司,退到离管理层最远的位置,去做了赛车手。


    这种互不干扰的平衡,才铸就了这份感情,但凡有一个人有不合时宜的野心,这个家都将鸡犬不宁。


    祝余看透这一切,也不愿打破这一切。


    再好的关系都逃不过利益,她有自己的方式能让池宴愿意合作,就不愿意让池砚舟插上一脚。


    当初,联姻不过也就是想让池家帮忙,之后的事如果次次都要人家帮忙,还要让她这个不在公司的联姻丈夫插手,那就太贪得无厌了。


    时间长了,兄弟之间的矛盾若是因自己而起,就更得不偿失。


    祝余看看被自己放在厨房台面上的菜,吐出一口气。


    她和池砚舟一样,越是为对方好的话,越是说不出口,总觉得不能丢了自己的面子。


    之前每次都是池砚舟照顾她,这次就当她赔礼道歉,给池砚舟做一顿,总有人要先低头。


    就像凌霜说的,因为这些不值当。


    因为为对方好而吵架,更不值当。


    ——


    这边,池砚舟赶到机场,刚要给池羽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了。


    四处张望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绿植旁边可怜兮兮的揉着自己的腰。


    他走上前去,抱胸嘲讽:“呦,你不会刚下飞机就纵欲过度吧?”


    池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怪你!找的什么人?我才刚说一句话,就把我摔到地上了。池砚舟,你丫的是不是报复我小时候抢你糖吃?”


    “哎,你说清楚,不许污蔑啊,我什么时候找人打你了?我辛辛苦苦从家开车到这里将近一个小时来接你,你就这么对你弟弟?”


    池羽和他描述了刚才的情况,“我还以为是你给我找的美女接待呢。”


    “呵呵,”池砚舟冷笑,“你一天想的还挺美,人家姑娘没报警就不错了。”


    “我也没干什么呀。”


    “你还没干什么,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性骚扰吗?”


    “不是……吻面礼也叫性骚扰啊。”


    池羽真想对着苍天喊冤。


    他不过是看那美女挺合他心意的,还以为是他这弟弟终于良心发现,要给他介绍美人了,做了一个自以为绅士优雅的吻面礼。


    结果还没等再开口呢,就一阵天旋地转,接着是人也找不到了,自己浑身哪哪都疼了。


    “大哥,这是国内,你当还是国外呢?万一人家姑娘有男朋友,你现在还活着,就应该感谢天地了。”


    池羽被他这两句怼的兴致恹恹,“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他拎起行李箱,跟着池砚舟一起上了车,“对了,爸妈和大哥呢?我出去十几年,居然就你一个人来接我?”


    他捂着心口,做出痛心状,“我懂了,你们都快把我忘了是不是?家里还有我的房间吗?我养的大黄还在吗?我……”


    见他说着说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戏精状,池砚舟熟练地从副驾驶的抽屉里拿出一卷胶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粘上他的嘴。


    “首先,你只出去了五年,其次,一个芒果核,早让王妈扔了!”


    池羽撕下胶带,“你懂什么?在德国的这五年,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十年。你是不知道那边的科研有多卷,我每天跟着他们……”


    意识到接下来的路,都会这样一直听着这个话痨唠叨了,池砚舟再一次熟练地拿出耳塞。


    高架路上,前方的车子一望无际……


    只听砰的一声,在家做饭的祝余被掉落的土豆吓得一个激灵,拍拍胸口后,低头捡起,滑动正在播放教程的手机。


    手上的水珠化身笔仙,让屏幕一阵乱弹,播放起一条热搜新闻。


    祝余无奈又没有办法,拿出纸巾擦干自己的手,正要将自己的教程找回来,却听到看到新闻上写着:


    【燕城机场外高架桥附近发生特大车祸,油罐车爆炸,现场造成伤亡正在统计中,请广大市民绕路出行。】


    机场……


    她的心中顿时腾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快速拨打池砚舟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她又给凌霜打电话,问她知不知道这件事。


    对方说自己发生车祸的时候自己已经过去那个路段,但确实听到了爆炸声。


    祝余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


    池砚舟和凌霜去机场的时间太接近了,按照她家到机场的距离,他接到池羽往回走的时候,应该刚好路过那段路。


    她赶紧又给池羽打电话,这次接通了,是个女声:“您好,这里是第三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