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恋爱脑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作品:《非正常事象观测录[无限]》 简收到消息让她稳住燕砂的时候,正巧是她好不容易才等来机会接近童寐的时候。
也不知怎么的,今天一整晚,她都在因为各种意外,而疯狂错与童寐失之交臂。
快速扫完对面发来的内容,简一抬头,便正好看到燕砂正一个人躲在角落,显然是刚应酬完的模样。
他垂着头,眉眼平和,似乎正看着什么东西。脸色依旧是一副温和亲切的模样,可一向对恶意敏感的简却能看到那副温良恭顺面具下,显然正隐藏着阵阵狂风。
简猜,他应该在那息跟人跑了的消息。
一直被阻挠的阴霾一扫而空,简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同时让自己讨厌的两个人都不畅快的注意。
JaneDoe:【如果我不稳住他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头回完,便沉寂了片刻。
简看着那冷漠异常的四个字,俨然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但下一刻,更让她生气的事情便发生了——
(?):【@()】
JaneDoe:【???】
JaneDoe:【姚浊你*死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当孤儿好多年了。】
气人的回复跳出,简还没想到应该怎么回怼,群里第四个人便发话了。
JohnDoe:【Jane,听话。】
见本该向着自己的双生子也站在姚浊那边,简反倒冷静了下来。他正跟着老大在做更重要的事情,自己不能因为区区一个姚浊就给那边添麻烦。
JaneDoe:【知道了,我努努力。】
关掉系统UI,简故作不经意地来到了燕砂旁边,“领主刚刚一直拉着你,完全就是在狐假虎威,让别人觉得你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吧?”
“的确。不过也多亏了他,我倒也得到了不少情报。”燕砂说着,似笑非笑地扫了简一眼,“你呢,和大小姐搭上话了吗?”
明明听上去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询问,可简却偏偏品出了一股讥讽之意。
简朝他笑了笑,暗暗咬紧了后槽牙。
反正只是拦住他,不让他去碍姚浊那边的事罢了,既然如此,直接杀了他其实也是一样的。
杀心生出,简便立刻顺着想法开始行动。
她随手从路过的侍者处端起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燕砂,摆出一副想要与他缓和关系的模样。毕竟是在公开场合,想来燕砂这种金玉其外的货色也不会直接不给面子。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燕砂竟然拒绝了她的“好意”。
燕砂单手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拿起刚刚被自己放在一边,还留着一小部分透明色液体的杯子晃了晃,“这里面是水。”
简:“……?”
不是,他连茶都不用,这比养鱼还过分啊?
燕砂的脸上带着浅笑,回想起那息的样子,脸上不自觉染上了丝丝嫣红,“我的未婚妻不喜欢酒,所以我要好好表现,过会才能去和她要奖励。”
“……”
恋爱脑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直冲简的天灵盖,让她差点克制不住想翻白眼的心思。
她忍了又忍,故意恶心起燕砂,“看不出来,你和大小姐才刚认识,就已经感情火热到谈婚论嫁了。”
果然,她的话才刚说到一半,燕砂身上的气息便冷了下去。简看着他那副温和亲切的面具,一想到面具之下早忽然破碎的样子,心情顿时畅快了不少。
而燕砂也终于因为她的挑衅,舍得分出一些心思,认真打量起这个从头到脚都在对自己散发恶意的女人。
四目相交间,两人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了厌恶、故意装傻,以及对彼此装傻行为的心知肚明。
气氛忽然变得凝重,无声的对峙中,简只觉得自己对燕砂的杀心愈发高涨。
放弃了所谓的“暗杀”,她“嘿”了一身,便快步朝着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燕砂靠近,手腕翻转间,一截刻着精致花纹的袖剑便从袖口中弹出,直直朝燕砂刺去。
“轰”地一声,一声巨响于宴会厅的不远处炸开。
简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杀燕砂”这件事上,一时不察,便被爆炸声所带来的颤动给摔倒了地上。
窄刃也随着她的动作暴露于二人眼中,然而燕砂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冷冷撇了她一眼,便往爆炸的方向走去。
简因他眼底过于平静的冷意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对方再怎么诡异也只是一个人类而已,没什么可忌惮的。当下更重要的,还是“少女”的安危。
这还是老大第一次让她单独去做什么事!
人群吵吵嚷嚷,二次爆炸的热浪席卷着冲天火光,照亮了一望无际的黑,抗拒着所有意图靠近的存在。
简是紧随着领主、燕砂等人第二批感到的,她焦急地看了眼周遭望而却步的人群,强忍着刺目的火光,看到火光之中一个穿着繁华礼裙的身影正在火焰的浪潮中翩翩起舞。
“不会吧……这么快就疯了?”
简下意识确认了一眼时间,就算每个人进入的时间节点不一样,但这也才是童寐进入副本开启的第五天而已。
身体被乱哄哄的人群撞了一下,简才回过神来,当即往火中冲去,“找人灭火!只有白色的光才有用!”
她没有指名道姓,甚至没有眼神,但燕砂就是直觉,她这番话是对自己说的。
“白色的光……”电光火石间,燕砂想起了什么。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当务之急是先把大小姐救出来。
——
和前两晚约等于昏迷的安睡不同,那息这一次,睡得很不安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人移动了,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迈出步伐时的晃悠,以及自己滑落时又被轻颠一下回到原位。
就像是坐着最脆弱的小船在颠簸的水中随波逐流,那息不收克制的“唔”了一声,晕得有些恶心。
“我没怎么抱过活物,你让让我。”
恍惚中,那息似乎听见兆清的声音。原本就总是轻飘飘的声线配上这种意味不明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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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息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这人似乎更轻浮了。
那息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会让她想起那些看着总是聚在一起看着她,一边偷笑一边窃窃私语的人。
注意到那息蹙起了眉,兆清以为是晃悠地不舒服,眼看没几步路了,最后还是放弃了换个姿势,继续维持了单手夹着的抱法。
“简直像抱着个行李……”
正中央的枯树比看上去的要粗壮得多,树后,不知何时,正站着一个身形高壮的男人。
“别这样说嘛,好歹是我花了一天一夜才做出来的‘容器’……”月光落在男人的身上,为他罩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让人看不清面容,然而兆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倒是你,怎么会选择这副姿态,难道是终于厌倦了和Jane高度相似了?”
John对此不置可否,“双生子不过是你出于个人兴趣的设定罢了……姚浊。”
他轻叹着,伸出了那只白到发灰的干枯手掌,从兆清手中接过了那息。
兴许是已经习惯了Jane对自己的态度,姚浊并没有因为John直呼自己大名的僭越而感到冒犯,只是带着几分长辈看小辈似的纵容,无奈地再一次嘱咐,“我现在用的名字是‘兆清’,别再叫错了。”
但John还是从他那不达眼底的笑意中,感受到了丝丝缕缕,却令人无法反抗的压迫。
“是……兆清。”见他如此乖巧,兆清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高悬与天际的明月,神色晦暗不明,“今夜也是白色的光……”
他的后半句莫名隐于口中,一片寂静中,John只是将那息换了个或许会更舒服一些的姿势,默默等着姚浊、不对,是兆清的下文。
他笃信着,兆清一定会有下文的。
“*的,既然要让我们帮忙,就不要给这么难搞的阵营和机制啊!”
果然,在经过一阵沉默之后,兆清忽然压着嗓子,低声骂了一句。
【路灯下是安全点,路灯是白色的光。】
John扫了眼规则,又抬头看了看高悬与头顶的白色光源,尽管早就知道副本里的一切亮光都能算作是“照亮路途的灯光”,简称“路灯”,可真到了此刻,他的内心还是生出了一阵荒谬之意。
就像Jane说的,这根本就是带着“恶意”,故意增加不必要难度的文字游戏罢了。
“走吧,这木头圪塔撑不了多久了。望云津应该也等着了。”顺道踹了一下脚边盘虬在雪地中的粗黑树根,兆清命苦地叹了口气,转身带着John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虽然一开始抱着“赌一把”“万一呢”的心态,但亲眼看到夜莺今晚也不会醒来高歌的现实,兆清难免还是有些失落。
回头看了眼不知何时全身已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人偶,兆清既同情抽到了这种鬼牌的那息,又不由庆幸,还好夜莺是被她抽到了。
收到消息的提示音骤然响起,兆清见John已经打开了聊天,索性等着他进行转述——
“Jane的消息,‘少女’自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