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沙海关根
作品:《盗墓:被法外狂徒包围了》 接着,他又悄悄的跟张木栖耳语:“你不是家里很有权势吗?叫人来救你啊。”
“我家里只是有钱,没接触过法外狂徒啊。”张木栖呜呜呜的捂脸哭。
不行,她快憋不住了。
“呵。”无邪亲自下车,把两个人一起塞进了车里。
“昨天已经说好了,你是必须要去沙漠的。”无邪的面色有些阴鸷,“为了让你听话,这个女孩当然也要带着。”
“无邪,你有病啊!”黎簇真的无语了,“你拿她威胁我有什么用,她只是我同学,又不是我对象!”
“但是目前你还挺护着她的啊。”无邪笑了一声,把黎簇和刘丧塞在一起坐着,让张木栖坐在他身边。
“王萌,开车。”
“是,老板。”
黎簇看着哭唧唧的张木栖,被吵的心烦意乱,又觉得是自己牵连了她,舍不得说句重话,只能眼睛瞪着无邪,好像要把无邪的后脑勺盯出一个洞来。
无邪才不理他,只是从怀里拿出资料,递给无邪,张木栖和刘丧。
“这是这次行动的资料。”
“我们作为一个摄影团队,跟着一个考察队进入沙漠。”
“我和王萌是摄影师,你们三个是助理。”
“从现在开始到飞机落地,把这些资料背熟。”
张木栖把资料接过来,翻看起来。
刘丧正巧觉得资料太少,把资料一起接过来,顺手递给黎簇。
黎簇没说话,也没看资料。
刘丧觉得这情况也挺奇怪的,只把档案袋硬塞过去,开始看自己的那一份。
黎簇把手上的档案袋一扔,拉着张木栖就要下车,还直接去抢了王萌的方向盘。
“哎哎哎!”刘丧也是开眼了,这行动还没开始,这小屁孩就这么大动静。
“你干什么啊!”
“我告诉你,我爸发现我不在家,一定会报警!”黎簇彻底撑不住了,他可不打算去什么劳什子沙漠,“还有她,她可是有钱家人的女儿,她已经一夜没回去了,你猜她家会不会报警?!”
“呵。”无邪一把把他拉回来,开始说黎簇的家庭情况,目光又转向了张木栖,“至于这位……我想你的哥哥已经出差了不是吗?要不是他走了,你能顺利一夜不回去照顾一个刚认识的男同学吗?”
黎簇眼里震惊:“张木栖,你哥出差了?那你还有没有别的亲人?”
“……呜呜呜,没有了,我爸妈早就出国了,我哥昨天下午办完我的事儿就上飞机了呜呜呜……”
黎簇心想这下子确实完蛋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无邪把他扔进座椅:“老实点吧。”
————
张木栖装不下去了,闭上眼睛装睡。
无邪以为她是真的困了,把她轻柔的放在自己肩膀上靠着,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黎簇本来也是昏昏欲睡,结果看到前面两个人相依偎着的景象一下子就炸了。
“无邪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刘丧一下子被吓醒了,捂着耳朵面色不虞的看过去,嘴里口型不干不净的。
神经病啊。
他再按照黎簇说的往前面一看,正好看到张木栖依偎在无邪怀里的样子,下一秒面色更不好看了。
无邪立马捂上张木栖的耳朵,冷脸回头。
“你声音再大点把她吵醒,然后让她继续哭?”
黎簇下一秒就像是被点了哑穴。
“你……你……”黎簇气的想拿包砸死他,但又怕砸到张木栖,只敢用气声继续讨伐,“你!你都不知道多大年纪了!你这是老牛吃嫩草!怪不得你要带着她!你就是看她漂亮!你个老不正经的!”
无邪皱眉,看张木栖睫毛颤动,就知道她醒了。
黎簇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无邪,用气声继续骂骂咧咧:“老不羞!为老不尊!诱拐无知少女!你等着,等着一会儿下车!我立马就告诉她!她的身手一等一,她要是知道你占她便宜,绝对把你揍成猪头!”
无邪懒得再搭理他,只冷冷瞥他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黎簇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你再敢吵试试看?”
他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头“睡熟”过去的张木栖。
女孩闭着眼,睫毛密密地覆下来,呼吸平稳,只是刚才被吵到似的,无意识地在他肩头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无邪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手依旧虚虚揽着她的腰,以防车子颠簸。
车厢里终于暂时恢复了安静,只有引擎声和王萌平稳驾驶的细微声响。
刘丧早已重新闭上眼睛,把耳机塞好,隔绝外界的声音,包括旁边那个还在兀自生闷气的毛头小子。
黎簇瞪着无邪的后脑勺,又看看熟睡的张木栖,胸口堵着一股邪火,却又无处发泄,想要踹一脚前座座椅,又怕真吵醒张木栖,只能抱着胳膊,扭过头去生闷气。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要是有人发现他不见了会急成什么样,一会儿想着这莫名其妙的沙漠之行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又忍不住瞟向前座,看到无邪揽着张木栖的那只手,就觉得格外刺眼。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张木栖闭着眼,看似放松,实则心里念头转得飞快。
黎簇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这个年纪的男孩,冲动,讲义气,又带着点天真的正义感,倒是挺好利用。
无邪这出强抢民女的戏码演得也够足,彻底把黎簇的逆反心理和那点莫名其妙的保护欲勾了起来。
对,没错,无邪这会儿的行动在张木栖眼里是故意演戏去刺激黎簇的。
无邪确实没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前方道路,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敲,似乎在思考什么。
偶尔,他会低头看一眼靠在自己肩头的女孩,墨黑的发丝有几缕拂过他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
如果没有那未知的敌人,我们就这样一直依偎着,该多好。
温暖,相互依靠,似乎世界上只有你我。
无邪闭眼,再重新睁眼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冷漠无情杀伐果断的——
沙海关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