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击鼓骂曹

作品:《盗墓:被法外狂徒包围了

    【这里你们不要乱说话,这里有听奴,听力远超常人。】


    张木栖今天是真的没打算打架,也是真的希望今天别出乱子。


    不就是鬼玺吗,她拍就是了。


    可千万别打架。


    她今天可是最美的,甚至还带了摄影机,要出片的。


    这新月饭店的装潢,这装饰,这不得好好出片!


    无邪还想问,结果就看到了楼下进门的谢雨辰。


    “我去,债主这就来了?”胖子有些心虚,“这也太快了。”


    谢雨辰看到了无邪和胖子的身影,心里还想怎么上包厢了,再一转眼就看到了今天美眸婉转,拿着把扇子轻敲自己脑袋的张木栖。


    这就合理了。


    谢雨辰抬脚上楼,看着张木栖桌上的菜,笑容满面:“上次来吃的有喜欢的吗?”


    张木栖指指那几道菜:“有啊,那几个就好吃,我一来就选了他们。”


    谢雨辰和张木栖说说笑笑,另一边的胖子却发现了一个人物。


    “瞧,那个是琉璃孙,据说他就是古物风向标,他在哪,哪儿就有尖货。”


    胖子朝着无邪悄声道,却见那琉璃孙居然上楼了。


    张木栖对无邪和胖子的悄悄话没太注意,张一泽说要给她拍照,正在摆POS。


    “对对,老美了木栖,我跟你说你这美得简直就是跟那古画里的人一样,气质!”


    “对对对,扇子放一点,对对对!太漂亮了!”


    “哎呀木栖你就看好吧!今天肯定给你拍的超级好看。”张一泽信心满满。


    张一舟皱眉,顿觉不对。


    张一泽有这手艺?


    他怎么不知道?


    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神一下子变了。


    兄弟,为你默哀。


    你要死了。


    张木栖浑然不觉,已经被张一泽夸上了天。


    “哎呀也没有啦~~~”张木栖双手托着自己的脸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看看我看看。”


    张木栖笑容满面,接过摄像机一看,面色僵了。


    张一舟哈哈干笑两声:“木栖,额……要不然吃饭吧……”


    张一泽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了:“哎呀,歇一会儿嘛,你很饿吗?木栖我跟你说这几张简直好看的……”


    张木栖看看张一泽兴高采烈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下去了。


    “行……挺行的,回去我修修……”张木栖咬牙切齿的说。


    我这张美脸,你到底是怎么拍成这种鬼样子的?


    张一泽你是个人物。


    张一泽浑然不觉,甚至得了张木栖的肯定还有些高兴。


    张一舟拉拉张一泽,让他闭嘴。


    张一泽有些不解,但是看到有个人进来了,立马闭了嘴,站在张木栖前面挡住她。


    “你是谁?”


    张一泽问。


    琉璃孙以为这些人是谢雨辰或者无邪的朋友,并不放在眼里,他的目标是无邪。


    “哟,这不是小三爷吗?最近道上没了三爷的消息,他去哪儿了啊?”琉璃孙脸上带着笑,眼睛却带着算计和恶意。


    “我三叔那个人嘛,本来就喜欢三天两头没影的。”无邪挤出一个假笑,对上了琉璃孙。


    “我听说他死了?”琉璃孙明晃晃的恶意摊在了台上,直视着无邪的眼睛。


    除了张木栖,坐着的几个人全都站起来了。


    “三爷的行踪,哪是你能知道的?”胖子脸上的笑也丝毫不带温度。


    谢雨辰站起来,站近俯身看琉璃孙:“要是三爷知道有人在他背后嚼舌根子,可要割下那个人的舌头的。”


    琉璃孙知道这种事情就算是真的,他没有实证,也不能逼人入穷巷,只得憋出一个笑:“大侄子,开个玩笑,别当真。”


    无邪脸上还有笑,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留情:“谁是你大侄子,我三叔活得好好的,有劳道上的人惦记了。”


    张木栖敲了敲桌子。


    “我还说新月饭店是个什么有规矩的好地方,如今看来,不过如此。”张木栖看到下面的听奴抬头看她,脸上带着挑衅的笑,“什么鸡鸭畜生的都能随便进别人地盘,也不怕被人剥了皮去下锅了。”


    听奴自然知道是那琉璃孙做事张扬,看着张木栖桌上那些价值不菲的菜,听奴对着旁边的人耳语一番,立马就有人过来处理。


    琉璃孙什么时候被一个黄毛丫头这么挑衅过,当即横了眼睛:“你是谁?小姑娘,这样说话,也不怕半夜被人割了舌头?”


    “是吗?那就看看有没有人敢喽,敢割掉我舌头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出生呢。”张木栖连头都没回,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怎么都站着?坐着啊。”


    谢雨辰脸上带着笑意,又坐下了。


    这一屋子的人都坐下背对着琉璃孙,竟然都无视了这琉璃孙。


    “呵,女娃娃,你叫什么?”琉璃孙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脸色阴鸷的看着张木栖的背影。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木栖。”


    “……你姓张?”


    “你聋子?”张木栖毫不客气,“年纪大了要不要带个助听器?”


    琉璃孙重重一敲拐杖,就要上前上手去扒拉张木栖。


    可惜还没碰到她,包厢里又进来几个黑衣保镖,大喝一声:“住手。”


    琉璃孙一看居然连新月饭店的保镖都出动了,只好收回手,冷笑一声:“女娃娃,这样张扬,可千万别被我抓到机会。”


    “哎呦我的妈,我可吓死了。”


    张木栖手撑头,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琉璃孙,甚至还有闲心跟旁边的谢雨辰唠嗑:“花爷,下面唱的什么戏?”


    “正是一出《击鼓骂曹》的戏。”


    “这主角说的什么?”


    “这正好唱的是:有眼无珠之辈,也敢在皓月之下,妄自称尊?不过是朽木为梁、粪土筑台,扎了个空架子,便自觉威风八面了!”谢雨辰闷闷的笑出了声。


    张一泽和张一舟哈哈大笑,丝毫没有要顾忌面子的自觉。


    “哎呦,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张木栖笑着鼓掌,“啧,这词儿写得真好。尤其那句‘腹内草莽脏心肠’,活灵活现的,也不知道骂的是谁呢。”


    琉璃孙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拐杖重重的扣在了地上,怒极生笑:“女娃娃,你可真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