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畜生玩意儿

作品:《锦鲤幼崽随妈上军区:成大院团宠

    这一窝都是豺狼虎豹,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畜生玩意儿。


    张父听着大家的话,心里有点慌,这不?立马就赶了回来。


    张母听张父说可能是女儿回来算账了。


    “你在做梦呢?人死不能复生,她要来复仇怎么不早来?都过去一年多了,还来复什么仇?”张母也有点慌,眼珠子咕噜一转,又道:“而且我可是她亲妈,她要是来报仇,尽管来就好了,我还怕了她不成?我生她养她,给她找个好婆家,还成错了不是?瞅你这胆小的样!”


    张母哼了声:“要是她敢来,我还要问问,她对咱们家是有什么意见吗?我养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着她嫁了个不错的人家,她倒好,居然自杀了!”


    张母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当初晓月和唐家……”


    “唐家?就唐家的那个穷小子?!能给她什么?五百块钱的彩礼钱都拿不出来还想娶老婆?我呸!!你看看李家,一千块钱二话不说就掏了出来, 唐家呢?穷的叮当响!”


    “我也是为了她好,嫁到李家,她这辈子都不用干活,她一点都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就算了,还跳河自杀……呵呵,让咱们家都没脸见人了。”


    “早知道当年生她的时候,就该掐死她!”


    张母越说越恶毒。


    张父拉着她,让她不要说话,这风凉飕飕的……


    张母喋喋不休。


    “她要是来找,就来找我好了,我不怕她。”


    下一秒,一张血脸倒映在张母的瞳孔上。


    然后……啊!


    院坝外的苏糖打了个哈欠,抠了抠耳朵:“这人吵死了。”


    等两个人被吓晕后,苏糖抱着吞祟兽走了进去,环顾一周,张家就没有李家那么有钱了。


    家徒四壁。


    老鼠进来一圈都得饿着肚子进去。


    “这两个人被吓死了吗?”


    “看着像。”


    “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出去吃东西啦,我看到那个坏女人买了半边烧鸡,还没吃呢!就在厨房的橱柜里,坏女人每次买的烧鸡嗦的就剩光溜溜的骨头,骨头还得用来煲汤,但是那个味儿……真的好香,他们晕了,咱们是不是能…去大吃一顿啦!”


    “鼠鼠吃口烧鸡不过分吧?”


    两只老鼠从墙洞探出个脑袋来,发出吱吱的声音。


    它们蹑手蹑脚的从墙洞爬出来,贴着墙根跑到厨房,精准找到存放烧鸡的橱柜,鼠哥爬了上去,站在橱柜的平台处等鼠弟上来。


    “再加把劲,咱们马上就能吃到烧鸡啦!”


    鼠弟的力气没鼠哥的大,爬上去又掉下来,重复了三次才爬上平台。


    鼠鼠已经闻到了烧鸡美味的气味。


    “那个坏女人太可恶了,每次看到俺们都用鞋底板打俺,有一次都把我的尾巴差点打断了,待会儿吃了烧鸡,我就去把她的头发啃光光!”


    烧鸡诱人的气味,诱惑着鼠鼠,它们好不容易爬上橱柜,有只小手比它们的速度更快,稳稳地拿起了烧鸡。


    苏糖啃了一口烧鸡,低头看向橱柜上的两只小老鼠震惊的圆溜溜的眼睛。


    吱吱?


    鼠哥鼠弟:(○′?д?)?!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讲武德!


    不是?人类的动作啥时候这么快了。


    鼠弟更是被吓的往后缩了缩,“她……她从哪里窜出来的?”


    鼠哥:“我也没看到。”


    鼠弟:“烧鸡飞了?咋整?咱俩抢的过不?”


    鼠哥:“你觉得呢?我觉得我会被她一脚踩死。”


    鼠哥拽了拽鼠弟的尾巴,唉声叹气。


    鼠弟觉得烧鸡飞了很可惜,它馋这一口很久了。


    躲在橱柜后面用小眼睛盯着苏糖。


    鼠视眈眈。


    想吃……


    但怕被一鞋底子拍死……


    在吃和小命的抉择中,俩鼠选择了自己的小命。


    苏糖听着两只小老鼠商讨的声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扬了扬手里被咬了一口的烧鸡,“想吃?”


    还真别说,这只烧鸡味道还挺不错的。


    和饲料喂养出来的鸡做出来的烧鸡完全不是一种味道,有一种纯正的肉香味。


    两只老鼠:当然想了!


    等等!


    这只两脚兽怎么发现它们了?它们一直躲在橱柜的挡板后面。


    “想吃也行,告诉我,张家人把宝贝都藏哪儿了?”


    苏糖又咬了一口烧鸡,浓郁的鸡肉香味在口腔里炸开,也难怪这两只小老鼠会馋呢。


    鼠弟用小爪子拽了拽自家老哥的尾巴:哥,两脚兽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鼠哥:不知道哇……


    鼠弟:难道这只两脚兽幼崽能听得懂咱俩说话?


    鼠哥:不能吧?


    鼠弟:这只两脚兽邪门的很,咱们小心点,离她远一点。


    在两只小老鼠的眼里,苏糖俨然已经变成了恐怖分子。


    苏糖晃了晃手里的烧鸡,让烧鸡的味道扩散。


    鼠弟咽了咽口水,拽了下鼠哥的尾巴:哥,可是烧鸡真的好香啊。


    鼠哥;要不然咱们等会儿?等她吃完了,咱们冲过去嗦骨头!


    鼠弟:万一她也和那个胖女人一样拿骨头煲汤咋整?


    两只老鼠正密谋着,橱柜门‘吱呀’一声打开。


    苏糖晃了晃手里的烧鸡,笑眯眯说:“想吃吗?”


    鼠弟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吱吱?


    鼠哥更是惊的胡子都竖了起来,半天没反应过来——人类怎么可能听的懂鼠语?!


    苏糖没理会它们的震惊,双手叉腰:“不用怀疑,你们刚刚蛐蛐我,我都听见了,要是不想变成老鼠干,就告诉我宝贝藏哪儿了。”


    小姑娘眯了眯眸,威慑力十足。


    两只老鼠的脸上出现了震惊的表情。


    它们在张家待了一年了,这是它们待过最穷的一家人,烧鸡骨头都要煲汤的那种。


    张家老两口抠抠搜搜多年,还真攒了不少钱,在房间的墙洞里放着,他们觉得存银行里不放心,所以都是现金,还有一条金链子,各种各样的票证,这会儿已经七七年了,再过两年票证就用不了了,而且这些票证也是会过期的,但就算如此,也不能便宜了这个老东西。


    李家被苏糖搬了个干干净净,张家虽然穷了点……但也不是不能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