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杨广:这要是个亲孙子该多好!

作品:《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外祖父。”


    吕臻走上前,眼神中尽是清澈,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畏惧。


    姓杨,姓杨该多好啊。


    杨广看着眼前这个聪明伶俐、从容不迫的孩子,心中暗暗说道,眼中满是复杂的感慨。


    他伸出手,一把将吕臻抱了起来,用自己的脑袋,轻轻顶着吕臻的小脑袋,满是慈爱和疼惜。


    他的孙子也不少,杨侑、杨侗,杨倓,还有其他的,也有诸多讨他喜欢的。


    可真正能合他心意的,除了还没有长歪之前的杨侑。


    那个曾经乖巧懂事、聪慧过人的孙子,便也只有吕臻这个外孙了。


    只可惜,外孙,终究是个外孙啊。


    继承皇位,名不正,言不顺,会引来天下人的非议。


    “外祖父,孙儿父王此次送书信前来,定然是有大动作的,您要有点心理准备。”


    吕臻趴在杨广肩膀上,小嘴凑到他耳边,开口提醒道。


    声音虽稚嫩,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认真和沉稳。


    “什么大动作?”


    杨广眉头一挑,心中一动,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难道这里边,还有事不成?


    “萧氏。”


    吕臻说了两个字,便再次开始为杨广分析起来。


    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如同一个成熟的谋士在给君王献策。


    自古以来,谋反之人,诛灭全族,以儆效尤,这是铁律,是底线,是维护皇权的必要手段。


    尤其是与皇室有关联的人谋反,更是罪上加罪,不可饶恕。


    若不重处,杀一儆百,自古以来,皇室威严何在?


    皇室其他人岂不都要效仿?


    皇权岂不是成了笑话?


    只不过,目前的萧氏,有些特殊。


    造反的人是萧铣,是萧氏族人,是南梁后裔。


    而当朝皇后,萧氏,则是其堂姑母,关系亲近,血脉相连。


    一旦平定叛乱,萧氏定然是要进行一番屠杀,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外祖父身为皇帝,九五之尊,不愿与相濡以沫多年的皇后撕破脸,让她伤心,让她难做。


    那么,也只有在外征战的朔王,吕骁。


    亲自来当这个恶人了,替陛下分忧,替陛下背负骂名,替陛下做那件不得不做却又不想亲手做的事。


    但有个前提,吕氏要在朝堂上更进一步,权势更盛,根基更深。


    日后便是萧皇后,以及朝内那些未参与谋逆的萧氏族人想要报复,吕氏也绝不是能被人轻易撼动的。


    “嘶……”


    提到萧氏,提到萧皇后,杨广就有些牙疼,头疼,浑身不舒服,眉头紧锁。


    萧皇后虽深明大义,顾全大局,是个贤内助。


    可毕竟那是她的本家,是她的根。


    这些时日,她一直在求自己,哭哭啼啼,梨花带雨。


    倘若平定叛乱,可否手下留情,不要赶尽杀绝,给萧氏留一点血脉。


    “外祖父,您应该清楚了吧?”


    吕臻说了这么多,条理如此清晰。


    只要不是傻子,都应该明白了。


    “小子,这是房玄龄、杜如晦告诉你的?还是说你父亲,有第三封书信?”


    杨广也不曾想到,吕臻竟然想的如此多,如此透彻,如此深刻。


    这孩子,才几岁?


    怎么能想得这么深?


    “这都是孙儿自己想的。”


    吕臻如实说道,毫不居功,眼神坦然。


    自家父王,不是个糊涂虫,也不会去做出谋逆之事,他没有那个野心,他只想打仗。


    所以,光明正大地结党,以求自保,以防万一,这很合理吧?


    “如意,是真的吗?”


    杨广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开口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啊?”


    杨如意茫然地点了点头,一脸懵,大脑一片空白。


    反正,自家儿子说的那些,她可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想那么深,那么远。


    以往,她都是暗中给儿子谋划,拉拢人心,结党营私,,


    现如今,儿子这一番透彻的分析,一番老成的见解,


    让她显得自己像个糊涂虫,像个没脑子的,什么都没想明白。


    “问你都白问!”杨广没好气地说道,满脸嫌弃,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自家这女儿,这傻乎乎的样,显然是还没有听懂,也没有猜透吕骁的真正意图。


    真是白养了,白疼了。


    “臻儿,你着实是让外祖父感到惊喜啊。”


    杨广越发的抱紧吕臻,久久不愿意松开,满脸欣慰,眼中满是赞赏。


    单论心志,这吕臻才几岁啊?


    竟然如此的通透,如此的老成,如此的有见地。


    若是长大后,这定然是一辅国良臣,国之栋梁。


    “平日里跟在外祖父身边,孙儿近朱者赤。”


    吕臻说起奉承话来,也是张口就来,毫不脸红,小嘴抹了蜜似的。


    他知道,外祖父喜欢听这个,喜欢别人夸他。


    “哈哈哈!好!好个近朱者赤啊!”杨广被逗得哈哈大笑,心情大好,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跟在你母亲身边,那叫近墨者黑。”


    外孙的表现,让杨广心情大好。


    原本想说几句重话,狠狠训斥一顿的他,此刻也开起了女儿的玩笑。


    殿内的气氛轻松了不少,其乐融融。


    “父皇,女儿跟在您身旁,也是近朱者赤啊。”


    杨如意见杨广这般开心,也换上了一副笑脸,凑上前撒娇道。


    她可从未想过谋逆,那是找死。


    先前集结兵马,也不过是自保。


    毕竟,东都城内,杨侑虽然不在,去了西北战场。


    可还有他的亲信,以及那些早就想除掉吕家的世家之人。


    自古以来,臣子构陷储君之事,屡见不鲜,血淋淋的例子还少吗?


    何况,吕氏还并非储君,只是个王爷,是个外人。


    若是因为此事,杨广病倒,卧床不起,世家之人趁机发难,吕氏也可自保,不至于束手待毙,任人宰割。


    “行了,朕要好好把臻儿带在身边,你走吧,回你的朔王府去。”杨广有些嫌弃地摆摆手,下了逐客令。


    “切记,不要再去拉帮结派了,再让朕发现,绝不轻饶!”


    “让老二来陪您?”


    杨如意眼见吕臻又要被留下,顿时想到了家中的小儿子吕晏,眼睛一亮。


    她将其生下,不就是给大哥吕臻打掩护的嘛。


    此时不用,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