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荒山野岭好办事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羞辱!


    这绝对是一种羞辱!


    江天山本想逗趣侄子,结果却被侄子伤得体无完肤。


    他不服气,调整了一下心态,又道:“我不跟你阿奶抢,我分你爹你娘那一个。”


    “那也不合适啊。”


    江锦程非常有主意,牢牢守着他的原则底线:“我爹我娘都两个人分一个桃了,您还忍心去分一份?”


    江天山:“……”


    他败了。


    果然啊,别人的儿子靠不住,还得自己生!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安禾:“娘,我想娶媳妇儿。”


    “哦。”


    安禾眨眨眼:“那你想着吧。”


    江天山觉得是自己表达有误,又改口:“我要娶媳妇儿!”


    “嗯。”


    安禾点点头:“祝你美梦成真,早日成家。”


    “我的意思是,您给我找个媳妇儿。”


    江天山得寸进尺,没脸没皮道:“要屁股大能生养的,生上七八九十个!”


    说完,还挑衅地朝江锦程看了一眼。


    好像在说:你爹你娘只有你这一个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生了七八九十个娃出来,你爹你娘得羡慕死!


    幼稚至极,没有一点长辈样儿。


    安禾才不给江天山找媳妇儿呢,吃饱了撑着啊?


    她上下打量了江天山几眼,淡淡说了句:“你太差劲儿了,我给你找不着,怕丢人。”


    说完,拿过江锦程给她带回来的桃子,就招呼着众人往后院去:“走咯,咱们去后院吃桃子咯!我乖孙给我带的江南大桃!”


    江锦程见状,拍着手掌跟上去:“好耶好耶,吃桃吃桃!”


    孟巧儿笑着摇摇头,也拿着自己的桃子去了后院。


    而江天河呢?


    他至今还记得他的好弟弟江天山这段时间是怎么气他的。


    于是,他拄着拐杖上前,拍了拍江天山的肩膀。


    “大哥……”


    就在江天山以为,江天河是来安慰他时,江天河却道:“二号白眼狼啊,你还得努力哟!


    别以为得了娘的几句夸奖和10文钱,就牛气得不行了,恨不得满县城去显摆。


    那些嘴上的夸奖和一小串铜板有什么用呢?既换不来媳妇儿和孩子,又买不起江南的大桃子!”


    说完,一个没忍住,江天河还当着江天山的面哈哈大笑起来。


    以至于他拄着拐杖回后院时,差点被门槛给绊倒。


    江天山:“!!!”


    气死了气死了!


    呜呜呜,他要气死了!


    大房那对父子怎么能这么讨厌呢?


    做儿子的嘴巴跟淬了毒似的,当爹的也不是省油的灯!


    孟巧儿不用再给江锦程赶制新衣了,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到馄饨店里。


    安禾给江天山结了工钱,让江天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用再来馄饨店帮忙。


    江天山没意见。


    他注意到店里的干柴不多了,正想上山捡干柴呢。


    江天山不来店里帮忙,每天忙完回村时,就只有安禾跟柳芙蓉作伴,没有男子陪同。


    为了安全起见,安禾跟柳芙蓉早晨来店里时,会带一件武器防身。


    安禾带的是斧头,柳芙蓉带的是镰刀,


    有武器在手,二人也不怕遇到危险了。


    这天,牙行那边来人,说是县城又有了两处宅子放租,问安禾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眼瞅着已经是六月了,天气越发炎热。


    安禾也想早点把房子租好,免得天天来回跑,一身臭汗。


    不巧,这一日又是圩日,馄饨店格外忙。


    以往午市结束后,就没什么客人了。可这天到了傍晚,馄饨店才关门营业。


    想着柳芙蓉还要回家陪孩子,安禾便让柳芙蓉先回家,不用等她。


    这两天,柳芙蓉的闺女杨巧月病了,格外粘人,一刻都不想离开娘亲。


    早晨柳芙蓉出门时还说呢,杨巧月病了以后,她起床都得小心翼翼的,跟做贼似的。就怕吵醒了杨巧月,惹得孩子哇哇哭。


    都是做母亲的,安禾能理解柳芙蓉的难处。


    因此,她没让柳芙蓉陪她一起,而是自己去了牙行,跟牙人去看了两处房子。


    那两处房子离得有点远,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


    安禾看了以后,都不满意。


    首先,两处房子距离馄饨店都不近。


    其次,一处房子的租金不合适,太贵了。另一处房子位置不行,周围住的人很杂,安禾担心不安全。


    看完房子,天色已经渐渐暗了。


    安禾活动了一下脚踝,不是太累。想着四个人挤一个屋,实在不方便,她决定回家去。


    可谁知,就是这么一个决定,让她又多做了一件善事!


    大概是在距离县城五六里路的地方吧,有一个岔路口。


    顺着主路,能回到杏花村。走向旁边的小道,则通往竹林村。


    安禾走到岔路口时,天都快黑了,要很费劲儿才能看得清五指。


    她摸出火折子,点燃了松明子,正打算顺着主路回杏花村去。结果,就听到旁边的小道有人在喊救命!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救命!救命啊!”


    这声音很年轻,听着也就十几二十岁。


    她很是恐慌,喊声中还带着几分哭腔。


    安禾本不想多管闲事,毕竟上次被陈寡妇的女儿刺杀,就是因为小瞧了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跟对方搭了几句话。


    这让安禾明白,表面上看起来是弱者的人不一定真是弱者,还有可能是扮猪吃老虎的歹人!


    然而,就在她转身,想要赶紧离开时,突然听见那个女子喊了句:“畜生!不许动我娘!”


    紧接着,小道那边又传来两道男人的声音。


    一个男人大笑:“哈哈哈,就动你娘了,你能怎么着?”


    另一个男人则流里流气地说:“我们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


    从你爹死的那天起,我们兄弟俩就想尝一尝你娘是什么滋味儿了。


    可惜啊,你这个人实在难搞,防备心也重,竟让我们兄弟从青年熬到了中年,真是可恶!”


    “没错!”


    最开始说话的男人接过话:“以前在村子里,我们不好下手。现在不一样了,这里荒山野岭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最合适我们兄弟俩办事!


    你喊吧!哈哈哈!你越是喊得大声,我们兄弟俩越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