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调戏
作品:《斗罗:鲨之猎刃,雪帝哺育成人》 “你赶紧把我解开。”
“天天把我绑在椅子上批奏折,你把我当什么了?”
“苦力吗?”
千仞雪瞪着眼睛抗议。
澜笑了。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千仞雪的脸蛋。
“别人想坐这个位置还坐不上呢。”
“比比东被我打跑了,这武魂殿的烂摊子总得有人管。”
“你不批谁批?”
提到比比东,千仞雪的神色暗了暗。
虽然比比东对她一直很冷淡,但那毕竟是她和澜的亲生母亲。
“你真的把她……”
千仞雪欲言又止。
澜松开千仞雪的手,手指轻轻敲击着教皇椅的扶手。
“没死。”
“她抢了我的血气,被我打进陨坑后,自爆化成血雾逃了。”
“算她跑得快。”
澜的语气很冷淡,完全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母亲。
千仞雪叹了口气。
“她当年抛弃你,确实做得很绝。”
“你恨她,我能理解。”
千仞雪看着澜。
“那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就一直用这破链子锁着我?”
千仞雪晃了晃手腕上的暗金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澜低下头,看着那几根锁链。
他心念一动。
锁链立刻变得更加纤细,甚至泛起了一层柔和的光泽,像是一件精致的饰品挂在千仞雪身上。
“这链子多好看。”
“这是我用守护意志单独为你凝聚的法则。”
“有它在,天上地下没人能伤你一根头发。”
澜身子一歪,大半个身子直接靠在了千仞雪的肩膀上。
“再说了,你是我的。”
“我不把你拴在身边,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澜的声音在千仞雪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千仞雪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
“你起来!”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皮没脸!”
千仞雪用力推了推澜的肩膀。
但她并没有真的动用魂力,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在推搡。
澜靠在她肩上,闭上了眼睛。
“在天上打了一架,有点累。”
“让我靠一会儿。”
听到澜说累,千仞雪推他的手停住了。
她虽然嘴上嫌弃,但心里却很清楚澜这几天做了什么。
击杀唐晨,打跑比比东,开启青铜门,重塑斗罗星法则,又去神界立威。
每一件事拿出来,都是足以让整个大陆颤抖的壮举。
千仞雪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澜的背上。
“七宝琉璃宗那边回信了。”
千仞雪轻声开口,说起了正事。
澜闭着眼“嗯”了一声。
“宁荣荣怎么说?”
千仞雪拿起桌上的一封信。
“他们表示愿意臣服,承认现在的澜时代。”
“不过,剑斗罗和骨斗罗似乎有些抵触情绪,信里说他们正在安抚。”
澜轻笑了一声。
“抵触?”
“唐三残废了,唐晨连渣都没剩。”
“他们如果不服,大可以来教皇殿找我单挑。”
澜睁开眼,坐直了身体。
“告诉宁荣荣,我只看结果。”
“半个月内,所有宗门必须遣散私军,到武魂城登记造册。”
“敢说半个不字,我就让冰帝带人去封门。”
千仞雪点了点头。
她知道现在的澜说到做到。
他身上的杀戮意志,是实打实杀出来的。
“行了,政务批完了没?”
澜站起身,拍了拍黑袍上的褶皱。
千仞雪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一小摞奏折。
“还有一点。”
“天斗帝国那边的各方城主送来的表忠信,还得挨个回复。”
千仞雪拿起朱砂笔,准备继续写。
澜一抬手。
暗金色的光芒闪过,桌上的那些奏折直接化作了一团飞灰。
“写什么回复。”
“他们爱跪就跪着。”
澜霸道地打断了千仞雪的工作。
千仞雪看着空荡荡的桌面,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
“这是政务!”
千仞雪气结。
澜双手撑在教皇椅的两侧扶手上,将千仞雪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千仞雪。
“政务哪有正事重要。”
澜嘴角一挑。
“今晚,我们继续演练武魂融合技。”
听到“武魂融合技”这几个字,千仞雪的脸彻底红透了。
这两天晚上,澜以提升实力为借口,每天夜里都强拉着她演练。
那种本源之力交融的感觉,让千仞雪每次都浑身酸软,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我不去!”
“我今天魂力透支了,还没恢复!”
千仞雪扭过头,拒绝得很果断。
澜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没关系。”
“我有的是法则之力,可以慢慢帮你恢复。”
说着,澜腰间的暗金锁链瞬间探出。
锁链直接卷起千仞雪的腰身。
“呀!”
千仞雪惊呼一声。
整个人直接从教皇椅上被拽了起来,稳稳地落进了澜的怀里。
澜顺势搂住她的腰。
“走吧。”
“去晚了,冰帝又要来催了。”
澜抱着千仞雪,转身就往大殿后方走。
千仞雪靠在澜的胸口,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这大殿里还有侍卫呢!”
千仞雪压低声音抗议。
澜毫不在意。
“谁敢看?”
“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澜说得理直气壮。
他抱着千仞雪走入后殿的通道,大殿的厚重木门在他们身后自动闭合。
千仞雪靠在澜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手腕上的暗金锁链轻轻晃动。
她终究还是没有再挣扎。
在这乱世被重塑的时代里,只有待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才能感觉到绝对的安全。
哪怕这个男人,行事霸道得完全不讲道理。
夜色渐渐笼罩了武魂城。
教皇山上的新法则光芒闪烁。
而远在天际之上的神界,一场针对斗罗大陆的灭世风暴,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极北之地,风雪连天蔽日。
一处幽暗的冰窟内,一团紫红色的血雾正在慢慢蠕动。
血雾逐渐凝聚,化作一个人形。
比比东赤身裸体地趴在冰面上。
她大口喘着气。
原本高贵的教皇,此刻披头散发,身上布满了诡异的血色魔纹。
“澜……”
比比东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
被亲生儿子打碎神魂,抽干血气,她只能靠自爆本源逃到这极北苦寒之地。
冰窟外,几只被血腥味吸引来的万年冰熊探出脑袋。
比比东猛地抬头。
她抬手一抓,血色的蛛网瞬间将那几只冰熊拖入洞中。
惨叫声仅仅持续了半息。
冰熊的血肉被瞬间吸干,化作几具干瘪的骨架。
比比东舔了舔嘴角的兽血。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武魂正在发生变异。
神力破碎后,一种极端邪恶的魔修之气正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你给我等着。”
“剥夺血气之仇,毁我神基之恨。”
“我一定会把你切碎了喂狗。”
比比东重新闭上眼睛,任由周围的风雪将她包裹,全力吸收着极北之地的怨气与凶兽血脉。
……
武魂城,教皇殿后寝宫。
阳光透过高大的彩绘玻璃窗洒在宽大的水床上。
澜靠在床头,单手撑着下巴。
千仞雪还在睡。
她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丝触毯子,大半个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边,衬托着她那张精致到挑不出一点瑕疵的脸蛋。
澜静静地看着她。
平心而论,千仞雪很漂亮。
那是一种带着神圣气息的美,哪怕此刻疲惫不堪,也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圣洁感。
只可惜,昨晚演练武魂融合技的时候,这股圣洁感被澜折腾得一点不剩。
千仞雪的睫毛颤动了两下。
她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盯着自己看的澜。
千仞雪下意识地拉过毯子,把自己裹紧。
“你看什么?”
千仞雪瞪着他,声音有些沙哑。
澜笑了笑。
“好看啊。”
“昨天晚上表现不错,武魂契合度又提高了不少。”
千仞雪脸颊一红,抬腿就在被窝里踹了澜一脚。
“你那是演练融合技吗?”
“你就是变着法子折腾我!”
澜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暗金色的法则之力顺着他的指尖渡过去,帮她缓解着身体的酸痛。
“折腾你,你现在能有九十九级巅峰的魂力?”
“老老实实在这躺着休息。”
“宗门造册的事,下午再让他们送来。”
澜松开手,站起身,随手披上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
千仞雪看着他的背影。
“你要去哪?”
澜没有回头。
“去后花园溜达一圈,透透气。”
说完,澜推开门走了出去。
教皇殿后方,有一处巨大的空中花园。
这里原本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但自从澜重塑了斗罗星的法则后,花园里的植物都沾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暗金色。
澜顺着石板路往里走。
不远处的一棵巨树下,站着一道白色的身影。
是雪帝。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贴身的白色长裙,裙摆很长,拖在草地上。
一头雪白的银发用一根玉簪挽在脑后。
清冷,绝美。
这是雪帝给人的第一印象。
她正抬头看着树上那些泛着暗金光泽的树叶,不知在想什么。
澜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
“看什么呢?”
澜出声问道。
雪帝没有回头,语气很平淡。
“看你的新法则。”
“这种霸道的力量,连植物的本源都能强行改变。”
“斗罗大陆存在了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做到这种事的人。”
澜走到雪帝身侧,和她并肩站立。
“一点小手段而已。”
“冰帝呢?”
雪帝答复道:
“她在偏殿吸收那颗毁灭神王的核心。”
“里面的力量太过狂躁,她需要一点时间来压制。”
澜点点头。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雪帝的侧脸上。
雪帝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
比千仞雪多了一分清冷,少了一分世俗的温热。
澜抬起手。
他直接捏住了雪帝尖尖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正对着自己。
雪帝眉头一皱,想要后退。
但澜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根本不给她退避的空间。
“你干什么?”
雪帝看着澜,眼神中透着警告。
澜没有松手,反而凑近了几分。
“你跟在我身边也有几天了。”
“冰帝把本源交给了我,和我完成了交融。”
“那你呢?”
澜直截了当地问道。
雪帝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直视着澜的眼睛。
“我是极北之地的主宰,和冰帝一样,既然答应了追随你,自然不会反悔。”
“我会替你杀敌,替你镇压那些不听话的宗门。”
澜笑了。
他松开捏着雪帝下巴的手,顺势下滑,按在了雪帝的肩膀上。
“我不需要打手。”
“我如果想杀人,一巴掌就能把整个大陆拍碎。”
澜的手掌带着极高的温度。
那是暗金法则的本源热量。
透过薄薄的衣料,这股热量直接传导进了雪帝的皮肤里。
雪帝常年生活在极寒之中,这种霸道的灼热让她很不适应。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你要什么?”
雪帝问道。
澜没有直接回答。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处白玉石桌椅。
“坐。”
雪帝没有拒绝,走到石凳前坐下。
澜跟着坐下,就坐在她旁边,两人挨得很近。
澜伸出手,搭在石桌上。
“把手给我。”
雪帝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澜的行事作风,如果不顺着他,这个男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伸出右手,放在桌面上。
澜一把将她的手握住。
很凉,很软。
澜没有吃豆腐的意思,而是直接调动体内的一股暗金力量,顺着雪帝的掌心钻进了她的经脉中。
雪帝闷哼一声。
那股力量太过霸道,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直接切开了她体内的极寒魂力。
“别动。”
澜开口道。
“你的修为停滞很久了。”
“极北之地的环境限制了你的上限,你就算再修炼十万年,也突破不了天堑。”
澜一边说着,一边引导那股力量在雪帝体内游走。
雪帝咬着下唇,强忍着体内的异样感。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她的冰雪本源不仅没有被蒸发,反而在吸收那股破坏之力,慢慢变得更加凝实。
“你在帮我淬炼本源?”
雪帝看着澜。
澜看了她一眼。
“不然呢?”
“你以为我要非礼你?”
雪帝撇过头,没有说话,但耳根处却泛起了一抹微红。
澜看着她这副样子,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握着雪帝手掌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其实非礼一下也不是不行。”
“你长得这么好看,天天板着个脸,多没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