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神王
作品:《斗罗:鲨之猎刃,雪帝哺育成人》 千仞雪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潮红。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只觉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了澜。
无论未来的路怎么走。
只要站在这个男人的身后,她便无所畏惧。
半空中。
澜松开了手掌。
破碎的空间瞬间愈合,连丁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低下头。
看到了千仞雪那快要溢出水来的眼神。
也看到了冰帝那跃跃欲试的架势。
澜淡淡开口。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冰帝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猛地一跺脚。
“不等了!”
冰帝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直接冲天而起。
雪帝见状,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急躁的性子。”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雪帝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
白光一闪。
冰帝和雪帝也飞上天空。
眨眼间的功夫。
两人一左一右,已经停在了澜的身旁。
冰帝二话不说,直接凑上前。
双手一把抱住澜的左边手臂。
“行啊你!”
“装得够像回事的。”
冰帝一边说着,一边将半边身子都挂在了澜的胳膊上。
雪帝则来到了右侧。
她比起冰帝要稳重些,但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矜持。
她伸出手,同样抱住澜的右边手臂。
两人将澜夹在中间。
感受着两边传来的力道与温度。
澜没有闪躲。
任由她们抱着。
冰帝和雪帝互相对视了一眼。
随即。
两人一起抬起头,看着澜那张冷峻的侧脸。
异口同声地说道:
“恭喜,登临绝顶!”
澜心念一动。
他将自身那股霸道绝伦的气息彻底收敛进了体内。
那些取代了经脉的暗金色法则锁链,也随之隐没在皮肤之下。
周遭狂躁的空间波动渐渐平息。
笼罩在整个教皇山上空的天地异象这才缓缓消散。
原本因为新旧法则交替而昏暗的天空,重新放晴。
阳光再次毫无阻碍地洒落在高空之中。
周围的风也停了。
澜转过头,看向紧紧贴在自己左右两侧的两个女人。
他顺势抬起双臂,直接将冰帝和雪帝揽入怀中。
左拥右抱。
他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视线在两女的脸上来回扫过。
冰帝的脸庞带着几分张扬的美艳,绿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那双大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兴奋与狂热。
雪帝则是一头雪白的银发,容颜绝美且清冷。
但此刻,她平时总是不苟言笑的脸上,也多出了几分少女般的红晕。
看着冰雪二帝这般模样,澜挑了挑眉。
“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澜语调轻松地说道。
冰帝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害羞,反而把身子更加用力地往澜怀里贴了贴。
她那饱满的胸脯直接压在澜的胸膛上。
冰帝扬起那张俏丽的脸蛋,咯咯娇笑了起来。
“你想怎么庆祝?”
她眨了眨眼睛,语气里满是挑逗的意味。
“是想让我们姐妹俩给你办一场全大陆的庆典,还是想让我们给你立个神像?”
冰帝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在澜的胸口上轻轻画着圈。
雪帝虽然没像冰帝这么大胆,但她也没有挣脱澜的手臂。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澜,等待着他的下文。
澜看着冰帝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庆典太俗。”
“神像也没什么意思。”
澜收回目光,抬起了右手。
他的大拇指和中指搭在一起。
接着,澜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半空中荡开。
没有动用任何魂力。
也没有产生任何剧烈的能量波动。
澜只是凭借着自己定下的空间法则,随心所欲地更改了所在的位置。
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了一下。
高空之上的阳光、云层、以及教皇山的冷风,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秒。
三人眼前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
他们直接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瞬移回了武魂殿的内部。
这里是教皇寝宫。
曾经属于比比东最私密的地方。
不过现在,这座寝宫早就随着武魂殿一起,改姓了澜。
寝宫内的光线并不算明亮。
四周点燃着带有安神作用的熏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味。
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窗帘将外面的光线挡住了大半。
而在寝宫的最中央。
摆放着一张巨大无比的豪华水床。
这张水床极大,哪怕是十几个人同时躺在上面也不会觉得拥挤。
水床的表面铺着极其奢华的真丝被褥。
床边还垂挂着半透明的金色帷幔。
澜带着冰帝和雪帝,直接落在了这张巨大的水床上。
由于水床的材质极其特殊,里面注满了不知名的柔性液体。
三人刚一落地。
整个水床就受到重力的影响,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一阵阵波浪般的涟漪在丝绸被面上荡漾开来。
冰帝毫无防备,脚下全是用不上力的柔软。
她惊呼了一声,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
冰帝整个人顺势向后倒去,重重地跌进那松软的锦被之中。
雪帝也被水床的起伏带偏了重心。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澜的手臂,却还是被澜顺势一拉,跟着倒在了冰帝的旁边。
水床因为两女的倒下,再次上下弹动了几次。
澜并没有倒下。
他稳稳地站在水床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倒在床上的两个女人。
澜伸手扯开了自己长袍的领口。
“当然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新神的诞生。”
澜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暗金色的外衣随手脱下,扔到了寝宫的地毯上。
冰帝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害怕,眼睛反而亮了起来。
她索性也不起身了。
冰帝侧过身子,用手肘撑着水床,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
她上下打量着澜结实的身材。
“最原始的方式?”
冰帝咬了咬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澜。
“你现在可是把神界那帮老家伙都不放在眼里的新神。”
“这原始的方式,也不知道你这新神的身子骨,能不能扛得住我们姐妹俩的折腾?”
冰帝的话语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一旁的雪帝听到冰帝这么直白的话,脸颊顿时泛起一层红晕。
她伸手扯了扯冰帝的衣角。
“冰帝,你少说两句。”
雪帝小声嗔怪道。
随后,雪帝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可是教皇寝宫。”
“大白天的,就算要庆祝,也该换个地方吧?”
雪帝的性格毕竟偏向内敛,对于在这种曾经象征着权力的房间里做那种事,多少还有些放不开。
澜听到雪帝的话,直接向前迈出一步。
单膝跪在了水床的边缘。
水床立刻向下凹陷了一大块。
澜俯下身子,双手撑在两女的身侧。
他看着雪帝那张因为羞涩而更加动人的脸庞。
“教皇?”
澜嗤笑了一声。
“那个叫比比东的教皇,早就被我打成了丧家之犬。”
“至于现在的教皇千仞雪,只是我养在身边批阅奏折的宠物罢了。”
澜的目光中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这武魂殿是我的。”
“这天下是我的。”
“连法则都是我重新制定的。”
“我想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庆祝,还需要挑时间吗?”
澜的话语霸道至极。
雪帝被澜的眼神盯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本就是臣服于强者的人。
如今澜展现出来的绝对力量和霸气,让雪帝的心底也生出了一股想要被彻底征服的渴望。
她没有再出声反驳,而是轻轻垂下了眼帘。
那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算是默认了澜的举动。
冰帝见状,在一旁咯咯直笑。
“就是。”
“雪帝,你就是平时端得太久了。”
“现在连天地规矩都换了,你还守着那些矜持干什么?”
冰帝说着,直接伸出双臂,环住了澜的脖子。
她用力往下一拉。
澜顺势倾倒而下,直接压在了冰帝的身上。
水床猛地往下沉去,四周的水流剧烈翻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冰帝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她感受着澜身上散发出来的炽热体温,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来吧,我的新神大人。”
冰帝在澜的耳边吐气如兰。
“让我看看,你重塑位面之后,这体魄到底强化到了什么地步。”
事后。
宽大的水床终于停止了剧烈的晃动。
原本平整奢华的真丝被褥,此刻已经被压得凌乱不堪。
水床内部的柔性液体偶尔还会随着床面上的人体动作,发出几声极其轻微的涌动声。
澜赤着上身,舒展了一下双臂。
他顺势靠在床头那柔软的靠垫上。
那双原本带着几分随意的眼睛,在此刻逐渐发生了变化。
眼底的慵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未来盘算的锐气。
冰帝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澜的胸膛上。
她那头惹眼的绿色长发,此时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乱糟糟地贴在白皙的脖颈处。
冰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刚才那股挑逗澜的张扬劲头,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在澜的另一侧。
雪帝侧着身子,将大半个面庞埋在金色的帷幔边缘。
雪白的银发铺散在半透明的被面上。
雪帝虽然没有像冰帝那样狼狈,但微微颤动的双肩和急促的呼吸,也表明她现在体力已经彻底透支。
“你们这两个极北之地的霸主。”
“嘴上说得厉害,体力也不过如此嘛。”
澜伸出右手,捏了捏冰帝发烫的脸蛋。
冰帝勉强睁开眼睛,瞪了澜一眼。
她张开嘴,作势要在澜的胸口上咬一口,但到底还是没使上劲。
“你少得意。”
冰帝嘟囔着抱怨起来。
“你重塑了斗罗星的法则,现在整个位面的力量都在滋养你的身体。”
“这本源交融的阵仗,谁受得了?”
冰帝嘴上不服输,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澜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雪帝在一旁慢慢转过头来。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冰帝,你就少说两句吧。”
“明明是你先去招惹他的。”
雪帝轻声埋怨了一句,随后伸手将被角往上拉了拉,遮住外泄的春光。
澜听到两女的对话,轻笑出声。
他没有再继续调侃她们。
澜将目光从两女身上移开,看向寝宫天花板上那繁复的暗红色花纹。
成神。
这件事对于斗罗大陆上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毕生追求的终点。
那些魂师拼了命地修炼,只为了触摸那个高高在上的门槛。
但对他澜来说。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他刚才在半空中试过了。
一握拳就能直接粉碎空间,这种力量根本不是那些旧神能比的。
可力量太强,有时候也是一种麻烦。
澜突然叹了口气。
冰帝察觉到了澜身上的情绪变化,强撑着抬起头看向他。
“你怎么了?”
“今天是你掌控天下的大日子,怎么还叹气了?”
冰帝满眼好奇地问道。
澜低下头,看着冰帝。
“我在想,这天下已经拿在手里了。”
“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无聊。”
澜语气平淡地说道。
听到澜的话,雪帝也撑着手臂,稍微坐起了一点身子。
“斗罗大陆现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谁还敢违逆你的意思?”
雪帝看着澜,眼中满是顺从。
澜点了点头,顺势摸了摸雪帝的银发。
“是啊。”
“以前还有几个能跳出来让我活动一下筋骨的家伙。”
“现在呢?”
澜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们去剿灭那些抗命的宗门,遇到抵抗了吗?”
澜转头看向冰帝问道。
冰帝冷哼了一声。
“就那几个歪瓜裂枣?”
“我随便释放点极寒之气,他们就跪地求饶了。”
“连我一招都挡不住。”
“那些幸存的堕落者更是吓得只知道在废墟里磕头。”
冰帝对那些所谓的高手满心瞧不上。
澜并没有感到意外。
“宁荣荣那边呢?”
澜接着问了一句。
他前几天刚给宁荣荣写了信。
雪帝接过了话茬。
“信送到了。”
“七宝琉璃宗现在彻底老实了。”
“信里说你已经‘教育’了比比东,还宣布了澜时代来临。”
“宁荣荣是个聪明人,她知道现在的天下格局已经重塑,哪里还敢有半点异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