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雪帝

作品:《斗罗:鲨之猎刃,雪帝哺育成人

    “砰!”


    随着澜的身影没入黑暗,那两扇重达万钧的青铜巨门,在无人推动的情况下,重重地合拢。


    一声巨响。


    烟尘四起。


    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和探究。


    ……


    此时的杀戮之都,已经不能称之为都城了。


    放眼望去,全是废墟。


    原本巍峨的城墙塌了一半,黑色的石块散落得到处都是。


    街道上满是巨大的裂缝,像是大地张开的伤口。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那是之前唐晨吸干全城百姓血气留下的味道,混杂着比比东身体炸开后的腥臭。


    在那青铜巨门关闭之后。


    废墟的角落里,才陆陆续续探出几个脑袋。


    是那些幸存的堕落者。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伤,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能在杀戮之都这种鬼地方活下来的,原本都是些亡命之徒。


    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平日里,他们是这座罪恶之城的豺狼。


    可现在。


    这群豺狼被吓破了胆。


    一个个缩着脖子,像是刚被暴雨淋过的鹌鹑。


    “关……关上了?”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


    他的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卷了刃的鬼头刀,指节发白。


    没人回答他。


    周围的几个人都死死盯着那扇青铜巨门,生怕下一秒门又开了,那个杀神又走出来。


    “那个唐晨……真的死了?”


    另一个人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子。


    “死了。”


    旁边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老头接了话。


    他指了指远处那具干瘪的尸骸。


    那是唐晨。


    曾经的杀戮之王,曾经的绝世斗罗,甚至刚刚成神的强者。


    现在就像是一块烂木头一样,扔在碎石堆里。


    连狗都懒得去啃一口。


    “神魂都被捏碎了,还能不死?”


    老头的眼里全是恐惧,那是对力量绝对差异的绝望。


    “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谁知道呢。”


    刀疤脸把手里的刀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碎石堆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反正不是人。”


    “比比东那个女魔头,都被他吓得自爆逃跑了,你说他是不是人?”


    众人沉默了。


    是啊。


    连罗刹神的传承者,都被打得像条野狗一样夹着尾巴逃窜。


    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又能算个屁。


    就在这时。


    “轰!”


    那扇紧闭的青铜巨门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


    一股极其恐怖的寒气,顺着门缝溢了出来。


    那是极致的冰冷。


    所过之处,青铜门上瞬间结满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连带着周围的地面都变成了一片雪白。


    在那寒气之中,还夹杂着一股极其精纯的魂力波动。


    “好冷!”


    离得稍微近点的一个堕落者,瞬间打了个哆嗦,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那股寒气突然变了。


    并不是变成了火。


    而是一种炽热。


    一种仿佛能把人的血液都点燃的炽热。


    那是两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碰撞、交融产生的余波。


    青铜巨门开始震动。


    上面的冰霜瞬间融化,化作白色的蒸汽腾空而起。


    紧接着又是一层新的冰霜覆盖上来。


    周而复始。


    冷热交替。


    整个杀戮之都的废墟上空,气流变得极其紊乱。


    一会儿像是置身于万年冰窟,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凉气。


    一会儿又像是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烤得人皮开肉绽。


    “这……这是在干什么?”


    刀疤脸往后挪了挪屁股,离那扇门远了一点。


    他虽然是个粗人。


    但也听得出那里面的动静不对劲。


    不像是打架。


    倒像是在修炼某种极其霸道的功法。


    “还能干什么。”


    那个瘦猴老头嘿嘿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猥琐,但更多的是敬畏。


    “刚才那个绿衣服的小姑娘,不都说了吗?”


    “轮到她了。”


    众人都不是傻子。


    一听这话,哪还能不明白。


    只是这动静,未免也太大了点。


    隔着这么厚重的青铜门,都能搞出这种天崩地裂的阵仗。


    那里面的战况,得激烈成什么样?


    “轰隆隆——”


    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


    这次连脚下的大地都跟着晃了晃。


    那扇青铜巨门甚至被震开了一条细缝,一道刺目的绿光和蓝光交织着射了出来,将半边天空都染了色。


    在那光芒中。


    隐约能听到女子的娇喝声,还有少年那肆意张扬的大笑。


    声音穿透力极强。


    直刺云霄。


    杀戮之都幸存的这些堕落者们,一个个瑟瑟发抖。


    他们不敢跑。


    生怕跑动引起了那位爷的注意,随手就被捏死了。


    他们也不敢留。


    这忽冷忽热的温度,还有那时不时爆发出来的恐怖威压,简直就是在折磨他们的神经。


    “造孽啊……”


    刀疤脸抱着脑袋,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这辈子杀了无数人,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但也觉得自己罪不至此。


    这两天。


    杀戮之都真是遭了老罪了。


    先是被唐晨那个疯子吸血,搞得全城人心惶惶,死伤大半。


    好不容易盼来个救星,结果是个更大的杀星。


    不仅宰了唐晨,还把半个城都给拆了。


    这也就算了。


    毕竟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道理他们懂。


    可现在架都打完了。


    这还得被迫听墙角。


    而且还是这种动不动就要震碎房顶、冻裂大地、烧干空气的墙角。


    这谁顶得住啊?


    “我若是能活着出去,这辈子再也不练武魂了。”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想回家种地。”


    “我也是……”


    在这恐怖的威压之下,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恶徒们,竟然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向善之心。


    不为别的。


    实在是太吓人了。


    青铜殿内。


    自然是另一番光景。


    这里的空间极大,并不像外面看起来那么局促。


    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铭文,此时都在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那是因为空气中的能量浓度太高,自动激发了防御阵法。


    澜坐在大殿中央的一张王座之上。


    这王座通体由黑色的陨铁打造,冰冷坚硬。


    但此刻。


    这王座上却是一片春色。


    冰帝从来不是个扭捏的性子。


    她说要奖励,那便是实打实的奖励,不带半点虚假。


    她那一身翠绿色的长裙,此时已经滑落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在周围忽明忽暗的光线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皮肤极好。


    毕竟是几十万年的冰髓滋养出来的,晶莹剔透,仿佛稍微用力一点,就能掐出水来。


    澜的手掌扣在她的后腰上。


    掌心滚烫。


    与冰帝那微凉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两人都有些上瘾。


    “这就是你的本事?”


    澜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头,看着正骑跨在自己身上的冰帝。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冰帝哪里受得了这个激。


    她那双碧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像是烧着两团鬼火。


    “少瞧不起人!”


    她娇喝一声。


    双手按在澜的胸膛上,指尖微微用力,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紧接着。


    一股极其霸道的极寒之力,顺着她的掌心,毫无保留地涌入了澜的体内。


    那是冰碧帝皇蝎的本源之力。


    极致的冰。


    足以瞬间冻结一条大河。


    然而。


    这股寒气刚一进入澜的身体,就像是泥牛入海。


    澜体内的气血之力瞬间爆发。


    像是一座沉寂的火山突然喷发。


    轰!


    两股力量在澜的体内碰撞。


    澜闷哼一声。


    但这并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极致的舒爽。


    他的身体经过多次淬炼,早已经是铜皮铁骨,甚至是神体。


    普通的魂力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刺激。


    也就只有冰帝这种级数的强者,全力以赴的本源冲击,才能让他感觉到久违的快意。


    “再来。”


    澜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反手扣住了冰帝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


    这是掠夺。


    是征服。


    也是回应。


    冰帝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个少年面前,就像是涓涓细流遇上了汪洋大海。


    无论她如何折腾,如何爆发。


    对方都能稳稳地接住,然后加倍地还回来。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原本如同烈火般的性格,此刻也化作了一滩春水。


    大殿内的温度再次飙升。


    寒冰与烈火交织。


    那是力量的共鸣。


    也是灵魂的狂欢。


    在这杀戮之都的废墟之上,在这充满了血腥与罪恶的土地上。


    一场只属于强者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阳光有些刺眼。


    三天了。


    杀戮之都的废墟上,那扇紧闭了整整三日的青铜巨门,终于有了动静。


    “咔——”


    沉闷的摩擦声响起。


    这声音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巨兽苏醒时的低吟。


    躲在远处断壁残垣后的堕落者们,瞬间绷紧了神经。


    这三天里,他们没敢离开。


    不是不想走。


    是腿软。


    那个连杀戮之王都像杀鸡一样宰了的少年,还有那个把自己炸成烟雾跑路的比比东,这两尊大神留下的威压,到现在还没散干净。


    更别提那青铜门里,整整三天三夜没停过的动静。


    那是真的地动山摇。


    一开始是冷热交替,后来就是单纯的震动,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听得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虽然听不太真切,但这帮老江湖哪能不懂?


    那是强者的特权。


    是胜利者的狂欢。


    刀疤脸缩在一块黑色的巨石后面,手里那把卷刃的鬼头刀早就扔了。


    他现在手里抓着个干硬的馒头,却一口也咽不下去。


    “要出来了。”


    旁边的瘦猴老头哆嗦了一下,往刀疤脸身后缩了缩。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扇门。


    门缝越来越大。


    先是一只脚迈了出来。


    黑色的战靴,踩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没发出半点声音。


    紧接着是黑色的长裤,修长的身形。


    澜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如果说三天前,他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要把这天都捅个窟窿。


    那现在的他,就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海。


    平静。


    深沉。


    你看不到他的底,也不知道那平静的水面下,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就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是一种质变。


    那是神级的门槛。


    澜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惬意。


    那种感觉,就像是饱餐了一顿的狮子,正慵懒地晒着太阳。


    “这外面的空气,倒是比里面浑浊不少。”


    澜随口说了一句。


    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废墟。


    紧接着。


    两道倩影跟着从青铜门内走了出来。


    左边的女子娇小玲珑,一身翠绿色的长裙,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是冰帝。


    只不过,此刻的这位极北主宰,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凶悍模样。


    她的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原本凌厉的眉眼间,此刻全是化不开的春意。


    走路的时候,她的步子有些虚浮。


    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澜的胳膊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着少年。


    “都怪你。”


    冰帝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伸出一只手,在澜的腰间轻轻拧了一把。


    没什么力度。


    倒像是在撒娇。


    “这三天折腾死人了,我现在腰还酸着呢。”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听起来媚意入骨。


    澜没说话,只是反手揽住了她的腰。


    手掌在那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冰帝的身子瞬间软了一半,嘴里哼哼唧唧的,却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嘴角怎么也压不住那一抹笑意。


    那是得到了极大满足后的慵懒。


    右边的女子要高挑许多。


    一身雪白的长裙,气质清冷高贵,宛如九天之上的神女。


    是雪帝。


    平日里,这位极北第一天王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眼神里都带着冰碴子。


    可现在。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同样带着未褪的红潮。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水润,少了几分疏离。


    她走在澜的身侧,虽然没有像冰帝那样直接挂在身上,但两人的距离极近。


    几乎是肩并着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