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戴沐白惨死
作品:《斗罗:鲨之猎刃,雪帝哺育成人》 澜目光深邃,望向遥远的大陆方向。
“不急。”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比比东那边,应该已经拿到我特意给她留的‘礼物’了吧。”
“那金色的鲸胶,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补品。
那是他用深渊巨鲨的煞气,混合了海神之光,特意炼制出来的“锁魂胶”。
吃下去容易。
想要消化……
那就要看比比东的命,够不够硬了。
“走吧,雪姨。”
“陪我去看看朱竹清和宁荣荣。”
“她们两个,应该也等急了。”
澜搂着雪帝,转身朝着海神殿深处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原本沉浸在狂喜中的史莱克三人组瞬间大脑宕机。
不是神考?
是饲养?
前一秒还在幻想脚踩武魂殿、拳打海神岛,下一秒就成了案板上的肉猪。
这种巨大的落差,足以让任何人的理智崩断。
“跑!!”
弗兰德毕竟是老江湖,哪怕心神剧震,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一声尖厉的鹰啸骤然炸响。
那只猫鹰武魂附体,黄黄紫紫黑黑黑,七个魂环在他脚下疯狂律动。
尤其是第七魂环,那黑色的光芒瞬间大盛。
武魂真身!
弗兰德整个人化作一只巨大的猫鹰,双翅猛地一振,卷起狂乱的气流,并未攻向澜,而是朝着海神岛外的茫茫大海疯狂逃窜。
他不傻。
跟澜打?
那是找死。
只要能逃进海里,哪怕是九死一生,也比留在这里当“药渣”强。
戴沐白和马红俊被这声鹰啸惊醒,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尽是惊恐,连滚带爬地想要跟上弗兰德的节奏。
然而。
还没等他们迈出两步。
一道淡漠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在海风中轻轻飘荡。
“我让你们走了吗?”
澜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抹幽蓝色的光芒凝聚成刃。
那是进化后的“鲨刃”。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随手一挥。
“嗡——”
空间似乎在这一瞬发生了一丝扭曲。
一道细若游丝的蓝色刀芒,以后发先至的恐怖速度,瞬间追上了半空中正在疾驰的弗兰德。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半空中的巨大猫鹰身形骤然一僵。
原本疯狂扇动的翅膀,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瞬间垂落。
紧接着。
一条血线,从猫鹰的颈部缓缓浮现。
“噗嗤!”
大量的鲜血如同暴雨般倾洒而下,染红了下方的白玉阶梯。
那巨大的猫鹰头颅,竟然直接与身体分离,在这个瞬间被打回了原形。
弗兰德那带着眼镜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最后重重地摔在戴沐白和马红俊的脚边。
那双眼睛还大大地睁着,残留着死前的惊恐与不敢置信。
一招。
秒杀!
堂堂魂圣强者,在澜的面前,竟然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
与此同时。
澜的脑海中,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击杀气运之子引导者弗兰德,猎神进度条提升1%。】
澜对此毫无波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才百分之一?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凑合吧。
“院……院长……”
马红俊看着脚边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整个人都吓傻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下来,在洁白的玉石地面上汇成一滩黄色的水渍。
戴沐白更是浑身剧烈颤抖,原本还想要逃跑的双腿,此刻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死了?
那么强大的弗兰德院长,就这么死了?
澜并没有立刻杀掉剩下的两人,而是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的鲨刃。
那刀刃上,滴血未沾。
“怎么不跑了?”
澜看着两人,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继续跑啊。”
“看看是你们跑得快,还是我的刀快。”
“扑通!”
戴沐白再也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死亡压力,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什么皇子的尊严。
什么史莱克老大的骄傲。
在绝对的死亡面前,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狗屁。
他疯狂地对着澜磕头,额头撞击在坚硬的白玉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鲜血很快就流了下来。
“澜……不!澜少!澜爷!”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戴沐白的声音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刚才意气风发要让澜跪地求饶的样子。
“我错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我愿意当狗!我愿意当您的一条狗!”
“只要您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眼中的不屑更浓了几分。
“当我的狗?”
“你也配?”
戴沐白身躯一颤,急忙抬起头,脸上满是鲜血和鼻涕,看起来狰狞而丑陋。
“我……我有用!我真的有用!”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
“朱竹清!对!朱竹清!”
“澜爷,您不是喜欢美女吗?”
“朱竹清那个贱人跟您关系不一般,虽然她以前是我的未婚妻,但我都没碰过她!”
“我可以帮您!”
“我可以帮您去劝她,让她全心全意地服侍您!”
“甚至……甚至我可以当着她的面跟您……”
戴沐白语无伦次,为了活命,他已经完全抛弃了作为男人的底线。
只要能活下来。
把朱竹清送出去算什么?
他甚至可以亲自把朱竹清绑到澜的床上!
澜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眉头微微一皱。
还没等他开口。
一道如冰凌般清脆却充满讥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真恶心。”
只见一名身穿水蓝色长裙的绝美女子缓缓走出。
正是水冰儿。
她如今已是魂帝修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凛然的寒气。
她厌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戴沐白,就像是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戴沐白,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还你把朱竹清送给主人?”
水冰儿冷笑一声,抱着双臂走到澜的身侧,微微欠身行礼后,转头继续嘲讽道:
“实话告诉你吧。”
“朱竹清那个女人,早就哭着喊着想要爬上主人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