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穷生奸计

作品:《中奖后假装去借钱,我看到了人性

    “不可能,我哥不是那样的人。”


    汪忠文当即否认说。


    秦淑琴却是不以为然,道:“你要说以前你哥不会这样,那我信,那因为他们有钱,也不在乎这两个拆迁款,但现在他们破产了,这人一穷,就穷生奸计。”


    “我明天当着他的面,问他。”


    “你问他,他肯定不承认啊。”秦淑琴有意无意地搭了一句,而后想了想,道:“除非你让他事先说好,或者立个书面字据什么的,以后老宅基地要是拆迁了,拆迁款他们一分不要。”


    “这个话我说不出来。”汪忠文说。


    “知道你说不出来,我来说。”秦淑琴早就有打算了,叫汪琳琳——“琳琳,你去把那个村委会开出来的自愿放弃宅基地继承权的文件拿出来。”


    汪琳琳点点头,起身去拿过来。


    汪忠文看着这个文件,还盖了村委会的印章。


    “明天你哥来了,你让你哥把这个字签了,那个房子他想怎么盖就怎么盖,我绝不拦着。”秦淑琴说。


    闻言。


    汪忠文有些犹豫,道:“可是真要拿出这个东西让我哥签的话,万一我哥根本就没打这个拆迁的主意,那我这不是让我哥寒了心嘛。”


    “那万一你哥就是冲着这个拆迁来的呢?”秦淑琴问道。


    汪忠文一听,没接话。


    秦淑琴一看,笑着就顺势继续说:“老头子,不是我不讲人情,这人心隔肚皮,有些事你不能糊涂,不然到最后自己吃亏,这吃亏不说了,最后背不住人家还说你是傻子呢。”


    汪忠文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说实话,他内心里也有些动摇了。


    秦淑琴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人心隔肚皮,人心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关键是他哥汪忠武回来的时机也太凑巧了,偏偏是汪家村要拆迁这会,要是早几年的话,他肯定不会想那么多。


    “怎么?我说的话你还没听进去啊?”


    见汪忠文不吭声,秦淑琴有些着急:“你可别在这关键时候犯糊涂啊,我跟你说,你现在不跟他把话摆明了,你装大气,让他把房子盖了,到时候真拆迁了,给赔偿款的时候,那会你还能装大气吗?”


    “哎呀,好了好了。”


    汪忠文不乐意再听了。


    “你别再说了,我知道了,等明天我跟我哥说。”


    秦淑琴一听,笑了出来———“你这脑子总算开窍了,我可先跟你说好了,你哥要是坚决不签字的话,这房子我是不可能让他盖的。”


    看秦淑琴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汪忠文有些无语,皱了皱眉头,道:“行了,都是一家人,什么事都可以坐下来好好聊,我相信我哥也不是那样的人。”


    “行行行。”


    秦淑琴冷笑着,应了几声,也没再说话了,但那表情似乎就是等着看好戏,她一点都不相信汪忠武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盖房子,不是奔着拆迁款来的。


    汪忠文这会想起来,说:“哦,对了,龙龙呢?”


    汪忠文说完,朝汪龙的房间里叫着——“龙龙,你出来一下。”


    汪龙皱着眉头,从房间里走出来。


    “龙龙,你跟曦曦打个电话,让她明天来家里。”


    “干什么啊?”


    汪龙好声没好气问,这会刘曦正因为汪忠武的事,跟他闹别扭呢,他这会心烦意乱的。


    “明年你大伯一家要过来吃年饭,你大伯说了,要全家人到场,曦曦也是咱家的人,不来不合适。”汪忠文说。


    闻言。


    汪龙满脸不屑。


    “我大伯来吃年饭就吃年饭呗,还让全家人到场?他又不是个什么好的人物…”


    汪龙后边这话是含糊不清地嘀咕着的。


    汪忠文没听清楚,皱了皱眉头。


    “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的?”


    眼看汪忠武脸色都变了,汪龙赶紧赔笑道:“没,没说什么,我这就去给曦曦打电话去。”


    汪忠文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不过我不保证她会来。”汪龙说。


    “你先去打。”


    汪忠文道。


    汪龙去房间里给刘曦打电话去了。


    汪忠文皱着眉头,骂道:“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他大伯就算不是大人物,那也是他大伯。”


    秦淑琴听了,不以为然。


    “还大伯呢?这龙龙从小到大,见过他这个大伯几次了,而且不是我挑理,他这个大伯帮助过他几次了?一次没有吧。”


    “那我哥不是在国外嘛,怎么帮衬?”汪忠文不服道。


    “在国外,不能汇钱啊?以前那么有钱,也没说想着老家的这些人,一个电话都没有,现在落魄了,就想起老家里还有人,你哥也真行,说实话,我要你哥的话,我都不会回老家来。”


    “哎呀,行了行了。”


    这秦淑琴一说起来,又把聊天变成了批斗汪忠武的大会。


    汪忠文又说不过,只好不听了。


    “别说了,你说够了没有?我哥回来这两天,你都是这一套说辞,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你耳朵起茧子了怎么了?起茧子了就能不承认我说的话是对的。”秦淑琴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汪忠文没接这茬,长叹了一口气,而后想起汪琳琳来。


    “这琳琳去哪里啦?这一天都没看到她的人影。”


    “一个同学从外地回来了,说让她们去聚一聚。”


    汪忠文一听。


    有些警惕。


    “男同学女同学啊?”


    “那我哪知道去。”秦淑琴说。


    汪忠文叹了口气,指责着秦淑琴:“你呀,什么都不知道,这琳琳现在东不成西不就的,就是被你给惯的。”


    “我—”


    秦淑琴气得哑口无言。


    这汪忠文说着说着,什么话都能扯到自己身上来。


    “什么叫我惯的?我惯什么了?汪忠文!”


    “你惯什么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啊。”


    “我不清楚!”


    “哎呀,行了,你别咋呼了,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汪忠文皱起眉头来,数落着秦淑琴。


    “要不是你整天跟女儿灌输什么一定要嫁有钱人的思想,女儿能到现在还没嫁人嘛,你看村里跟琳琳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哪一个没嫁,这孩子都好几岁了呢。”


    “什么我灌输一定要嫁有钱人的思想,那是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没钱嫁过去那就是受罪的。”秦淑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