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名侦探方启
作品:《九叔:从被石坚救下开始》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殷勤,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小道长,您看这事儿…您能不能帮咱们说说情?鹧姑道长要是能去一趟,徐大帅那边,咱们也好交差啊!”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
“小道长,咱们大帅说了,只要道长肯去,谢礼绝对丰厚!事成之后还有重谢!您帮忙说句话,咱们记您一辈子的大恩!”
方启回头看了一眼鹧姑,见她眉头紧皱,显然还是不愿意去。
但他心里清楚,这事儿拖不得了。
再拖下去,那几个鬼胎一旦成型,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他转过身,看着那满脸期待的汉子,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行。这事儿,我替我师叔答应了。”
那汉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真、真的?!小道长您说的是真的?!”
鹧姑在一旁瞪大了眼,正要开口,却被方启一个眼神止住。
“你们先回去,”方启道,“我师叔收拾收拾便过来。放心,说话算话。”
那汉子连连点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好好好!小道长您可真是大善人!咱们这就回去禀报大帅!明日一早就派人来迎接道长!”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个鼓囊囊的布袋,双手捧着递给方启:
“小道长,这是谢礼,不成敬意!您先收着!事成之后,大帅还有重谢!”
方启接过布袋,打开一看——十块白花花的大洋,码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汉子见方启收了钱,更是喜上眉梢,又连声道了几句谢,然后朝身后的两个小兵一挥手,一溜烟跑没影了,生怕方启反悔似的。
院门口重归安静。
鹧姑愣愣地看着那三人消失的方向,又愣愣地转过头,看向方启,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阿启!”她一把抓住方启的胳膊,声音都高了八度,“你小子怎么回事?替老娘答应了?!老娘什么时候说答应了?!”
方启把那袋大洋往她手里一塞,笑道:“师叔,别急嘛。这事儿,您真得去一趟。”
鹧姑一瞪眼:“去什么去?那徐大帅可不是什么好人!阴德都亏到姥姥家了,这儿的灵婴就是求着都没人愿意去。”
方启摇摇头,收起笑容,正色道:“师叔,您错了。这事儿,压根就不是灵婴的事儿。”
鹧姑一愣:“什么意思?”
方启看着她,正色道:“那徐大帅的四位姨太太,怀的恐怕不是孩子。”
“不是孩子?那是什么?”
“是鬼胎。”
鹧姑一听“鬼胎”几字,眉头皱得更紧了。
“鬼胎?”
她松开揪着方启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
“你小子怎么知道的?就凭人家说四房姨太太同时怀孕,你就看出是鬼胎了?你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方启揉了揉被揪得有些酸的胳膊,苦笑道:
“师叔,您别急嘛。我这不是刚回来没多久,一路上听说了些消息,再结合刚才那人的描述,才猜测的。”
“猜测?”鹧姑眼睛一瞪,“就凭猜测,你就敢替老娘答应下来?万一猜错了呢?老娘岂不是白跑一趟,还得被人笑话?”
方启连忙摆手:“师叔,您听我说完。这事儿,不是普通的鬼胎,恐怕是佛教密宗那边的五魔蛊出世了。”
“五魔蛊?”鹧姑愣了愣,一脸茫然,“什么五魔蛊?密宗的玩意儿?老娘在茅山这么多年,怎么没听说过?”
方启心道您当然没听说过,这是电影里的剧情,我要是没看过,也不知道。
但他面上却是一本正经,解释道:
“师叔,我也是在四目师叔那里学艺的时候,偶然听他提起过。说是密宗那边有一种邪术,叫五魔蛊,用五枚魔种寄生在女子体内,借着母体孕育,待到瓜熟蒂落之日,便是五魔出世之时。到时候,方圆百里都得遭殃。”
鹧姑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半信半疑,又从半信半疑变成了不耐烦。
“行了行了!”她一挥手,“你说的这些,老娘一个字都听不懂!什么密宗五魔蛊,听着就跟瞎编的似的!”
她伸手又要去揪方启的耳朵,方启连忙往后躲,嘴里求饶:
“师叔!师叔轻点!真是正事!您不知道,但有人知道啊!”
鹧姑手一顿:“谁?”
方启指了指身后的院子,压低声音道:“一休大师!他是佛门的高僧,密宗那边的事,他肯定知道!咱们进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鹧姑愣了一下,收回手,狐疑地看着他:“那大和尚?他懂这个?”
方启连连点头:“肯定懂!佛门一脉相承,密宗也是佛门一支,一休大师云游四方,见多识广,肯定听说过五魔蛊的事!”
鹧姑将信将疑地看了他片刻,终于哼了一声:“行,那咱们就进去问问。要是那大和尚也说不知道,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说罢,她一把拽起方启,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两人穿过前堂,回到小厅。菁菁已经止住了泪,正坐在一休大师旁边,低着头,眼睛还有些红。一休大师则捻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诵经。
见鹧姑和方启进来,一休大师抬起头,见两人神色有异,便问道:
“阿弥陀佛,鹧姑道友,方启小施主,可是有什么事?”
鹧姑也不客气,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指着方启道:
“大师,这小子刚才在外面替老娘接了个活儿,说是徐大帅府上四房姨太太同时怀孕,怀的是鬼胎,还是什么密宗的五魔蛊。老娘听都没听过这玩意儿,他说您肯定知道,您给说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休大师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他放下佛珠,目光落在方启身上,沉声道:“方启小施主,你方才说…五魔蛊?”
方启郑重点头:“是,大师。弟子听那来请人的军爷说,徐大帅的四房姨太太同时怀孕,至今快两个月,且都噩梦连连,身体不适。弟子便想起了曾在四目师叔那里听闻的密宗五魔蛊之事,怀疑此事恐怕与那邪术有关。”
一休大师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休大师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五魔蛊,源于白莲教的一个分支,名为‘五鬼道’。”
他缓缓道,
“那一支邪教,不拜神佛,不敬天地,只信仰五个永远不死的邪灵。”
鹧姑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插嘴:“永远不死?什么玩意儿这么邪乎?”
一休大师微微摇头,继续道:“那五个邪灵,异常恐怖。它们每次现世,都会寄身在孕妇身上,借着母体孕育,吸取天地灵气,最终将母子一同化为魔身。”
“母子一同化魔?”鹧姑瞪大了眼,“那孩子和娘,都变成怪物了?”
“正是。”
一休大师点头,
“这些魔化的母子,会伤害人畜,吸取活人的血液和脑汁,成为危害人间的恶魔。而一旦五个邪灵顺利出生,它们将魔力无边,届时,恐怕半个天下都要沦为鬼域。”
鹧姑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椅背上靠了靠。菁菁更是脸色发白,捂着嘴说不出话。
一休大师继续道:“当年,五鬼道势力猖獗,四处寻找孕妇寄养邪灵。眼看五魔即将出世,幸得一位密宗的得道高僧识破了他们的阴谋。”
“那位高僧以大神通、大慈悲,与五鬼道斗法,终于将五个即将出世的邪灵强行收服,封印在五个古瓶之中。”
“五个瓶子?”鹧姑忍不住问,“那能封得住吗?”
“为确保万无一失,”
一休大师道,
“高僧还用一尊金佛镇压其上,以佛门无上愿力,彻底封死了邪灵的出路。随后,他将所有五鬼道教众,连同赃物,一同生葬于地下,以儆效尤。”
他说完,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此事距今,怕已有几十年了。”
小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鹧姑愣了好一会儿,才嚷嚷道:“乖乖!原来还有这种事!老娘在茅山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一休大师微微摇头,轻声道:“此类秘辛,多藏于佛门典籍之中,道门少知,也是常事。”
他说着,目光转向方启,感叹道:“方启小施主,你方才仅凭那军士的几句话,便能联想到五魔蛊,这份见识…老衲佩服。”
方启闻言,连忙拱手,脸上还露出一丝后怕的神色:
“原来如此!多谢大师解惑。弟子也只是方才听那军爷说,徐大帅府上就在这龙家镇附近,又听师叔提过这龙家镇早年曾是白莲教活动频繁之地,便斗胆猜测,那镇压五魔蛊之处,或许就在左近。如今听大师说起这桩秘辛,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他嘴上说得滴水不漏,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吐槽——
‘我这命啊!怎么走到哪儿,哪儿就出事?’
‘好不容易来师叔这儿散散心,想着看看菁菁,再陪陪师叔,结果一进门就碰上这档子糟心事!’
‘那电影《猛鬼食人胎》的结尾,可是留了大悬念的——五个魔种,只灭了四个,也不知道最后一个到底死没死!’
‘我这哪是什么修道天才,分明是柯南转世吧?!走到哪儿,祸就闯到哪儿!’
他正腹诽着,鹧姑已经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拧着眉头看向一休大师:
“大师,那照您这么说,这五魔蛊的事儿,咱们是非管不可了?”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神色肃穆:
“阿弥陀佛。鹧姑道友,那五魔蛊一旦出世,为祸之烈,恐非你我所能想象。既然我等在此得知此事,若坐视不理,任由邪灵害人,岂非有违我辈修行之人济世度人之心?”
鹧姑挠了挠头,有些烦躁地嘟囔:
“话是这么说,可老娘这身子骨,打打杀杀的事儿可不擅长啊!万一那玩意儿真蹦出来,我可不一定顶得住!”
方启这时插嘴道:
“师叔,大师,弟子以为,此事宜早不宜迟。那四房姨太太怀孕已快两月,鬼胎都成型了,若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要我看,咱们立刻动身,今夜就赶往徐大帅府上!”
说是这么说,可是鹧鸪不放心青青一个小丫头在道扬。她纠结的看着菁菁,一下子有点拿不定主意。
一休大师对方启的话表示赞同,也看出来鹧鸪心中所想,开口道:
“方启小施主所言极是。此事耽搁不得。鹧姑道友,老衲知你惑。但菁丫头既已入门,自当独当一面。况且,老衲在此,与道友同往,相互也有个照应。”
鹧姑看看一休大师,又看看方启,再看看菁菁,终于一咬牙,狠下心来:
“行!那就现在走!”
她站起身,朝菁菁吩咐道:
“丫头,看好家!有事儿就去找隔壁王婶,或者镇上的保安队!老娘收拾家伙去!”
菁菁也知道事态紧急,如果真如方师兄猜测,后果不堪设想,于是连忙回应鹧姑:
“师父,弟子没事!您放心去吧,弟子一定看好道扬,等您回来!”
见菁菁懂事,鹧鸪没再说什么,火急火燎地就朝后院跑去。
方启看着鹧姑的背影,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说实话,他是有些暗自庆幸的。
‘幸好遇上了一休大师。’
‘否则哪怕有师叔的加入,这次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毕竟打架斗法真不是她强项。有大师在,至少多个帮手。而通知师父?远水解不了近渴,来不及了。’
想罢,他站起身,走到一休大师面前,正色道:
“大师,此番前去,怕是凶险异常。弟子道行尚浅,若有不到之处,还请大师多多指点。”
一休大师含笑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许:
“阿弥陀佛,小施主能有此心,已是难得。老衲观你气度沉稳,进退有据,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此番你我三人同行,正应了那句‘三人行,必有我师’。互相扶持,共渡难关便是。”
方启郑重抱拳:
“多谢大师!”
不多时,鹧姑便背着个大包袱冲了出来,手里还拎着把桃木剑,腰上挂着好几个布袋,鼓鼓囊囊的,也不知装了多少宝贝。
“走走走!”她一挥手,大步朝外走,“老娘倒要看看,你这臭小子的直觉到底准不准!”
方启和一休大师也不再耽搁,连忙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