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那我……就玩一会!
作品:《京婚浓瘾》 岑予衿的眼眶瞬间就酸了,滚烫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鼻尖酸涩得厉害,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阿洲……你别说了,天天逗我哭。”
“别急着感动。”陆京洲打断她,微微挑了挑眉,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故意放缓了语气,“我还没说完。”
他握紧她的手,指尖轻轻扣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全身,驱散了她心底的寒凉。
“我知道你现在难受,吃不下东西,不想说话,就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谁也不想见。”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放得更柔,“但这样不行,笙笙。你可以难过,可以哭,可以闹脾气,我都陪着你,可你不能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
岑予衿眨了眨眼,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两人相握的手背上,温热的一滴。
“你难受,我陪着你一起难受。你不想说话,我就安安静静陪着你,不吵你,不闹你。你吃不下东西,我就一口一口慢慢喂你,喂到你肯吃为止。”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但你让我走,让我去忙别的事,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座空荡荡的古堡里,不行。这件事,我绝对不会答应你。”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望着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语气忽然变得不正经起来,却又认真得要命,“你要是实在闲得无聊,心里堵得慌,不知道该干什么,那就玩我。”
岑予衿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泪水挂在睫毛上,呆呆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清他的话,“什么?”
“玩我。”陆京洲看着她懵懵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面不改色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坦荡又自然。
“我就在这儿,二十四小时陪着你,你随便玩。想让我陪你说话就说话,想让我陪你发呆就发呆,想怎么折腾我都可以。我很乐意被你玩,绝对毫无怨言,全力配合。”
岑予衿的脑子像是瞬间短路了几秒,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还有满满的纵容和宠溺,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哄人的。
别人哄难过的人,都是劝着吃饭、睡觉、出门散心,变着法儿讲笑话逗开心,可他倒好,直接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双手奉上,让她随便折腾。
“你……你正经一点。”岑予衿的脸忽然有些发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别开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我很正经。”陆京洲一本正经地开口,脸上的表情严肃又认真,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正事,“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比一个人坐在这儿发呆、胡思乱想有意思得多?我长得不算差,带出去也有面子,脾气对你也足够好,最主要的是,你想怎么玩都行,我绝对配合到底,绝不反抗。”
岑予衿转回头看着他,看着他认真又宠溺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又带着一丝哭笑不得。
积攒在心底许久的悲痛和压抑,像是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戳开了一道口子,那团堵在胸口、喘不过气的棉花,终于一点点松动了开来。
“你……”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死寂,多了一丝鲜活的情绪,“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哄人方式?”
陆京洲挑眉,身子微微前倾,凑近她几分,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那你说,有用吗?有没有稍微开心一点点,心里没那么堵了?”
岑予衿沉默了两秒,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终究不忍心骗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小的,“有一点。”
陆京洲瞬间笑了。
那笑容清俊又温暖,像是拨开乌云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餐厅,也照亮了岑予衿灰暗的心底。
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那就行。”他笑着说,语气满足又安心,“以后你觉得难受了,不想说话、不想吃饭、不想见人了,就想想我刚才说的话。不用硬撑,不用觉得麻烦我,直接来找我,来玩我,我保证随叫随到,随时随地听候你的差遣。”
岑予衿望着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紧握的力度,心里像是有一块坚冰,在他日复一日的温柔里,正在慢慢融化。
她吸了吸鼻子,擦掉眼角的泪水,轻轻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椅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又乖巧,“嗯。”
陆京洲侧身,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上。
暖融融的,将所有的悲伤和孤寂,都一点点包裹进这无尽的温柔里。
……
岑予衿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不再是刚才那样压抑又破碎的模样。
陆京洲就这么抱着她,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耐心,直到她的情绪彻底缓下来,才低声开口。
“在这儿坐久了腿会麻,我抱你回房间歇一会儿。”
不等她回应,他已经稳稳将她打横抱起,步伐轻缓地走上旋转楼梯。
古堡里安静极了,只有地毯吞没脚步声,和她轻轻贴在他胸口的呼吸声。
回到卧室,他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薄毯,指尖蹭了蹭她泛红的眼角。
“我去给你倒杯温水,你乖乖躺一会儿,别胡思乱想。”
岑予衿拉住他的袖口,声音轻轻的,“你别走太远。”
“不走。”他弯唇,“就在隔壁,很快回来。”
他转身出去,并没有去倒水,而是径直走进了衣帽间。
室内光线柔和,落地镜映出他挺拔的身形。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原本规整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一直解到胸口下方,露出线条利落清晰的锁骨,和肌理匀称的胸膛。
他没有换衣服,只是挑了一件剪裁贴身的深V黑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禁欲又撩人,再搭配一条线条紧绷的黑色西裤,衬得双腿修长笔直。
最后,他指尖捏起一条细巧的银色胸链,轻轻扣在颈后,链条垂在深V的肌肤上,冷光一闪,平添几分致命的温柔诱惑。
镜中的男人,平日里总是沉稳凌厉、不苟言笑,此刻却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温柔又纵容的性感。
他没忘自己刚才说的话……闲得无聊,就玩我。
他要让她没有时间难过,没有空去发呆,所有注意力,都只能放在他身上。
陆京洲整理好领口,又随手拿过一条丝带,在指尖绕了两圈,才轻轻推开卧室门。
岑予衿正蜷在床上,眼神放空,看着窗外出神,听见动静才缓缓回头。
这一眼,让她整个人都僵住。
男人倚在门框上,身姿挺拔,深V的黑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锁骨深陷,胸线分明,银色的细链在肌肤上轻轻晃动,禁欲又性感,每一寸线条都写着克制的诱惑。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那样看着她,眼神温柔又坦荡,带着几分故意的慵懒。
岑予衿的呼吸猛地一顿,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慌忙别开眼,声音都打结,“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陆京洲低笑一声,一步步朝床边走来,步伐慢而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不是说了吗。”他在床边停下,弯腰,视线与她平齐,声音压得低沉又磁性,“你要是无聊,就玩我,真的可以转移注意力的。”
他抬手,将刚才拿的丝带轻轻放在她掌心,指尖蹭过她的指尖,带着一点温热的痒。
“礼物已经包装好了,送到你面前,任你处置。”
岑予衿攥着那根柔软的丝带,指尖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你……你别胡闹,我现在没心情……”
“就是没心情,才要转移注意力。”他坐上床沿,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锁骨边,声音低哑又认真,“笙笙,难过可以,但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里面。我不想看你熬坏自己。”
“你不用强迫自己开心,你只要……看看我,碰碰我,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就好。”
他的胸膛温热,肌肤紧实,银色胸链在她指尖下微凉。
岑予衿的手指微微一颤,不敢用力,也不敢收回。
眼前的男人,明明可以强势,可以命令,可以哄劝,却偏偏用最笨拙、最纵容、最丢面子的方式,把自己摆到她面前,让她随便“折腾”,只为了让她好过一点。
她鼻尖一酸,这一次却不是难过,而是被他彻头彻尾的温柔砸得心慌意乱。
“陆京洲……”她声音发颤,“你不用这样对我。”
“我想。”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眼神浓得化不开,“全世界,我只愿意被你一个人这样玩。”
“你想摸就摸,想闹就闹,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抓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感受到了吗?”他低声说,“它在这里,一直陪着你,为你跳。”
岑予衿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却不再是苦涩。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看着他刻意打扮、只为哄她开心的模样。
看着那条在他胸口轻轻晃动的银色链条,心里那片被悲伤填满的地方,终于被他一寸寸,挤进了温柔与光亮。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手指微微蜷起,隔着衬衫,轻轻碰了碰那根冰凉的胸链。
“那我……我就玩一会儿,试试能不能转移注意力。”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让陆京洲瞬间笑了。
他眼底的阴霾尽数散去,只剩下宠溺与温柔,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好。”
“多久都可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