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逆熵之骸,万法归潮111
作品:《阿拉尔宇宙之潮汐》 他这是有绝对的信心才会这么说,他活了很久,也去参观过不少宗门势力,有凡界的,也有仙界的,但要说秩序,还是得数九霄澄寰宗为最。
“我知道了,多谢三师父。”
“总之呢,会明是可以信任的,光这一点,你没有分辨错。但宗门里好的弟子也不少,你都可以试着去接触。”
玖辉之前与他透过底,前辈将来总会离开,不会一直陪着这小姑娘,会让她挂靠上九霄澄寰宗,就是在为她找将来的靠山。
这一次的仙府试炼就是一次不错的机会,可以让她提前适应宗门的生活,也算是给她服下了一枚定心丸。
“试炼开启在即,你注意调整好心态,不要紧张。这对你来说会是一次比较……艰难的试炼,但无论成败,你都能从中取得收获。”
“嗯……”康璇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三师父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回来吗?”
一提这个,风炽难得正经了几百字的脸又垮了下来:“我也想知道啊……可就连你小师父都不知道,而落海那家伙也是一问三不说的,要不你去问问看?”
“我问过落海师叔,可他也是笑得神神秘秘的,只说耐心等着就是。”
师徒俩都有些怅然地同时叹了口气。眼看着距离仙府试炼开启就剩两天了,可现在他们还是没有见到姒涵和潮生回来。
带着这样略微焦急的心情,康璇等到仙府试炼开启的当天清晨,再一次忍不住询问落海:“师叔,师父她还是没有回来的消息吗?”
比起旁人的焦急,落海倒是一直都是神色淡定的模样:“放心吧,大人她不会让潮生错过这次仙府试炼的。”
“可是……”
不等她说完话,付一鸣便现身催促她了:“小璇,集合了,先过去吧。”
康璇无奈,一边跟着付一鸣朝着宗门的汇流峰飞去,嘴里一边念叨着:“落海师叔还是没有告诉我任何关于师父的消息,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知道师父的行踪。”
“怀疑谁也不能怀疑他和潮生,他们两个才是一路跟着你师父、最了解她的人。放宽心吧,专注于你眼前的事,不要受到旁事影响。”
“嗯……”
万墟仙府,一座由九霄澄寰宗,或者说是直接由计沐宸把控在手中的上古遗府,这一片秘境空间究竟由谁所创,其中又是谁人坐化,就连柳麟和风炽都不知道,估计也就只有计沐宸知道了,但计沐宸也曾对他们二人说过,这片空间并非他造就。
计沐宸选择将其向宗门的新弟子们开放,也是为了保持九霄澄寰宗在仙界中的地位,但凡是从万墟仙府中历练出来过后的弟子,都有大收获,这将成为奠定他们日后成就的基础。
此时,在宗门的汇流峰上,数百名弟子站在一起,他们着装统一,只有细节处稍有不同,均是神情肃穆地微微仰头看着凌空而立的一位长老。
付一鸣不是九霄澄寰宗之人,他只是来此做客的,这样的场合他不方便公然现身,只是将康璇送到广场边缘后,他便与风炽一起隐于一处,从旁看着一切。
“玖辉,你真的没有……”
不用他问完,付一鸣就知道他想问什么,他叹了口气,道:“这些天你们真是来来回回问了我好几十遍这个问题了,如果我知道,我就算不告诉小璇,我还能不告诉你吗?没有,真的没有,她未曾联系过我,我也不知她究竟带着潮生去了何处。”
“可是秘境大门只开启一小会儿,要是错过了,那就真的不能再进去了。”
只有当届的新弟子才有这么一次进入万墟仙府的机会,若是错过,也不可能说下次开启的时候还能进,那是不可能的,错过就是错过了。
“我倒是觉得,错过与否,对她来说都不是问题。她若是想进去,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和那些弟子一样走正规流程,以她之能,哪里去不得?”
风炽张了张嘴,也是,陛下都能随便想去哪就去哪,能被陛下平等相待的前辈,应该也是想进万墟仙府就进万墟仙府的吧?
想到这,他也就不担心了,招呼着付一鸣道:“那就走吧。他们已经开始进‘门’了,这万墟仙府的秘境和万法天梯秘境不一样,我们只有开门的能力,却没有掌控过它,也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距离下次开门也得五十年后了,一直在这里干等也没用。昨天有个弟子外出历练回来,给我带回来了一个小玩意儿,正好我带你去看看。”
天梯争锋百年一届,十年后是紧跟着的仙府试炼,每次万墟仙府的秘境大门开启都需要至少五十年时间作为缓冲,所以开启一次,弟子们进去,下次出来就是五十年后了。
实际上,通过询问曾进入过万墟仙府的弟子们的描述,每一次大门开启后,仙府中的时间流速都会发生改变,至少能肯定的是,里面的时间无论变快还是变慢,从来都没有和外界的时间流速统一过。
五十年,这是按照他们外界的时间计算出来的缓冲期。
也许他们感觉中的五十年,对其中的弟子们来说,可能只是短短几息,也可能有五千年、五万年……
这个谁都说不准,他们也只能静待这一次的弟子们再次出来后,再询问看看了。
只希望这一次能出来的弟子多一点。在里面,无论是冲突、战斗,又或者是修为无法突破,寿命在万墟仙府中达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去多少弟子,出来的都会有减少。
据宗门史书记载,最严重的一次,进去了数百人,只出来了几个。一问之下,他们已经在里面度过了万余年的时光,看尽了沧海桑田、人间百态,他们从仙府中出来后,没有重获新生的感觉,更像是故地重游、回到家乡,又或者,不过是从一个地方到了另一个地方罢了。

